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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从烧火丫头到钦差夫人》 140-150(第26/28页)
有谁会听我的?别人不知道我们家你还不知道吗?没有功名是说不上话的。”
偏偏他就不喜欢读书,除了孟老夫人偏心疼爱他,孟老尚书是最看不惯他的。
但孟老夫人对他那是老母鸡看小鸡似的宠爱,可以无条件地给予,却不是信任跟肯定。
他也尝试着挣扎过努力过,但发现一切徒劳,最后索性摆烂算了。
孟文礼哑然,说到说不上话,没人比他们这一房更说不上话了,他们家就是族里的钱罐子,需要出钱的时候从来不会手软,但大房跟二房也是最看不起他们这一房人的,他爹的话更是没人听,总得要拉上族长才能帮忙说几句。
两人一时沉默无言。
回到孟府,孟茂按照自己的意思把话回给了孟老尚书和孟老夫人,还以为孟老尚书会暴跳如雷,没想到他居然还算平静地点了点头:“也算是有了进士的脾气了。”
孟老夫人道:“既然老五不顶事,那不然我去?老四媳妇总得给我几分面子吧?”
孟茂震惊:“娘,人家说得清楚明白,不愿意回来,你怎么能再去?”
孟老夫人白了他一眼:“你知道什么?这种事哪有一说就成的,棋哥儿中进士有了脾气很正常,咱们不得做足姿态让他把以前受的气都发出来了他们才有可能考虑回来?算了,说了你也不懂,你回去吧,没你的事了。”
孟茂无语,但他还是拦了一下:“娘,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我也不好再劝,不过你若真要上门劝,起码得等人家殿试过后再说吧,否则万一闹起来就不好看了。”
这话倒是有理,孟老尚书看了孟茂一眼,开口道:“如此就等殿试后再说吧,横竖也不差那个把月的。”
他抬了下眼皮:“对了,那个黎府是什么底细?棋哥儿一家怎么住到那里去了?”
孟茂打了个哈欠:“不清楚,我们站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就被请出来了,一个男人没见到。不过我记得长乐坊那两条巷子都是太子的产业,估计是什么新贵吧。”
孟老尚书夫妻点点头,不疑有它,决定等孟观棋殿试后再说。
孟茂松了口气,自己卖了这么大个人情给孟观棋,也不知道这小子以后会不会感谢他?
他一边吊儿郎当地走路,一边又无言地笑了笑,算了,像他这种人,就算做了什么事,又哪里会有人注意呢?
他还是乖乖地当他的纨绔子弟好了。
而孟文礼回到家后,面对大伯和父亲的询问,他鬼使神差地用了孟茂的借口,结果孟族长和孟三太爷也没有丝毫的怀疑,一致决定等孟观棋殿试后再上门劝和。
孟文礼第一次在父亲和大伯面前撒谎,紧张得汗流浃背,结果没穿帮不说,两个大人还觉得孟观棋这场脾气闹得极其合理,要好好哄着才好。
他想起了孟茂的话,在他们孟家,果真只有进士才有权力发脾气吗?
孟观棋在孟文礼和孟茂离开的当天早早就睡了,养精蓄锐,已经充分做好了大战一场的准备,结果在家等了两三天,家门口静悄悄的,连只蚊子都没有经过。
一身沉着冷静如他,都不由得悄悄去门口探头探脑地看了几回,回回都无功而返。
自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结果对方不接招?这么轻易就放弃了吗?
黎笑笑自信道:“他们一定是听堂伯说了我的丰功伟绩,怕被我揍,所以不敢来了!”
一转头看见孟观棋一言难尽地看着她的脸,她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一定是这样的,没别的原因了!”
孟观棋翻了个白眼,懒得理她。
自己养精蓄锐、蓄事待发、准备充分地准备与孟家人大辩一场,结果人家静悄悄的没动静,活像是一拳打进了棉花堆里,别人没尴尬,自己先尴尬上了。
孟观棋自嘲地笑了笑,看来他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人家根本没在意。
不过既然等了两天都没来,那估计就不会来了,他还有最后一关要过,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等他们过来这件事上。
不来更好,省得他费口舌了,他马上把专注力又放回书本里,对于孟茂卖的人情毫无察觉。
孟观棋在书房里读书写文章,这边刘氏却已经看好了日子,还拿到城外的红螺寺去请人算过,挑了个最近的好日子,六月十三,孟观棋正式迎娶黎笑笑。
五月十九孟观棋参加完殿试,礼部只需要批阅三百一十二份卷子,一般是十天之内就会放榜,放榜后安排新科进士们跨马游街,参加琼林宴,再安排授官仪式,前前后后应该在六月初五之前就能完成,彼时孟观棋有了功名,又有了工作,还要迎娶新妇入门,可谓是三喜临门了,刘氏每天都喜滋滋地带着齐嬷嬷大肆采购新婚用品,家里喜气洋洋的。
日子如流水般滑过,很快就到了五月十九日,当天一大早孟观棋就在黎笑笑的护送下到了皇宫门前,他们来的时间不算晚,但宫门口已经有新科进士排起了长队,认识的人都聚在一起低声交谈,脸上不乏神采飞扬之意,与当日在贡院门前侯考之势大相径庭。
这也可以理解,能出现在这里排队的人都是已经榜上有名的天之骄子,就算排名靠后,殿试也不会落榜,至少能得个同进士的功名,而贡院落榜后则要打道回府继续重来,又如何能有说笑的心情?
看见孟观棋一身淡青色澜衫翩然从马车上下来,轻风抚动他帽后两根飘逸的系带,他在微微的晨光中仿佛踏光而来的谪仙,俊美、高贵又纤尘不染。
所有的考生都停止了说话,愣愣地看着他提着书篮慢慢地走到了队伍的最后,安静地排起了队。
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始低声议论起来:“那个是谁你们知道吗?”
“不认识,哪里来的?”
“太年轻了吧?有十六岁了吗?”
“榜上最年轻的进士是第七名孟观棋,只有十八岁,难道是他?”
“有他的同窗在吗?”
孟观棋无视他人的注目,垂下眼眸看着自己衣摆上的暗纹。
幸好排在他前面的是个颌下有须的中年男子,大概三十来岁的样子,身材高大体格健壮,他对孟观棋不感兴趣,但身体却帮他挡住了一大半打量的目光,让孟观棋躲了个清闲。
宫门开了,领路的太监走了出来,禁军一个个检查过新科进士们的书篮便放行了,领路太监把他们带进了文华殿,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满了一排排的书案,新科进士们找到自己的号对号入座,刚刚坐好,便有太监大呼:“皇上驾到~”
孟观棋心下微微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殿试的这天,建安帝果然出现了。
众学子全部跪下行礼磕头,孟观棋的桌子刚好排在主道的边上,耳边轮椅的声音渐渐靠近,在他身边滑过,又慢慢地远离,推向了最高处。
建安帝平静道:“免礼平身。”
众学子谢过,重新回书案前坐好。
建安帝道:“今日殿试乃是本次春闱最后一试,过了今日之后,尔等便是今科进士了,但无论是做人还是做事,没到最后一刻都不可以松懈,常持了傲慢之心之人,往往会摔倒在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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