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约后,影后前任全网追我: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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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次次都是亚军,惜败沈清三年。

    好在Vivian乐天知命,比不起她还躲不起吗?

    Vivian转头就去演电视剧,避开沈清后,果真蝉联了两届视后,只差一座金奖杯就能拿下电视剧领域的满贯……

    杜遥枝一袭红裙,美艳过人,裙摆侧边开了一道恰到好处的斜叉,露出白皙的长腿。

    她走红毯的时候气场全开,拖尾的长度刚好适配颁奖台。

    场内,Vivian直直朝她走来。

    杜遥枝没有多余的寒暄,只笑着迎上Vivian的目光:“V姐,久仰大名。”

    Vivian看她样子,缓和气氛,“别紧张,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很早前就认识你了,你在横店演过《霜花露》,对吧?”

    警惕惯了的杜遥枝没想到,对方竟没有丝毫敌意,反而像谈论家常一样,很亲切的看着她。

    杜遥枝愣了一瞬:“是演过。”

    Vivian:“是吧。我记得很清楚。”

    “当年我和沈清有合作,她投资我拍《雾港》那部文艺片时,问过我你的名字,那时我对你并不了解,结果过几天,她少见的主动开口,和我说那个演员叫杜遥枝。”

    杜遥枝听见沈清的名字,泪痣微微颤动,“是吗。”

    “是。”Vivian笑了,“能在这里遇见你,我其实挺高兴的,你真的很努力。”

    场馆外的红毯被各家媒体围得水泄不通。媒体们换镜头的咔嚓声响成一团,可这方角落却像被隔出了一个空间。

    存放着独属于演员的惺惺相惜。

    杜遥枝肩膀松下来,“谢谢。”

    “没事的。”Vivian回忆着往事,“当时我简直像见了鬼,沈清从不会记陌生人的名字,你是独一个。”

    “我就感到很好奇,想你到底有什么能耐,但我观察了你几天后,我发现你是个天生的演员。哪怕是小配角,你眼神里的戏都藏不住,还有股不服输的狠劲。”

    “在我眼里,你真的值得这个奖项。”Vivian认真说着,仿佛她们现在不是竞争对手。

    她欣赏杜遥枝,但也不妄自菲薄,“不过我还是要和你竞争,这是对我作品,对我自己负责。”

    杜遥枝点点头,认真听进去。

    眼前人是一个堂堂正正想拼一场的对手,是一个真正的演员。

    杜遥枝为之前几天,因为沈清认可过Vivian的而产生戒备情绪感到抱歉。

    于是她友好的勾起红唇,眼底的警惕散了大半:“您今年的《长安戏》也是真的打动人,角色感情转折演绎的很细腻,形象立得扎扎实实,能跟您竞争,是我的荣幸。”

    “你看过我的剧”

    “当然。”

    Vivian咽了下嗓子,感动:“谢谢,你是很好的演员。”

    杜遥枝笑,也觉得感动:“我们都是很好的演员。”

    杜遥枝坐在《烬落》剧组的主桌,身旁是陈导,遥不可及的是沈清。

    颁奖典礼按照流程先公布提名人选,全网直播,全世界都在观看这历史性的一幕。

    最紧张的一瞬间,主持人踩着背景音乐走上台,扬声扫过全场:“接下来,就是今晚的压轴大奖——金露奖最佳女主角!

    “有请颁奖嘉宾沈清来为我们揭晓!”

    聚光灯闪过来。

    关键的一刻,杜遥枝耳鸣了,耳膜里好像有异物在跳动。

    司仪传递信封的摩擦声,通过麦克风被无限放大,沈清缓缓抬臂,手腕轻翻,向所有人展示,指尖勾着封角。

    沈清说得对,杜遥枝真的太紧张了。

    台上的沈清站在那里,一身素白礼服,清冷得像月光,眉眼间无波无澜,却让杜遥枝的心跳,快了几分。

    现场寂静,沈清手指挑开信封的声音异常清晰。

    要念名字的时候,沈清停顿了。

    那停顿像一把生锈的锯子,锯开杜遥枝紧绷的神经。

    往事的一幕幕,突然在眼前倒放。

    ——“你为什么要演戏”脑海里响起她自己的声音。

    多少个年头,杜遥枝那样逼问自己。

    那年,大学助学金的名额挤破头也没落到她身上,刚满二十的杜遥枝看着家里的欠债,一声不吭的办了退学,把那本印着校名的学生证压进行李箱最底层。

    表演老师万分惋惜,试图问她缘由,杜遥枝沉默着,低着头,守着自己最后一丝尊严。

    科班出身变成非科班出身。

    晴天霹雳。

    退学后的杜遥枝仍不想放弃,她有实力,有理想,从最小的武替开始做起,省吃俭用的还债,计划在十年内还清。

    那时的屈辱是具体的,片场的沙粒磨破皮肤,盒饭是别人挑剩下的,一年四季都是冷的,戏服重达数十斤,威亚勒进皮肉,勒得骨头缝都疼。

    但杜遥枝受得起,真实的痛楚只会磨练她,让她变得更加强大,她受得起,也愿意受。

    可后来,屈辱变成了一种无形的东西,她看不见,摸不着,却深受其害。

    直到后来,杜遥枝说是出去散心,回来竟送给沈清一条红绳。

    沈清认真思索后,回给杜遥枝一条价值不菲的手链,帮她系上。

    杜遥枝当时受宠若惊,拒绝,“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沈清问:“你的红绳子,就不贵重了?”

    杜遥枝:“那只是心意…没多少钱的,你这手链都能付我的首付了。”

    其实是一整套房,不止首付。

    沈清没告诉她,只是帮她系上手链,清冷而又不容置喙,说,“这条手链对我而言,就是心意。”

    杜遥枝架不住沈清,小心翼翼的收下了。

    之后,有人在杜遥枝背后嗤笑:“傍上了啊,真有‘本事’。”本事两个字,像火辣辣的刺,扎进她最敏感的自尊。

    说她不是靠本事,是靠关系?

    那一刻的羞愤烧红了杜遥枝的眼眶,杜遥枝攥着那根手链,觉得它好烫手,像烙铁一样烫手。

    烙印着“被施舍”三个字。

    债主上门那晚。砸门声如雷,咒骂声不堪入耳。

    杜遥枝还是一声不吭,只是走进那家灯光惨白的二手奢侈品店。

    店员挑剔的眼神扫过她全身,很鄙夷,刚想把她赶走,看见手链时又突然激动了起来。

    当那个天价数字报出来时,杜遥枝不是喜悦,反而是一种五脏六腑都被掏空的虚无。

    她的一切,比不过一条小小的手链。

    那天,杜遥枝抵了债,像是把自己的尊严抵了出去,不再抬头看。

    她计划省吃俭用十年才能抵的债,居然能用沈清不起眼的手链,顷刻间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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