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嫁: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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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了新婚贺礼来,他理应回礼请二哥吃顿饭表达感谢,如果他这会儿过去跟二哥说不能留他吃晚饭了,二哥定知道是婉娩的主意,本来二哥送孔雀来,就是在主动示好,却在要示好时,被婉娩甩了个冷脸,这个样子,依二哥那高傲的性子,往后和婉娩关系根本不可能好起来了。

    谢琰十分犯难,他不能直接拒绝婉娩的请求,就只能默默地不说话,一边在心中努力想两边都不得罪的主意,一边和婉娩往庭院中走。走着走着,谢琰却看不见二哥的身影,他问了侍从一声,得知二哥已经离开,在临走前给他留了一句话,说是公务繁忙,要回竹里馆处理,无暇在此用饭。

    谢琰登时心中松了一口气,面上也漾起笑来,他吩咐小厨房将那几道二哥爱吃的菜做好后,拿食盒装了送到竹里馆,在这日晚上,就只与他心爱的妻子一起用晚饭。晚饭沐浴之后,新婚夫妻间的甜蜜温存,自又是不必多说。

    等到入朝为官,他很可能也似兄长公事繁忙,没那么多闲暇陪伴婉娩,所以在入朝前的休假日子里,谢琰十分珍惜新婚燕尔的时间,不仅在家中与婉娩寸步不离,尽情享受婚后的甜蜜,还会趁着秋高气爽、秋景宜人的时节,带婉娩出门散心游玩。

    这日,谢琰又带着婉娩出门,但这次不是他安排行程,而是婉娩约了裴晏和晓霜在京中的望仙茶楼见面。马车到了望仙茶楼后,茶楼小二引他们来到楼上订好的雅间,谢琰陪婉娩一同走进雅间时,见裴晏和晓霜已等候在里面。

    谢琰同裴晏客气拱手见礼时,晓霜那丫头就直接扑入她思念的小姐怀中。阮婉娩有一段时间没见到晓霜了,虽一直和裴晏有书信往来,知道裴晏善待晓霜、晓霜过得平安,但总比不上亲眼见上一面,这会儿她见晓霜一副高兴得想哭的模样,自己也不由微红了眼眶。

    阮婉娩哄了晓霜几句,认真打量晓霜面色,见晓霜像比跟她在谢家时气色要好一些,心想她当初让裴晏带走晓霜是对的,晓霜不跟着她,就不用成天为她担心抹泪,成天被谢殊吓得心惊胆破。

    阮婉娩为晓霜向裴晏躬身拜谢,裴晏自是忙说不必言谢,他欲抬手扶起阮婉娩,又想起她的丈夫就在一旁,便手微微一僵后,只是做了个虚扶的动作,请他的义妹快些起身、不必多礼。

    谢琰静在一旁看着婉娩和她义兄裴晏的相处,总觉得似是哪里怪怪的,觉得他二人作为义兄妹来说,像是有些过于客气了,又或是因他就在当场、正在看着,所以他二人才这样客气、这样有意保持距离。

    谢琰知他不该起疑心,因婉娩和他说过跟裴晏并无男女之情,他只要相信婉娩就是了,旁的都不必多想。谢琰在心里是这样对自己说,可是多年在外生存磨砺的直觉,又让他觉得似乎不止是这般,至少……至少裴晏对婉娩像不止有义兄妹的情分,裴晏这会儿越是表现地克制有礼,谢琰就不由越是这样觉得。

    谢琰正默默想着时,又听裴晏向婉娩道歉,裴晏说他本该来参加义妹的婚礼,作为兄长,亲手送上一份贺礼,但因近来祖父身体微恙,他担心他若到谢家与宴致贺,会将祖父气得病势加重,遂在那天没有到场,请义妹见谅。

    裴晏的祖父裴首辅和二哥在朝中不对付,要是二哥知道他和婉娩私下来见裴首辅的孙子,会不会也生气呢,二哥可不是个心胸宽广的人。谢琰心里这样想着时,又不由想,裴晏那天没来喝他和婉娩的喜酒,就只是因为担心气着他的祖父吗,会不会也因为婚礼场面可能刺眼扎心,所以没有到场呢。

    不管心里怎样胡思乱想,谢琰面上仍是带着笑的,他表现地十足是婉娩的好丈夫,婉娩怎样有礼地待裴晏,他就怎样有礼地待裴晏,婉娩和裴晏说感激的话,他就在旁附和,同样感谢裴晏在过去对婉娩和晓霜的照拂,以婉娩之夫的身份,向裴晏表达谢意。

