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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日日夜夜》 16-20(第4/13页)
“……”
这会儿倒不像在车上似的,她拍拍手都要避开。
回卧室的路相同,沈鹤为和她肩并肩走着,纪清如难免好奇更多小猫的事,要他多说一点。
“它很怕生,刚来那会儿,经常躲在家里的角落里不出来,也很怕我,见我总是哈着气。”他看着她的眼睛,微笑道。
纪清如莫名觉得耳熟。
“躲的次数太多,后来没办法,我只好给它系上铃铛。不管它藏去哪儿,只要动一动,铃铛声响起来,我就能找到它。”
那种指桑骂槐的感觉稍稍散去些,纪清如停在卧室门口,疑惑地“嗯”了声,“可是我没有见到它系着铃铛啊。”
沈鹤为摊开手。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拿出来的,是条红绳,上面系一个金铃铛,摇晃时是清脆的金属相撞音。
“它现在已经很依赖我,不会再跑掉。”沈鹤为笑笑,将铃铛放在她手心里,“你后天就要离开,那么这个就送给你吧,不要忘记小猫。”
**
夜半时分。
纪清如站在沈鹤为房间门口,攥住圆铜把手,缓慢地转动到底。地板拉开一道长方形的阴影,很快被向下对准的手机光模糊掉边界。
确定好门口和沈鹤为的床有多远的距离后,纪清如摁灭手机,为了行动再隐秘些,她甚至只穿了袜子过来。
一小截红绳从她的手心垂下来,上面挂着的铃铛被细心捏住,免得发出任何声音。
不过这恐怕也没多少用,冲着沈鹤为的浅眠程度,也许在她从房间门出来的那一刹那,人就已经清醒。
但没关系。
她凌晨四点摸来沈鹤为房间,哪怕他突然坐起睁眼,她也要给他系上铃铛。
——别以为她听不出他睡前那番话在指什么,还当她是猫啊,戴着铃铛就不会走掉。
纪清如终于抵达床边,当下松了一口气。她蹲下身,摸去他的小臂,腹诽着奇怪,怎么夏天的睡衣也选长袖。
不过他的身体从来都是凉的,穿什么似乎也正常。
纪清如顺着沈鹤为的睡衣袖子朝下滑,指尖终于摸到袖口边缘,很谨慎的,一点一点从他的手心滑进袖口,另一只手蓄势待发,做着绑猫铃铛前的准备工作。
她的手指顿住。
不是正常皮肤应有的滑腻,有几道细细的长条凸起……在手腕这么敏感的位置上——
作者有话说:家里要养两只猫了!
第17章 道德禁制 她挣不开了。
……沈鹤为自杀过?
不。
这怎么可能。
纪清如仓促地笑了声, 听着像呵气,很轻,但在安静里便过分突兀的响。她不清楚沈鹤为有没有因此醒来, 但自己是结实被吓一跳,迅速屏息安静。
房间陷入更深的沉默, 只有指尖下脉搏突突跳着,声音好大。她听了一会儿,才发现那是她的心跳声。
沈鹤为是很容易留疤的体质, 讲不好是三年里哪里受过磕碰, 怎么会像她想的这样糟糕。
纪清如这样自欺欺人地想,但还是忍不住去看,也顾不上此行的目的,将那串猫铃铛轻轻放在地上,推进床底一小段,免得不小心踢到, 弄出声响来。
她摁开手机, 借着荧幕上的微光来凑近他的手腕。
这是总晏晏笑着的沈鹤为,除掉童年总在生病, 没有出过任何差错,读商学院,年纪轻轻已经逐步接手沈琛的生意,得心应手……也许是完美人生。
她不相信他会自毁。
可沈鹤为手腕上真的有锯齿伤疤。
纪清如盯着这几道印子, 她想数清, 但不知怎么, 头晕得厉害,怎么也确定不了数量,直到屏幕因为太长时间没有操作, 在瞬间熄灭掉,她也还安静地待在黑暗,愣愣看着那里。
她也许该叫起沈鹤为,问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但脑内汹涌的关心情绪好像被海绵堵住,一点点吸干她应该有的眼泪,只剩下困惑、惊惶,还有些微被瞒着的愤怒。
唯一庆幸的是,那些伤看着都是陈年的,至少沈鹤为没有一边伤害自己,一边还可以像没事人一样,微笑着邀请她回家居住。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出判断的,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房间,噩梦却做得清晰无比。沈鹤为割腕泡在浴缸里,她转头,对上的是捧玫瑰花的沈宥之。
太过恐怖,她醒来后第一件事便是拉黑沈宥之,也不管他发来的长长消息。
窗外的光很暗,阴沉沉好像傍晚。
看了眼时间,还好,只是下午两点钟。
她睡得恍若隔世,一时间好像昨晚发生的一切已经离她很远,无论是和沈宥之接吻,还是沈鹤为的伤口。
纪清如慢腾腾地下床洗漱。回来时人坐在床边,百般纠结下,还是点开了和沈鹤为的聊天框,她不能因为是旧伤,就当看不到那些疤痕。
他们竟然早上时有过对话。
[沈鹤为]:我去公司了,早饭在桌上。
[纪清如]:知道了。
还有一小时前的。
[沈鹤为]:中午我叫阿姨过来,你想吃什么?
[纪清如]:不用,我自己做。
[沈鹤为]:?
[沈鹤为]:[点赞][点赞]
“……”
纪清如本来胃就空虚,看见这两段若无其事的消息更是眼前发晕,甚至怀疑起昨晚发生的是梦,是双重噩梦罢了。
她心情复杂地沉默了会儿,姑且将这算是好消息,沈鹤为有这样稀松平常的态度,应当不会再伤害自己。
现在的问题是,沈鹤为不在,阿姨不在,她很饿。
纪清如低头朝楼下走,咬着牙,打在聊天框的字还表现得若无其事:“但是呢,我发现我不太熟悉家里的厨房,有点怕弄坏厨具。”
最后一句话图穷匕见:“阿姨现在还可以过来吗?”
“可以。”
声音从面前来,纪清如手指一僵,抬起脸,衬衣配粉围裙的沈鹤为正堵在她下楼的台阶前,举着手机,脸色柔和。
“……”
“但饭已经在桌上,还是下次再让阿姨来吧。”沈鹤为微笑道,“你觉得呢?”
纪清如对做饭的厨师有崇高的敬意,尤其是擅长做符合她口味饭菜的沈鹤为。这种情况下,她当然不会摇头,人立马很乖的坐进了餐桌。
扒了两口饭,她放下筷子,还是没忍住,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哥,我昨天梦见你死掉了。”
呛得沈鹤为咳了两口水。
“你不能想我点好啊。”他无奈笑笑,手指在桌面敲了敲,“对了,我今天找爸谈过,他向你道歉,不会再因为长辈的情感问题来麻烦你。”
说得多轻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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