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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不迎春》 25-30(第15/17页)
做了黑色的美甲。
潮人恐惧症。
奚粤给自己确诊了。
喜欢戴耳钉和鸭舌帽扮酷的苗誉峰已经让她无法招架,眼前人,干脆是在她雷区上蹦迪。
中年男人开口了:“福儿!过来!”
柯基啪嗒啪嗒迈着小步伐走过去,还不忘回头看看奚粤。奚粤也终于知道刚听到的脚步声为什么那么纷乱,它有四条腿呢!
小年轻以为奚粤要住宿,走上来,笑意盈盈,倒是看着没那么有距离感了,他问她:“有预定吗?”
奚粤松了松握着包带的手,也递出和善微笑:“你好,盛宇吧?”
她本来还在措辞,该怎么介绍自己,说是杨亚萱介绍来的?还是,我认识你奶奶?
这样讲好奇怪啊哈哈哈哈。
可就这么一句话,甚至还没等她开口说第二句呢,眼前人脸色就瞬间变了。
“靠有完没完?又来?”盛宇表情晴转阴,“你们一趟又一趟,真当我好脾气呢啊?”
奚粤笑容僵在脸上,傻眼了。
肯定是有误会,盛宇把她当成了别的什么人。
“不是,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你们就差把我祖宗十八代姓甚名谁都挖出来了,我家里人都不放过!隔三差五不是堵门就是来偷拍,再这样我真报警了!”盛宇冷着一张脸,好像下一秒就要赶人了,他根本不听她说话,“小姑娘长得挺漂亮怎么没脑子呢?干这种缺德事儿?”
奚粤愕然。
盛宇却已经侧身让出门口,显然人已经在气头上,不上手去拉已经是好修养了,他瞪着奚粤,完全不留情:“赶紧走!走走走走!听见没!让你走!”
奚粤深吸一口气:“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啊”
这什么情况?
中年男人也不明所以,看一眼奚粤,又拉了一下愤怒的盛宇。
叫福儿的柯基倒是很能懂主人脸色,当即开了嗓,朝着奚粤一顿狂吠。
叫声穿破寂静月色,引得二楼客人都推门出来看,奚粤被突然发飙的狗狗及其主人吓到脸都白了,他半句话都不容她说,逼得她连连后退,后背一下子撞上桂花树。
桂花簌簌飘落。
她站稳了,想着一定是误会,所以努力定定神,用最和缓的语气:“我是来住宿的,是杨亚萱萱子让我来的,她给你打过电话。”
盛宇盯着她,面色仍然紧着,显然还带着点将信将疑:“你怎么知道我姓盛?”
奚粤肩膀微微起伏,思绪也顺了回来,本想提起盛澜萍的名字,可记起刚盛宇说的“家里人都不放过”,担心再起事端,堪堪住了嘴。
“萱子说,你在古城很有名,知道你名字也不奇怪吧?”她手还有点抖,强行定住,拿出手机,打开给盛宇看,“我还有你微信,我在和顺住过店。”
此刻门外又传来另一道脚步声。
奚粤已经从树下走了出来。
她不知道之前发生过什么,但看得出盛宇现在是惊弓之鸟,彻底凌乱,即便她再三解释,他眼里仍有不信任。
平白无故遭人一顿斥责,遭狗一顿骂,奚粤心情也糟透了,兴奋劲儿不复存在,一颗心坠至谷底,干脆弯腰掸了掸自己的裤腿,说:“算了,我不住了。”
说罢便往门外走。
盛宇还没回过神,那花臂中年男人反倒先拦了下奚粤,说:“哎,不好意思,误会误会,他有毛病,妹妹”
奚粤躲了一下,埋头自顾自出门去。
木门两扇,她拉左边的,右边那扇却也跟着动。
一个身影刚到门外,长腿一迈,刚好从她身边路过。
她出,那人进。
两个人的小臂贴了下。
一霎的光景,奚粤没有抬眼,却听见一道熟悉的嗓音。
“奚粤?”
奚粤双脚登时定住,回头,仿佛见了鬼。
迟肖也同样讶然看着她
奚粤觉得这一天真的不能更诡异了。
院子里的两个男人显然是与迟肖相熟,看他进来,迅速站到了他身边,三人一狗,一堵墙似的,在门口拦住奚粤去路,也同时把她刚积攒的怒气全都激出来了。
奚粤这会儿脑筋清楚无比。
她看着迟肖的脸,脑子飞转,忽然想通了一切,关于他为什么会在这,以及,他是怎么拐弯抹角地,把她引来了大理。
入住玛尼客栈倒和他没关系,是凑巧。他们这么快就相见,迟肖也很意外。
奚粤深深吸气,缓缓吐出。
她听见自己被压缩到薄薄的锋利的声线,恨不能剁他个稀巴烂:
“迟老板,西双版纳的产业,黄了啊?”
迟肖不敢说话,摸摸鼻梁,眼神飘向一边。
今晚月色清白,柔纱一样披在肩。
满院花瓣飒沓,桂花香慷慨溢出,萦绕整条街巷——
第30章
——月亮与野草莓之地
——2024年9月29日21:13发布于云南
晚上好, 我又来汇报行程了。
此时此刻,我正在大理古城的一家酒吧里,写下来到这里的第一篇游记。
今天上午,我从瑞丽出发, 乘客车到保山, 纠结过后, 还是选择了先来大理。
如果有人向我提问, 为什么会向往云南?为什么要到云南旅行?你最喜欢云南哪里?我的答案永远只有一个:大理。这几个问题的回答, 都是大理, 我想,不论我再来到这里多少次,不论我再于其他城市间流连多久, 我永远都会把大理设置成我的一处人生锚点。
我对大理的滤镜开始于很多年前。
一个很久远的故事了。我刚读大学的时候, 社团的一位学姐曾休学一年,和爸爸妈妈一起到云南旅居。
我那时候还不知道什么叫做义工, 对所谓旅居也没有什么概念, 但休学这两个字,我不仅明白含义,还对其重量有恐怖想象。
要知道, 从懂事上幼儿园开始,我们就行驶在固定的轨道上,按照年级升学, 迎接一场又一场被称为人生转折点的考试,所有人都保持着一样的速度, 在一样的站点修整,然后再一齐出发。
休学,在那时的我看来, 大概就是所驾驶的这辆车抛锚了,它没有在正确的时间停到正确的位置,而是在一个荒无人烟的野外,掉队了。
我还闹了笑话,我去询问学姐,是不是她遇到了什么困难,或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散散心,之类的,因为在我看来只有这样“正当”的理由,才能支撑休学这样重大的决定。
然后学姐告诉我,没有呀,她就是想去云南,最近又没什么要紧的事,那就去了。
我觉得这件事很可怕,真的很可怕,我幻想了一下,我完全不能接受自己落后集体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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