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鬼靠什么吓人: 90-10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小猫鬼靠什么吓人》 90-100(第22/23页)

腌臜的,所以她打小就不愿多学。

    她虽在继承人之列,却一直不争不抢,这好让不争的做派,在别人眼裏是软弱、好掌控的,反倒还让她成为了有心人眼裏的最优候选人。

    “沙小姐,门开了!”众人使尽全力,为沙红玉开路。

    还有人倾倒出事先准备好的汽油,准备将暗室裏的人皮瓮全部烧毁。

    将众人团团围困的蛊虫闻到浓重的血腥味,竟也不纠缠活人了,齐刷刷扭头朝暗室爬去。

    沙红玉最后一个奔出地下室,撞进庭院的灯光裏,这时才觉察到,自己的双腿好似烂泥捏成的,软得不成样子。

    她哆嗦着回头,看到汽油蔓延进暗室,人皮瓮踩着汽油奔出。

    “走远点,我来点火!”有人喊。

    沙红玉吃力地跑了几步就停住了,她往口袋裏摸索几下,摸出了一只打火机。

    她朝说话那人挥了一下手,接着咔一声打着火,用力将打火机抛向地下室。

    恰似血浪拍礁,歘地激起千丈水花。

    火焰骤涨,登时燎红了眼。

    众人心跳骤停一拍,惊恐万状地飞身扑远,身后火光冲天,连夜空都被点亮了。

    翁家领头那人心有余悸地伏在地上,没来得及向翁德音报喜,就看到一个软溶溶的身影,在沙红玉身后支起了身。

    细长长一条,左右摇摆不定,和风中树影融为一体。

    “沙、沙小姐……”

    吞吞吐吐,唯恐惊扰那个身影,又怕沙红玉听不到。

    沙红玉垂着头,掌心在沙石上猛擦过去,整只手如被针扎。

    她看到她的影子边上,陡然延伸出一道扭曲得不成人形的影,以离奇的姿态招展摆晃。

    竟然没烧死?

    她不用想,就知道那是什么。

    在长喜岭的时候,她可以眼看着唯一的那只人皮瓮被烈火蚕食殆尽。

    那时候她从头到尾都盯着看的,所以知道那只瓮无处可逃,被烧得彻彻底底。

    此番暗室裏的人皮瓮太多太密,她又不曾涉足暗室,不清楚裏边是不是还有暗道通向外面。

    未能目睹到人皮瓮焚烧成灰的过程,便也不知道,它们是从哪出来的。

    不过,于人皮瓮而言,就算是拇指宽的管道,也能变成它们潜行的密道。

    是她失算了。

    沙红玉静默不动,眼看着那个影子朝自己越靠越近,腐臭味也近在咫尺。

    她微微动唇,对远处的人说:“我想办法将这些人皮瓮聚集到一处。”

    绝不能让人皮瓮外流,她没有回天之术,只能设法及早止损。

    此为赎罪之举,她行好积德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沙红雨。

    十年。

    人的一生有几个十年,又能有几次一生?

    沙红雨替她挡了十年的灾,她是沙红雨的劫。

    她欠沙红雨良多,欠了十年的平安喜乐,欠了十年的顺遂完满,也欠了沙红雨至死等不到的一句回应。

    这些她都还不了,只能从别处还。

    今生积善,来世福报加身,她惟愿沙红雨来世不必再遇上她。

    说起来,昨夜她又做噩梦了,梦到自己惨不忍睹的死状。

    血肉狼藉,像是被搅成了一滩烂泥。

    今夜她想了一下,她既已失去沙红雨,灾祸无人替她杜挡,她的死期是不是要到了?

    到得有点太急了,或许她要和这些瓮同归于尽了。

    竟是在死前这刻,她才发觉,旁人受鹿姑蒙蔽残害,都恨鹿姑入骨,她却有几分感激。

    若非鹿姑,她便不可能与沙红雨以姐妹相称,必也不可能与沙红雨绞缠至终。

    虽然说,她与沙红雨的这段相识,根本称不上好。

    耳边簌簌响。

    不止一只,她的影子被埋没了,层层迭迭的人皮瓮在她身后现身。

    沙红玉转身避开人皮瓮,顺手折了一片新叶。

    刚折下叶子,她就被人皮瓮抓住脚踝拖在地上,皮肤痛得像被泼了酸。

    翁家的鬼降只传继承人,在场的人裏没一个会的,他们的降术根本影响不了这些非人非鬼的皮囊。

    蔺家这几个小辈的护身仙灵,自然比不上蔺翠石的那条金冠灵蛇,没有那么骇人的威压,震慑不住成群的人皮瓮。

    “仙灵”饶是将人皮瓮的皮囊撕裂,那皮囊也仍拖着沙红玉的一条腿不肯松开。

    皮囊开裂后,好像一件被拉开了拉链的衣裳,半个身就那么塌瘪了。

    裏面钻出一大群无处藏身的蛊虫,飞快覆上沙红玉的手脚。

    沙红玉忍痛吹响叶笛,呜嘤一声,高亢嘹亮得好像唢吶,又似鸟雀啼晓,偏偏此时正值深夜,天色暗如泼墨。

    驯虫最古早之法,是以叶笛为引,再投其所好。

    人皮瓮忽然静滞,翁蔺两家的人也愣住了。

    沙红玉还在继续吹,吹出了时而急切、时而幽缓的调子。

    随之,那些潜藏在管道和地缝中的人皮瓮,汩汩声冒出头。

    它们从各种暗沟和夹缝间淌出,先是变成一滩肉饼,然后徐徐从地上隆起,将自己当成橡皮泥,捏出一个人形。

    所有人皮瓮都奔着叶笛声去,躁狂的姿态变得和缓许多,似也不嗜血嗜肉了。

    就连附在沙红玉身上的蛊虫,也徐徐从她身上退开。

    这控蛊之术在当下实属罕见,叶笛声或轻或重,或急或徐,都会影响瓮中蛊虫的一举一动。

    此法之所以被摈弃,便是因为叶笛不好掌控,一个不好便会引火烧身,连吹笛人都会被蛊虫掏空吃净。

    沙红玉吹奏叶笛,吃力地从地上爬上,手脚上已找不到一处好皮。

    她冷汗淋漓地提踵后退,发丝全被打湿,心跳再快,也不敢乱了气息。

    奇形怪状的人皮瓮聚在她身前,乌泱泱一大片,人山人海。

    有些个被烧得半焦,一边循着叶笛声向前,一边往下漏虫子。

    瓮中的一些虫子也被烧得焦黑,掉下来的那些,要么脚已蜷缩,要么半死不活地抽搐几下便不动了。

    众人恓恓惶惶地望过去,不敢再喊沙红玉,生怕扰乱了笛声。

    他们相视一眼,想趁势将人皮瓮一网打尽,岂料沙红玉早就有了主意。

    沙红玉竟转身往火焰腾天的地下室靠近,她想亲身将这些人皮瓮引入火中!

    蔺家的护身灵物奔入火中,衔火而出,将火焰吐向人皮瓮。

    火焰烧上皮囊便算大功告成,人皮瓮饶是没有完全化灰,也要被烧个半残。

    这种被火烧穿的皮囊,即便有幸奔逃匿迹,也没法再供蛊虫寄宿。

    沙红玉吹着那一片叶,嘴唇近已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