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迎春: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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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爱八卦?”

    “我还不想听了呢?”

    奚粤转身就要上楼,却被迟肖拽住手腕。

    “哎,”迟肖并不想放人,“这才几点?”

    “你要干嘛?”

    “坐会儿呗。”他示意桂花树下的那两张躺椅,此刻空着,只有些许桂花瓣飘落其上,像在等待一对有缘人。

    “他们在。”奚粤看一眼茶室,使劲儿把手缩了回来。

    “在就在呗,怕人呐?”迟肖微微向前,盯着奚粤笑,“你琢磨什么呢?聊天而已。”

    奚粤揉着自己的手腕,心说你还抓上瘾了,你要是真纯聊天不动手动脚就出鬼了。

    “你能不能以后别动不动就拽我手,捏我脸,推我脑袋”奚粤说。

    迟肖答应地特别果断:“好,对不起。”

    内心叫嚣的声音是,想得美。

    奚粤想了想自己早上出门时翻行李箱,此刻房间里一片狼藉,也不好让人进,而且盛宇和杨亚萱在茶室里,他们在任何一个角落说话好像都会被听见,就提议:“你带我去看看后面那间院子吧?。”

    “行啊,走。”迟肖当然无有不应,还找了个奚粤不能拒绝的理由,“正好去帮我给瓦猫挑个地方。”-

    玛尼客栈的前院和后院只靠侧边一条南北向的小甬道连接,两个院子格局一模一样,只是后院毕竟是自住和长租,装修和设计细节就没有前院那么讲究精致,更有生活气息。

    后院的照壁上,写着的也不是白族传统代表本家姓氏的从上到下的四字,而是从左到右笔锋磅礴随意的行草——侠之大者。

    有点热血,有点中二。

    奚粤一边跟着迟肖上楼一边看那字,问:“这也是那艺术家写的?”

    “对,”迟肖说,“盛宇要求的。”

    “他说是那艺术家主动赠送墨宝。”

    “你听他扯,他把人行李箱扣着,不给他多写几幅字就不放人走。”

    迟肖的房间在二楼,最角落,普普通通,同样的木质结构,只是比一般房间大一些。迟肖说,是将两个屋子打通了,毕竟是常住,他不想太憋屈。

    内部陈设简单,就是单身男人的风格,和盛宇的极繁主义是极大反差。

    “他就那样,熟了就知道了,他那人,不难了解,”

    迟肖倚靠在冰箱边上,给奚粤讲盛宇的光辉事迹。这人说起来也有趣,刚认识的时候,盛宇还没打扮成现在这样,没有绑起脏辫,虽然也是长发,但却是扎一个发髻,穿个交领衫,外头罩个大袍子,一派道系青年的仙风道骨。

    迟肖和高泉一开始都以为这人真是个道士,后来才知道,他是从小迷恋金庸古龙,一心想当大侠,中二病一直没好。

    “后来呢?后来怎么变了?”

    还变得这么亚文化?

    迟肖一笑:“一个男的,突然间大变样,你猜是因为什么?”

    奚粤撑开窗看了看外面,发现迟肖这一间还好,不是正对街角。

    他还怪会给自己挑房间的。

    把瓦猫小木雕摆在窗檐上,大嘴正对屋子。

    “他们两个恋爱多久了?”

    迟肖又笑了一声:“盛宇倒是想,萱子不承认。”

    盛宇是在认识了萱子,一见钟情之后,才决定留在大理开客栈的。

    萱子一开始只觉得盛宇这人挺好玩的,但是大理,从来不缺奇怪好玩的人。

    “后来有一次,杨亚棠在酒吧碰见个神经病,上班搭讪挑事,下班尾随跟踪,好几天。萱子去帮妹妹出头,反倒把自己也栽进去了,”迟肖说,“那人是真的有病,精神不正常那种,看见这是长得一模一样的姐俩,没分清,把萱子给绑了。”

    “绑了???是我理解的那种,绑架?”

    迟肖对上奚粤一双震惊的眼,点头:“对,闹得挺大的,在古城呆久了的都知道,当时还上新闻了。”

    “后来呢?”

    后来先警察一步找到萱子的,是盛宇,也是阴差阳错,他单枪匹马上门去,和那精神病缠斗起来,结果空手接白刃,盛宇后背上有一条很长的刀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萱子没有被伤害,盛宇负了伤,据说被人抬出来的时候,他还趴在担架上大喊。

    “喊什么?”

    “我是大侠。”

    “”

    奚粤想象那画面,龇牙咧嘴,可又觉得挺合理。盛宇其人,开着客栈,广交天下友,是有点侠骨柔情的意思在身上。

    “后来萱子就以心相许了?”

    “也没,”迟肖说,“但感动肯定是有,她觉得和盛宇不太合适,她比盛宇大不少。”

    除了年龄上的差距,杨亚萱还是个非常坚定的不婚不育主义,而盛宇从小被奶奶带大,老人家就这么一个孙子,怎么可能同意他一辈子不结婚成家?

    “感情这事儿难讲,不是当事人谁也说不清,反正这几年就这么着。”

    一开始说好了,杨亚萱只把盛宇当好弟弟,但当着当着,就变味了,主要还是因为盛宇态度太积极,杨亚萱喜欢什么样的,他就改变成什么样,从道系变成现在的亚系,长发编成了酷酷的脏辫,外貌只是其中一项。

    盛宇的原话是,年龄我没法做主,我使劲儿也越不过去,但除了这个之外,你想让我怎么都行。

    奚粤想起上次闹的乌龙:“所以我来这的第一天晚上,盛宇看我报出他名字就那么紧张,是和这件事有关?”

    迟肖说不是:“那是另一件事了有点复杂,回头让他自己跟你讲吧。”

    又卖关子。

    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呢?

    奚粤嘴角一撇,被迟肖看到了。

    他走过来,靠在桌沿,抱臂看着她。

    屋子里灯光很足,能够驱散一些两人独处的暧昧,但也把迟肖眼睛里的色彩照得格外清晰透亮,两人面对面,奚粤张张口,想说点什么,却被一阵铃声打断。

    是高泉的电话。

    迟肖接起手机,贴在耳边一边应答着,一边勾起手指,把奚粤袖口的一根线头拽掉。

    奚粤扒拉迟肖的手,却被他捉住。

    明明注意力都在电话里,却也不妨碍他把她的手当成什么捏捏玩具,揉过来,搓过去。正要往唇边贴的时候,奚粤一把将手抽了回来,瞪他一眼。

    迟肖并不尴尬,还在笑,这人厚脸皮有一定道行的。

    待电话挂断,他悠悠看着奚粤,终于把憋了一晚上的话问出口:“咱俩现在什么关系啊?”

    “没关系。”奚粤说。

    迟肖哼笑:“就知道你得这么说!我告诉你啊,你这叫诱骗。”

    奚粤也呵出一声:“我骗你什么啦?”

    她的手被迟肖拽着,贴在他胸口:“自己琢磨去吧!”

    刚刚高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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