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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从烧火丫头到钦差夫人》 150-160(第2/28页)
放在您的面前了,您骂我,打我,囚禁我,儿臣都毫无怨言,但都是一母同胞所生,为什么哥哥只是因为比我大十几岁就能拥有我想要的一切,而我又何辜?只是因为年纪小,父皇母后却连竞争的机会都不肯给我?”
建安帝厉声道:“想要这个位置的,不止你一个,你三哥到处笼络人手与你哥哥一争,你若真想争,为何不学他?却要把手段用在三个无辜的孩子身上?他们才多大,又有何辜?他们也是朕的亲孙子孙女!”
六皇子反驳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我能取胜,父皇又何必纠结于我的过程和手段?再说了,大武从圣祖开朝到父皇这一代,儿臣自问不是这样做的第一个人。”
建安帝气极:“你!”
但六皇子说得没错,虽说是自家祖先,可在夺位的过程中也是有许多不光彩的手段,这些事迹就算没有写在正史里,身为帝王的建安帝又岂能不知?
六皇子道:“历史永远都是由胜利者来书写的,哥哥在我未出生前就已经被立为了太子,我若不行此招,又如何能用最小的代价取得胜果?难道父皇想见着我们兄弟两人兵戎相见吗?到时又有多少将士百姓血流成河?”
他目光炯炯:“而且,若父皇对哥哥真的那么倚重又信任,又岂会给空子儿臣和三哥钻?说到底,父皇不也是不放心、不甘心吗?”
建安帝不自觉地缩了一下手。
于体察人心这一块,六皇子似乎有种天生的敏锐,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全是赤裸裸的对权力的渴望,在建安帝面前不掩分毫:“更何况,父皇真的以为哥哥真的像他表现得这般光明磊落禀性淳良吗?”
建安帝沉声道:“你哥哥自是不如你这般长了一颗七窍玲珑心。”
六皇子冷冷一笑:“父皇真是高看了我又小看了哥哥,长着七窍玲珑心的我想要见父皇,还得用尽手段偷了孟观棋的卷子才能引起父皇的注意,而哥哥朝廷内外收买人心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父皇还在为他拍案叫绝,从结果上看,到底是我聪明反被聪明误还是哥哥看似蠢笨,实则大智若愚呢?”
建安帝一怔:“你这是什么意思?”
六皇子道:“父皇若想知道真相,不妨传兵部王侍郎前来觐见,一切皆可清清楚楚。”
兵部侍郎王永钦?他是六皇子的人?
建安帝神色阴晴不定,六皇子目光坦然地看着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建安帝思忖半晌,对梁其声道:“传王永钦过来。”
梁其声领命而去,走出宫门口吩咐了一声,自有小太监跑去兵部找人。
不多时,小太监便领着王侍郎进来了。
王侍郎赶路赶得急,额头上全是汗,一见建安帝和六皇子便道:“微臣王永钦叩见陛下,见过六皇子殿下。”
建安帝示意王侍郎平身,看向六皇子,六皇子开门见山道:“王大人,本宫之前一直让你留意太子的动静,可曾查出什么事来了?如实禀告给父皇知道,不可隐瞒。”
王侍郎看了一眼左右,建安帝示意了一下,无关人等全部退出宫门之外,无令不得擅入。
王侍郎跪了下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启禀陛下,陛下自那日从城楼上摔下来后,臣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有机会得见天颜,心中有许许多多的话未曾告知陛下,日夜寝食难安……”
建安帝没空听他讲这些废话,刚要让他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赶紧进入正题,便听王侍郎石破天惊一般说出一句:“陛下冤啊~!城楼下坠这一劫本不该发生在陛下身上的,陛下却因太子之故摔伤了头,更摔断了腿,以后只能坐在轮椅上,造成这个局面的,全是太子之过啊!”
建安帝不由大怒:“荒唐,朕下城楼的时候太子曾要扶朕下去,是朕高估了自己的体力拒绝了方才从上面摔了下来,你就算对太子有意见也不能这样冤枉他。”
王侍郎叩首道:“陛下,此劫本就不该发生,陛下本就不该到城楼上去才对,只因锦州炭车进城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太子编造出来的骗局!他骗过了您的朝廷众位臣工,哄得您上了城楼,这才会从上面摔了下来……”
建安帝勃然变色,脸色登时像暴雨前黑沉的天气:“你说什么?”
王侍郎急急道:“陛下未登城楼前,臣曾经向陛下提起过太子曾经在城南皇庄内囤积了超过十万斤的炭按而不动,陛下可还记得此事?”
建安帝点了点头。
王侍郎道:“结果臣还未探出太子要把这批炭当作何用,忽然便传出锦州城的官道已经打通了,大批的炭薪从锦州北上,数十上百辆车一起入城,场面壮观,引得全城百姓列队相迎,陛下才会起了兴致要上城楼观看,这才从上面摔了下来。可是臣回去后越想越不对劲,锦州城与京城之路为什么早不通晚不通,刚好在臣向陛下说完太子有炭后便一下就打通了,而且第二天马上就已经运到城门口了,速度怎么可能如此之快?臣不相信,于是派人前去查探,这才发现锦州路京城之间的路根本就没有修通,那些传言从锦州过来的炭,实则是太子囤在城南皇庄的炭,他提前安排车队装车,扮作是锦州城的炭骗过了皇上,骗过了朝廷,更骗过了百姓!这根本就不是从锦州城出来的炭。”
建安帝震惊,却依旧不解:“可是太子为何要这样做?”
王侍郎满脸激动:“因为他要洗白这一批炭,他对东宫去支援修路的将士下了死令,要在一定的时间之内把锦州的路打通,让炭薪北上,却对外放出消息说路早已修通,等皇庄里的炭运完,刚好路就修通了,真正从锦州过来的炭就能补上他在皇庄损失的炭,神不知鬼不觉,这批炭就从年前囤的变成了年后囤的,若不是臣早有察觉,把此事提前告知了陛下,陛下如今仍然蒙在鼓里,以为是他新买的炭呢!”
建安帝厉声道:“朕问你他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于囤那十万斤炭在皇庄里?你还没有回答朕!”
王侍郎道:“因为这十万斤炭,是太子为参加春闱的五千多举子准备的!他早就料到今年的寒潮不一般,很有可能与建安二年一般寒冷,他不想看见举子被冻死在贡院里,所以无论京城多么缺炭,他都没有动摇过,因为在他的心里,五千举子的命比京城所有百姓的命加起来都要重要!”
王侍郎口沫横飞,说出的一字一句都像是一记记重锤,把建安帝砸得眼冒金星。
建安二年,他刚刚登基,因为想给天下百姓留下一个事父至孝的好名声,他守孝的时间远超了历任帝王的时间,春闱那段时间又正好遇上了先帝的忌日,他便把心思全都放在了祭祀之礼上,对于正在参加科考的举子多有疏忽,以致在这场三十年一遇的寒潮下当场便冻死了十余人,冻伤几百人。
后来他悄悄找人统计过,其实公布出来的数目远远低于实际冻死的人,光是三场考试就冻死了二十多人,冻伤的三百多人回去后也因救治无效又死了五十几人,这件事朝中上下无人敢提,但八十多个举子的性命却成了压在他心底提不得、碰不得的一个沉重的包袱,如今王侍郎竟然跟他说,太子悄悄给五千多个举子准备了炭火?
那他为什么不早点跟他说?他为什么要悄悄地进行,是怕他反对吗?
王侍郎道:“千真万确,臣已经查明白了,太子早在十一月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囤这批炭了,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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