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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我妻晚吟(重生)》 25-30(第8/9页)
到此处微微一顿,接着,她便又缓缓出声道:“而且,我瞧他们似会在顾府多待些日子,女儿也恰好也能多见他几面,这般,晚吟心里便也不会那般的害怕了。”
“有这样的心思很好,这般日后不论遇到什么,也不容易被旁人欺负。”
“都是母亲教导的好。”
说罢,苏寻月似有些口渴般,抬手轻端起手边的茶盏,“让柳儿叫你过来,便就是想要告诉你这些,既然都已经说完了,你便回自己的次间去吧,待了这么久想来你也累了。”
听了这话,顾晚吟温声应了声是,随后起身同身前的人福了个礼,随后转身离开了花厅。
凝着那道纤细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庭院,苏寻月这才收回自己的目光,只就在这时候,她便听到身边的林妈妈轻叹了一声道,“这丫头还真是长大了啊!”
这几日,谢韫便一直待在西延山上,需要着手处理的事务很多,看到顾晚吟寄来的这封信时,早已经过去了两日。
最先看到信纸上的内容之时,谢韫眉头不由蹙起,便好似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在自己没注意的时候,却被旁人觊觎了一般。
他自然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因着一些缘故,这些年来,他接触过不少女子。
而顾晚吟这人,却是这其中最为特殊的一个,她容貌生得的确颇是有几分姿色,只是这些,却不足以让他对她多么关注。
况从他派人暗自查探的消息来看,这女子也是个蠢的。
谢韫自来只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似顾晚吟这样的女子,他们本不应该是有什么交集。
除却初次见面的那次意外,按着谢韫往日习性,这之后他们俩人就该尘归尘,土归土。
可是不知为何,从在西延山上的那张床榻上,轻嗅到她身上的气息之时,谢韫便就欢喜上了这香气,只轻嗅一下,便能让人瞬时心旷神怡,也能让他心无挂念的深深入睡。
遇到这样的一个女子,谢韫自然是舍不得她死去的,因而在初遇之时,他就已经决定了要救下她。
只顾晚吟以为自己或可能袖手旁观,这才在一旁求着自己,能出手救救她x。
每一回想她当时惊吓的颤颤巍巍,眼尾泛红的模样,谢韫便就觉着这女子有些可笑同时,又有着几分的可怜。
在同人分开之后,谢韫便又醒神过来,他很想知道,顾晚吟身上的那香气,是否同她佩戴之物有关,这才让她给了自己贴身香囊,只是最后的结果,却同香囊没什么关系。
而这些时日,没再与那女子见面,一方面是因为西延山这边的事务繁忙。
另一方面,他是想克制住自己,想缓除去那香气对自己的影响,毕竟这么些年,即便没有那香气,他不也是这样的过来了吗?
少有的几次,他遇到这样令他犹豫之事。
只在这偶尔的间隙之中,谢韫也有想过,该怎么安置那个顾晚吟。
但他也只当下想了一瞬,很快的,青年又将更多的心思放在了案面的事务之上。
却没想到的是,也就才这些时日的功夫,顾家的那女子,她的家人便都已经安排起了她的下半生。
就在谢韫看完信上的内容那一瞬,站在一旁的随从青雀,显而察觉到自家主子神色间的变化。
青雀不知那信纸上写了什么,但肯定是什么很重要,但又让人很生气的事。
莫不是主子手下有人将事情给办砸了?
青雀在自己的心中,给那人默默的点上了一根蜡
而此时的裴府之中。
春日深深,庭院内花团锦簇,廊外梧桐碧绿,间或鸟雀啾啾。
不知是气候渐渐暖了,还是因为裴玠上回从白云寺求来的平安福之故,宋清栀的身子端是一日日的好了起来,泛白的唇,也愈发红润了几分。
十多岁的少女端坐在窗前的绣墩子上,今日的天气甚好,宋清栀叫小丫头给他支起绣绷。
生病的这些时日,好些日子她都躺在榻上歇息,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做女红了,今日日头好,窗外的景致秀美,病愈后的宋清栀生出了刺绣的心思。
“姑娘,我回来了。”
宋清栀才绣没多久,侍女芸芸从门外走了进来,听到这一轻唤声后,少女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坐在窗前的女子,她轻垂着眼眸,视线继续落在支开的绣绷上的图样上,指尖轻捻着绣花针,语气仿若随意的问道:“那樱桃糕,送去给可儿小姐了?”
芸芸走进厢房里,将手上的红漆托盘轻搁在桌案上。
听了姑娘的话后,芸芸柔声回道,“是的,可儿瞧着很欢喜。”
“嗯除了这些外,可还有说了什么吗?”低垂着眼眸的女子轻应了声,稍顿片刻之后,她又樱唇轻启道。
芸芸站在宋清栀身后,只想了一下,她便出声说道:“奴婢走之前,柳姨娘还说了一些感谢姑娘的话。”
说罢,低头绣着花样的女子便没再说话了,见着自家姑娘这副模样,芸芸有些为她心疼。
自家姑娘的性子惯来内敛,有什么话都是憋在心里不说的,裴氏夫妇待自家姑娘自是极好,但府里的有些人,却并非如此了,主子自小便因为身子的缘故很是自卑敏感。
前些日子,那叫可儿的小姐总时不时的想过来寻姑娘玩,可自上回病了后,这许多时日,她就再也没来了。
“姑娘,你这是在绣什么呢?”不想再继续刚才的那些话题,芸芸话锋一转问道。
芸芸在想些什么,宋清栀自是清楚,而她自己怎样的性子,她也清楚。
她知道自己这样不好,从来到裴府之后,她便就在很努力的去克服了,可早已经养成习惯的东西,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改掉。
宋清栀抿了抿唇,浅浅一笑道,“许久没有刺绣了,先尝试着找找手感。”
“这云纹的花样可真好看!”芸芸感叹了声道,“之前也见过姑娘绣过云纹的,但从没见过这样的颜色搭配,颇是亮眼。”
闻言后,宋清栀葱白的指尖从云纹图样上,轻轻抚过道:“我也觉着很好看。”
“这样的图样,奴婢瞧着还是绣在男子的衣衫上好看。”
听到这话后,宋清栀轻抚云纹图样的手一顿,葱白的纤指微微蜷起。
坐在绣墩上的少女没有说话,只遮掩在乌发下的白皙耳垂,悄悄的不知何时染上一片红晕。
此刻的书房当中。
今日官衙休沐,裴凛阅览了一下儿子裴玠的书卷,他看的并不是很细,只简单随意的过了眼。
“跟着闵先生之后,可有学到些什么?”裴凛语调平淡的问起。
这平淡的语气,不带一丝的波澜,若不知真相之人,还以为房内俩人真是一对师生。
父亲待他这样的态度,裴玠早便已经习惯,并没有觉着有何不妥之处。
自懂事之时起,裴玠便清楚了父亲的厉害。
因而,他时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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