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柯学游戏的恋爱版块被上交了》 100-110(第9/17页)
,至于另一个……
“苏格兰今晚还回来吗?”
一之羽巡起身,十分自然地往他的碗里夹了他刚刚正要夹的菜,自然到就好像他过去经常做这种事,欣然坐回去后才继续开口:“用给他留饭吗?”
降谷零用筷子轻轻拨开碗里多出来的那块肉,没吃,语气平淡:“我不知道。”
他无法给出正面回答。
因为苏格兰今天出门根本不是为了执行组织的任务,而是找公安的联络人接头去了。
一之羽巡像是完全不意外他会这么说,一反常态地没有丝毫要追问的意思,抽了张纸巾擦擦嘴,随口道:“那就算了,要是回来给他煮碗面吧。”
一个人煮了饭,收拾残局的任务自然落到另一个只吃了饭的人头上。降谷零自觉地去收拾厨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因为一之羽巡是个闲不下来的人,做菜的时候每做完一个步骤就顺手清理一次,所以真正要做的只是洗碗而已。
他挽起袖子,把戒指摘下来放在一边,洗到一半,身后突然出现脚步声,无非就是那个人。
又是泡咖啡。
他没转身,但还是认真遵循幼驯染的嘱咐出声提醒:“苏格兰说你的身体状况不能喝那么多咖啡。”
他根本不指望那家伙会听自己的话,那个我行我素的家伙,离开了公安的工作,现在眼睛里只看得见咖啡、盆栽和苏格兰。
苏格兰怎么会是10分?他不觉得幼驯染是拿这种东西安慰自己。
……他怎么可能在意别人给自己多少分,哪怕那个人是一之羽巡。
一之羽巡的打分规则究竟是什么?那个分数真的如飞鸟长官传达的那样是所谓的好感度吗?
思索中,一颗头猝不及防从身后探出来,降谷零没来得及反应,眼睁睁看着一之羽巡将魔爪伸向了自己放在一旁的戒指。
“喂,别乱动!”
一之羽巡后撤一步,灵巧躲开波本还带着泡沫的手,捏着那枚戒指对着光看了看,若有所思。
跟苏格兰给他的那枚很像,几乎一模一样,至少一定是同款。
“这是你做的吗?”他将戒指物归原主,“还是别人送的?”
波本擦干手,夺回戒指,不答反问:“你觉得怎么样?”
“怎么样?”
波本说:“我指这枚戒指,你觉得它怎么样?”
一之羽巡也不是处处都要跟波本作对——即使那样真的很有趣,有时候他只是普通地呼吸波本也会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但对于这枚戒指,他实在无法违心称赞。
“马马虎虎吧。”这已经是他最体贴的客观评价了。
比苏格兰的那枚好一点儿,水平差不多,但看得出来波本这枚手艺更纯熟,所以苏格兰拿那枚戒指收买他的时候,他的惊讶不是作假,也是真的憋不住笑场。
出乎意料,波本一反常态,大笑了三声,高高兴兴继续洗起了碗。
一之羽巡:“?”
这么喜欢洗碗,那下次还是让波本买菜好了。
……
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在市区内的一家公安控制经营的高级餐厅见面。
最初萩原研二提出可以延续上一任联络人的接头地点,被诸伏景光婉拒了。
尽管不明所以,对公安和卧底任务都算得上半个门外汉的萩原研二果断接受了诸伏景光的建议。
“任务已经重新开始,搭档目前很配合。”诸伏景光说。
萩原研二听不懂这个加密任务,但他可以一字不漏地记下来,复述给那个烦人的长官听。
汇报完毕,正要起身离开的诸伏景光微微皱眉,在萩原研二半不解半紧张的目光下,坐回去认真道:“还有,请帮我转述接下来这段话。”
“我想知道您为什么要安排这样的任务,这个任务究竟有什么深意。”
习惯性的收敛情绪让他没有选择另一种更加尖锐的阐述方式——这样的任务究竟有什么意义?与公安乃至于组织又有什么关系?
尽管是在表达质疑,但诸伏景光还是礼貌性地为自己职业生涯中唯一一次并且是对顶头上司的逾矩做出了合理的解释:
“起初我认为那位警官是背负了什么特殊任务,需要有像苏格兰这样一个身份的恋人用于伪装,现在他失去记忆,身份完全转变,甚至不再是公安……”
他的声音渐渐低下来,桌下的手不由自主攥紧。
一之羽巡,被誉为警界之星的精英公安,成为了他曾经最为憧憬的那类警察的人,却被安排执行着令人费解的恋爱任务。那个人比他更擅长质疑,一定比他更无法理解这一切,可服从命令是义务也是责任,他还是在质疑中选择相信和接受,一次次执行看起来荒谬的任务。
现在发生的这一切也在飞鸟长官的预料之中、是那位长官计划的一环吗?
诸伏景光语气平静,坐在他对面的是他的新联络人,但又仿佛是卧底生涯中从未见过的那位长官,他说:“您的新任务我已经按要求去执行了,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让我一次次和一之羽警官恋爱究竟是为了什么吗?”
随着最后的话音消散在秘密包厢内,同桌负责转述的另一人彻底静止了。
萩原研二眼眶睁大,张口艰涩道:“一之……”
叩叩。
敲门声两短一长,是伪装成服务生的公安在提醒他们注意时间。
诸伏景光起身,朝联络人点头示意,从暗门离开。
萩原研二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走出接头地点的。
没能在最后的几秒钟里理清思绪把疑问说出来,一路上那些话都像惊雷一般在他脑海里回响,直到幼驯染接连的声音才将他惊醒。
“萩?萩?……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坐在公寓的沙发里,手里捧着水杯,恍惚转过头,对上了幼驯染疑惑中透着担忧的眼神。
“你下午去哪儿了?发生什么了?怎么回来以后一直这幅表情。”
松田阵平跟萩原研二对视,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一句回答,担心彻底压过疑惑,他有些急了:“到底是怎么了?”
“一之羽他……”萩原抬头看着幼驯染,恍惚喃喃,“他失忆了……他真的已经把我们忘了。”
一之羽巡失忆了,并且不再是警察。
比起被遗忘的痛苦,更令他恐惧的是自己日渐模糊的记忆,如果一之羽巡已经彻底忘掉了他们,是不是也代表,总有一天,或许可能就是明天甚至是下一秒,他也会像警视厅和警察厅里的其他人一样,忘记曾经的一之羽巡。
松田阵平咬紧了后槽牙。
他们不是没怀疑过一之羽巡失忆,只是最终选择了相信一之羽巡。一之羽巡的确有那样的手腕和演技无中生有,看起来就好像他真的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连这样一个高傲的人都露出了那样的表情、说出了那样的话,谁又能毫无心理压力地继续追问下去——至少他们无法做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