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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协约后,影后前任全网追我》 80-90(第26/27页)
指都握不住东西,却郑重的把戒指盒捧出来,递在沈清面前。
她紧紧闭着眼。
脖颈处的血脉因过分紧张,突突的跳,连耳尖都透着不正常的红。
一个人的告白,两个人的呼吸碰撞。
一紧张,杜遥枝居然说错话了,没说“愿不愿意”,说的“要不要”。
她以为自己准备了足够多,铺垫的足够好,没想到还是会语无伦次。
“怎么不说话了。”
杜遥枝紧张死了,不敢看,喉咙里冒出来的字词都在抖,只能拿脚尖去踢沈清脚边的雪。
“我在想,我是回答‘要’,还是‘我愿意’”沈清呼吸了很多次,声音没有从前那样从容,像在稳住自己剧烈的颤。
这个时候还逗她!
杜遥枝鼻尖一酸,眼泪瞬间涌上来,堵得喉咙发紧,想笑却先红了眼尾。
指尖冻得通红,微微颤动,连着手里的戒指盒也在晃。
此时另一个戒指盒稳稳撞上来,盒面相贴。
沈清捧着一模一样的戒指盒:“现在,你会怎样表达幸福?”
电影里的主演问她,她生命里的主演问她。
杜遥枝看着里面放着的白钻,浑身的眼泪砸在盒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两个人互换了戒指,都正正好好。
杜遥枝笑哭了,沈清怎么也在那时候偷偷摸自己手量指围啊。
太坏了,得亲自惩罚。
杜遥枝摘下沈清的口罩,唇瓣相触带着冰雪的凉,却又烫得惊人,舌尖相缠时,寒风吹过,牵扯出交缠的白丝。
偷情偷得太明显了。
国民度很高的杜遥枝马上把脸捂好,又给了沈清一个口罩吻。
沈清想她会暗自记一辈子的,夜里的白雪,祈愿牌,亘古不变的爱,还有她们雪地里的吻。
“还有呢。”杜遥枝气喘吁吁说,“看那边。”
“之前新年的时候我们有了一场误会,欠你一场烟花,我也补给你。”
杜遥枝安排了专机空运的顶级冷焰烟花,铺满了半座山的燃放点,连燃放团队都是业内顶尖的顶配。
但是放的时候却什么也看不清。
咻的一声,就没了。
“雾太大了。”沈清说,捏捏她的手心安慰。
杜遥枝好尴尬好尴尬,埋在沈清领口不敢呼吸,这可是求婚啊求婚!杜遥枝你在干什么啊!
杜遥枝还是很好面子,她想给沈清完美的体验,“以后……你能忘记我求婚没算好天气,导致烟花全闷在雾里,连点火星子看不清了吗”
她丢死人了,只能揪着沈清的领口,闷着声音向她的未婚妻求原谅。
耳边突然传来一句话。
“砰。”
“什么砰?”杜遥枝抬起脸。
沈清雪白的手在雪景里看不真切,只能看见她冻红的指尖并拢,轻轻捏在一处,再瞬间绽开,“砰。”
“这个砰。”沈清又做了一遍。
杜遥枝又想笑又想哭,她喉咙痒,擦不动眼泪了,又不忘了逗沈清。“……没有‘咻’,怎么‘砰’啊。”
沈清声音好听,杜遥枝一想到她学过猫叫就觉得好可爱,想再讨讨甜头,因为‘咻’这个发音,可比“砰”要有意思的多。
读起来更丢形象一点。
沈清也好面子,转身就要下台阶。
“老师你别走啊。”杜遥枝急匆匆跟上前。
“可以换个称呼。”沈清等了一秒钟,引导说。
“老婆。”杜遥枝也笑了,光明正大勾她的手臂。
沈清停下脚步,承认了,杜遥枝高兴的拉着沈清,缠缠绵绵的。
身后的红绳刮得很高,树枝上,两年前的祈愿牌撞在一起,叮叮当当作响。
下山后,杜遥枝巴不得告诉全世界她和沈清要结婚了,路过石墩子,她凑过去拍拍,一边说快醒醒她要结婚了,一边笑得合不拢嘴。
电影总会把“求婚”定义成决定一生的幸福瞬间,沈清演了许多电影,但她本人并不那么觉得。
沈清觉得幸福从不是某一个高光时刻的定格。
一起生活,一起走在仿佛明灯不灭的街道里,对她而言就是交付幸福,交付余生的途径。
杜遥枝对沈清说过很多次“我愿意”,其实沈清在生活里回应过她更多次。
沈清总是向她投去长久的目光。
很久以前的傍晚时分,落地窗映着昏黄的晚霞,橘红色的光淌过杜遥枝的发梢,在她肩头变幻成柔软的光斑,又顺着衣料滑下,跃上她带笑的眼角眉梢。
沈清的目光便追着那光,从杜遥枝微微扬起的下颌线,到她说话时颤动的睫毛,用自己的眼睛记录。
记录她讲话爱歪头调戏人的模样,爱勾起眼尾主动侵略、进攻的模样。
杜遥枝在沈清荒芜的世界开出了玫瑰。
沈清不会忘的。
走在回家的路上,沈清又想起自己曾经问过杜遥枝,“我们就这样寻常的相爱一生,好吗?”
杜遥枝当时还会喝酒,她喝醉了,抱着石墩子说,“不行,我不要和寻常相爱,我要和沈清相爱。”
还她再三强调,只和沈清过。
于是沈清的大海里,留了一座长明的灯塔,铭记着灯火,铭记着她此生唯一的妻子。
杜遥枝还在和石墩子讲话,和喝醉了似的。
她幸福过头了,从小到大没那样被幸福填满过,说个不停。
屏幕上的美艳大明星,私底下也会因为求婚成功而流泪、幼稚、尽情的表达喜悦。
像无数寻常的人们一样,感受着寻常的幸福。
沈清用后背帮她挡风,看着看着又淡淡笑了。
沈清又问:“杜遥枝,我们就这样寻常的相爱一生,好吗?”
杜遥枝长发掀飞,抬头望她,眼里还盛着湿意,笑得晃眼。
这次的回答是“好”了。
返程的路上,杜遥枝右手戴着定情信物,左手戴着订婚戒指,激动得不行,眼睛冻红了但是胸口很烫。
宫临开车接她们,景萍就往副驾驶一坐,正好也能接到她老板沈清。
一上车,宫临和景萍就齐刷刷说,“恭喜。”
“你们啊。”杜遥枝笑了,“我万一没成功呢。”
景萍像听见什么大笑话,嘴上没个把门:“没这可能好吗?我和你说遥枝,沈清她捂那个戒指盒捂一天了,就等你来邀请她去……”
沈清:“景萍。”
景萍又当没说过,吹个口哨看窗外了。
杜遥枝用脚尖踢沈清鞋边的地毯,对她的未婚妻傲慢道,“你早就知道我要求婚了,也不给点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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