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迎春: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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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李箱装得太满了。

    她草草往身上套了件冲锋衣外套, 把拉链拉到顶, 然后收拾剩下的东西, 足足收了十分钟,才能继续前行。

    丽江市内公交非常方便,一路畅通无阻, 车上乘客也不多, 每个人都有座位。

    奚粤坐在靠窗边的位置,鼻尖抵着玻璃往外望, 呼出的热气竟形成雾。她抬手覆上自己脑门儿, 感觉不出什么热度,因为手心也烫。

    这应该是感冒发烧的前兆。

    昨晚到底还是着了凉。

    当务之急是找个地方睡一觉。

    不管是哪里不舒服,睡一觉就好了一大半, 蓝条血条全都回来了。

    奚粤想。

    她订的客栈在丽江古城里。

    古城古城,又是古城,奚粤觉得自己这趟旅程, 算是圆满了自己多年来对古城古镇的幻想。

    只是丽江古城给人的感觉和大理古城又不一样了。

    奚粤来不及好好品鉴,她眼皮都沉得抬不起来。

    客栈老板是一对中年夫妻, 看着人很和气,后来奚粤才知道,老板娘是彝族, 难怪她五官深邃,肤色稍深,眼睛非常亮而有神,笑起来让人挪不开眼。

    奚粤混沌的脑袋里闪过一霎,迟肖的妈妈就是彝族,所以他身上是哪一处遗传了妈妈的基因呢?

    因为空房很多,奚粤原本图便宜定的一楼角落房间被升级了。这里的客栈也都是两层民居构造,和玛尼客栈的小院子相似,但风格不同,中间的天井被设计成了假石和喷泉,还有布满鲜花的汀步石,奚粤打开二楼的房间窗户,就能看到一楼那些五彩缤纷的花,那些颜色拼命往她眼睛里撞,把她的眼睛撞得热热的。

    不行,真的要睡了,眼球都发烫了。

    不过在睡觉之前,她还是强撑着最后一丝气力,抱着行李箱里待洗的衣服去了洗衣房,不然明天没衣服穿了。

    早上走得有多急呢?

    她的针织外套和一条在大理买的棉麻料的裙子,原本晾在玛尼客栈的屋顶,竟都忘了拿。

    不管了。

    奚粤把门锁一插,被子一掀,睡了个昏天黑地。

    正午时透过缝隙落在床上的一丝阳光,像是笔画一样的,从她的脸上画过去,她嫌烦,索性把被子蒙过头顶。

    房间里有木头味。

    这里的房间也是全木头结构,床头贴着不要吸烟的标识,房间里的另外一扇窗正对着一条窄巷,偶尔有阿婆路过,脚步和说话声一起,细细碎碎的。奚粤从一开始在和顺时因为隔壁冲水失眠,到现在听见路人声响也不妨碍她打起鼾,一切都在揭示人的适应能力到底有多强大。

    在彻底陷入黑甜之前,奚粤思绪飘忽游,她在回忆,盛宇说丽江的玛尼客栈在哪里来着?也会像这样,全是鲜花吗?

    那春在云南呢?在丽江古城里吗?

    她没有来得及查一查。

    丽江店的菜单又会有什么不同吗?

    刚刚找客栈的这一路上,她看到了N家云南菜,N+1家腊排骨火锅。春在云南的菜品质量在合格线以上,甚至可以算作优秀一档,但一夹在这么多类似的餐厅中间,似乎也没什么特别。

    那她当初在和顺为什么会选择这一家?

    她走进了那家春在云南,认识了一个叫迟肖的人,无数个阴差阳错的巧合之下,和他建立了一段短暂的亲密关系。

    奚粤没办法溯源,去研究这个“为什么”,别说是现在脑袋昏沉,就是清醒时也未必探究出个答案。

    搞不清楚的事情,就只能用命运提笔来解答

    “就像你换上了洱海的月亮当微信头像一样”

    迟肖的嗓音流水一样,绝大部分时候是轻松明净的,但也有时含混滞涩。

    “我也想炫耀一下我的月亮。所以。”

    所以。

    迟肖昨晚说过的话在梦里再次登场,响在她的耳朵边。

    所以,我是你炫耀的东西?

    以及,我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炫耀”?

    奚粤想不明白这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想要质问迟肖的,第二个问题是要质问自己的。

    她在生闷气。

    她的胸腔胀疼,不安不平的情绪在心脏里跳,在肺叶里跳,毫无章法,闹腾得她无法在安眠在梦中。

    梦里有迟肖。

    她有点窘赧,因为即便她还在生他气,可当他出现在她梦里,站在她面前,捧起她的脸,干燥的嘴唇贴上来,她还是迫不及待地接纳了他。

    他的嘴唇是温热的,可侵占进来的舌是冰凉的,她在发烧,所以很想要紧紧缠上去,贪图那一点点凉,好让他来帮她降降温。

    她心里在斗争,手却攀着他的脸颊乱摸一气,然后向下,摸到他锁骨上的皮肤,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比脸颊更细腻,也更热。

    温度上来了,她不是很喜欢,然而这温度似乎是与相对海拔高度成反比的?越是往下,就离热源越近。

    奚粤脑海里有一片画面,巧克力被融化了,那横竖界限不再清晰,变得滑溜溜,黏糊糊。她在梦里大喊:不行!腹肌呢!腹肌呢!别!不许化!

    迟肖则抓着她的手,覆上那一片融化的浓滑,然后团住,轻轻在她耳边安慰:没化,没化,在呢在呢,你摸错地儿了

    奚粤醒了。

    已经是傍晚了,房间里没开灯,她几乎是鲤鱼打挺坐起来,借着极暗极浓稠的窗外光线,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松了一口气。

    睡一觉果然精神多了,身上的热气也没了,人也松泛了。

    虽然嗓子还是有点痒。

    奚粤咳嗽两声,揿亮床头柜上的小台灯,倚靠着处理微信消息。

    她这一走,迟肖只在早上给她打来过两个语音通话,发来过两条微信消息,先是问她在哪里,而后是一个问号。

    见她不回,也就没了后文,之后安安静静。

    玛尼客栈的群也很安静,没有人追究她的不告而别,奚粤猜,应该是迟肖很气恼,顺便堵住了大家的嘴。

    唯一跟她私聊,发来消息的是孙昭昭。

    说的也是自己的事,是昨晚没来得及和她吐槽的感情问题。

    不出所料,Jade昨晚和孙昭昭表白了,借着他新歌第一次公开演出,把孙昭昭叫到酒吧去听。

    他给孙昭昭下的“命令”非常严苛,告诉孙昭昭你不许走,也不许嬉皮笑脸,更不许嘲笑我作词能力不行,一会儿我唱完了要找你要听后感。

    孙昭昭才不如他愿,当即起身说我要上厕所。

    Jade把她按回到舞台下方最中间的位置,那是最佳的观众位置,对她说,你今天就是拉肚也拉在裤子里。

    孙昭昭烦得要命。

    她不知道牛家富抽什么疯,也搞不明白,他为什么抱着吉他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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