    如此交谈了盏茶时间后,阮婉娩想和晓霜单独说会儿话,谢琰就和裴晏走到雅间靠窗处,留她二人在茶桌前。见谢三公子和裴大人走开,晓霜就关心地问起小姐近况,悄悄问小姐可还有受到谢大人欺负,问谢三公子可知道谢大人做的那些事。

    尽管从她到了裴家后,小姐给她的信里一直在报平安,可晓霜总担心小姐是在说谎,直到听到谢三公子活着的消息,她才稍稍放下心来。如今小姐得偿所愿、有谢三公子庇护,在谢家的日子,应比以前要好过吧,晓霜希望是如此,希望小姐往后一生都平安快乐。

    这厢女子低语时,那边谢琰和裴晏说着干巴巴的客套话。谢琰还在心里犹豫要不要向裴晏套几句话,弄清楚裴晏对婉娩是否有男女之情时,听裴晏忽地同他提起了二哥,裴晏对他说道:“三公子还未回来时,婉娩因为令兄……受了不少委屈。”

    这事他知道的,谢琰心想,那时婉娩在谢家定常被二哥冷言讥讽、被二哥甩冷脸色。谢琰对此心中愧疚,含愧说道:“以后有我,不会叫婉娩再受半分委屈。”又道:“二哥从前对婉娩误解太深,往后我会努力从中调和,让二哥对婉娩消了成见,不再对婉娩冷言冷语,真正把婉娩当一家人。”

    裴晏听着谢琰这几句话,想谢琰所以为的“委屈”,像就只是几句冷言冷语而已,他静默片刻,目光瞥看向正和晓霜低语的阮婉娩,终究还是开口问谢琰道:“……三公子……真的知道令兄对婉娩的所作所为吗?”

    第69章

    那日端阳营救阮婉娩失败后,受了剑伤的裴晏,只能够带走晓霜。此后,他因祖父震怒,在家养伤时也相当于被祖父关在家中,无法再调动人手设法去救阮婉娩,只能在家中干着急。

    等他伤势将愈、必须还朝,祖父无法继续将他关在家中时,却也有谢琰活着的消息传遍朝中乡野。他向阮婉娩去了一封信,信件没有被谢殊拦截,阮婉娩隔日就有回信来,在信中说她一切安好,请他和晓霜不必为她担心,阮婉娩说谢琰活着的消息是真的,她满心欢喜,要在谢家等待丈夫谢琰回来。

    既然谢琰活着,那无论如何,阮婉娩都不会状告谢殊逼婚,她会坚持待在谢家等待谢琰归家的。在收到阮婉娩这封信后,裴晏也就彻底断了要救阮婉娩脱离苦海的心思,如今谢家对阮婉娩来说已不是苦海,那是她和谢琰的家,她定是死也不愿离开谢家。

    且自端阳那夜后,裴晏就有些推翻了之前的想法,之前他以为谢殊是纯恨阮婉娩,以为阮婉娩在谢家会遭到谢殊的虐待责打,但在那夜之后,他开始怀疑谢殊所谓的恨切,其实是另有私心。

    那夜他为了维护阮婉娩,曾讽刺谢殊打着“捉奸”的名义来势汹汹,并非是为谢琰,而是自己另有私心,另有隐情。他那一句本来只是一句讥讽而已,并非真就心中这般以为,却见原先还算冷静理智的谢殊,在他这一句后忽然暴起,一剑刺向了他,像是……被他戳中了不可说的痛处一般。

    在那之后没两天,他在家中养伤时,就听说了阮婉娩和谢殊翻车坠崖的事,听说阮婉娩没有大碍,谢殊却身受重伤。祖父对此拍手称快,认为这是谢殊剑刺他的报应,但他不由在心中深想,想那样危险的情势下,阮婉娩却能没受什么伤,若说她在翻车坠崖时没有受到谢殊的保护,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便在私下里深问晓霜,她所说的谢大人欺负小姐,究竟是怎样的欺负。晓霜支支吾吾的不说话,像是没有给他任何答案,又像是进一步加重他心中的怀疑,他想如果阮婉娩不愿意,是谢殊在强行欺辱阮婉娩,那谢殊的那份私心,纵是能为阮婉娩舍身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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