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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我妻晚吟(重生)》 150-160(第13/20页)
作,青年唇角轻轻勾起。
炭火静燃,红帐低垂。
垂眸沉思的少女,直至听到耳边传来的细碎低响,她才止住掌心的动作,微微仰头,看向身边。
只见青年已动作熟练的解开外袍,顾晚吟瞥他修长手指握着外袍,起身将红袍随意轻搁在屏风上。
不过就是很简单的几个动作,看得顾晚吟心中微微一动。
似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谢韫回身凝了她一眼头上的珠钗和凤冠,他复又行至到榻旁。
看着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抬起,坐在榻上的少女脸颊轻偏了偏,欲要躲过他的动作。
“不累吗?”
说这话时,谢韫贴的很近,顾晚吟又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檀木香,这一怔愣,少女忘了动作。
她余光瞥到青年唇瓣微动了动,随后,听他嗓音微哑道,“戴了这么一整天的头饰,脖子应酸了吧。”
听了这话,顾晚吟才知道,他方才想做的是什么。
“我……”
就在顾晚吟想开口婉拒之时,谢韫先她开口道,“过来吧。”
青年一面说着,一面手已经朝她伸出,晚吟见着,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他们都已经成婚了,她清楚,他们接下来还会发生更为亲密的事。
“嗯。”
想到此处,顾晚吟声线轻柔应道。
谢韫的手掌不仅大,而且还很暖和,顾晚吟牵着他的手,跟着他的脚步行至铜镜前坐下。
新房比之她从前的闺房,占地要大上许多。
透过铜镜,她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青年,不知是否是视角缘故,从铜镜里看谢韫,有种很难说出的沉稳之感。
方才,顾晚吟还有些担心,拆卸珠钗和风冠之事,谢韫会否因为不懂,牵勾到她的头发。
但他的动作十分熟练细致,拆卸间,顾晚吟不曾生出一丝不适之感。
顾晚吟正疑惑他动作为何这般熟练时,她忽的想起他在京城的名声,这般一想,好似这所有又都能说的通了。
似只是过了半盏茶的功夫,顾晚吟头上簪着的各种珠钗,皆被谢韫一一拆了下来。
没了珠钗装饰的少女,青丝简单垂在身侧,落在谢韫眼中,有种说不出的温婉。
只凝了片刻,隔扇门被轻轻叩响,顾晚吟微微偏身看去,眸里同时漾起几分疑惑。
这时辰还会有谁来呢?
“我去开门。”思绪间,站在一旁的谢韫轻拍了拍她的肩,随后开口说道。
端坐在铜镜前的少女,她压下心中的不解,对镜拿起木梳理了理自己的一头长发。
才梳了两下,她就闻到一股热腾腾面条的香气,原本已经没了什么饿意的人,在闻着了这股香气后,腹部一下子就又饿了起来。
“方才叫人去做的。”顾晚吟听到身边人说道,“头发梳好后,就过来吃些吧。”
谢韫没让外面的侍女入内,他亲自将一碗面条端了进来。
顾晚吟转身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由生出了欣喜,还有几许感动。
她没想到,今日没有进食这件事,会被谢韫注意到。
“嗯……谢谢。”
顾晚吟目光从桌案上的面碗,缓缓抬眸看向不远处的男子身上,她微顿了下,随后轻轻的说了声感谢。
不怪她不诧异,谢韫一个男子,她没想到他心思会这般细腻。
眼前人和她一样,早早就没了生母,似这般细节上的事儿,他顾及不到也很寻常。
可今日这场婚宴,由始至终,谢韫都做的十分到位。
他天生就能做到这般的吗?
顾晚吟不相信。
于这场婚姻,他前前后后定然也是用了不少心思,否则,他不可能在今日能做的这般好。
只是,也有一些让她疑惑的地方,侯夫人虽不是谢韫的生母,可待他,也算不得刻薄,到底是出了怎样的事,才会让谢韫下狠心除了谢昭呢……
真的只是为了争夺爵位吗?
顾晚吟一边慢慢吃着热腾腾的面条,一边敛眸沉思。
看她吃的差不多了,侍女才在谢韫的示意下,开始准备净房的浴水。
很快,俩人沐浴过后,皆换上了一身贴身的衣衫。
这会儿,时辰俨然已经不早,新房中桌案上红烛潋滟。
待穿着一身贴身衣衫的少女爬上拔步床上,那橘色灯火映着的大红幔帐,似如水般轻轻垂下。
新婚夫妇二人,还正当血气方刚的年岁,夫君俊俏体健,妻子容颜娇美。
夜幕低垂,月上柳梢。
寂静深夜里,从新房中,间或可传出不可描述的动静。
那低低的娇吟,虽已经尽量的克制过了,但还是有细微动静,从新房中隐隐传了出——
作者有话说:【预收文案】:男二追妻火葬场,男主上位。喜欢文文的小可爱们,可以帮我点一下收藏么?
★★★★
【女主】
宋家大小姐宋司遥,她模样生得出挑,在京城是排的上号的美人,可白玉微瑕,她左手略有残疾。
因这缺陷,十余年来,宋司遥听尽各种闲言碎语,鄙夷不屑,冷嘲热讽。
唯有早年同她许下亲事的许知砚,待她和旁人不同,他多年的疼爱和护佑,宋司遥自然而然会对其心生爱慕依赖。
“司遥,吾其实一直视你如亲妹。”
就在她展望俩人美好将来时,许知砚这般同她说道。
妹妹这可真是她听过最好笑的事。
不过好吧,许知砚既然想当兄长,那她就好好当个称职的妹妹吧。
【男主】
初次遇到宋司遥时,她还是一个小女孩,他从山崖边将她救下,她满脸鼻涕泪的抱着他哭泣。
第二次遇到她时,他方从战场而归,当年的小女孩,已经出落成亭亭玉立的豆蔻少女,他看着她和别的女子斗智斗勇的画面,沈徽不由一笑,当初那胆小的女孩,如今战斗力竟这般厉害了。
没过多久,他又遇到了她,是在一处幽静的海棠花坞中,沈徽听到了她和一个青年的对话,那男子话说得好听,不过就是想要悔亲,沈徽以为她会哭会闹,可没想到她竟大大方方的接受了,她做得很好,世上男子那么多,实在没必要过于纠缠一个心不在她身上的男人。
只是青年离开后不久,沈徽就看她哭了,少女薄肩轻耸,哭声微泄。
原来还是伤心了呀,莫名为她有些不值。
后来,许知砚似是明白了什么,人又寻了回来,只是他已经和宋司遥走在了一起。
“这位是?”沈徽佯作不知,等着身边人同他介绍。
“哦,他是我曾经和你提过的一人,我的义兄许知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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