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晚吟(重生): 160-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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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的确实很有道理……

    只是,有理也就有理罢了,和他又有何干系?

    世上无家可归之人有那么多,他又哪儿能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

    不过,顾晚吟有如此想法,谢韫也不会干涉。

    毕竟,人人都有各自的想法,总不能因为她嫁给了自己,便什么都以他为准则——

    作者有话说:今天周日,一个长章送给大家,谢谢你们这段日子对藏花的支持。[比心]

    第163章

    只是,谢韫有些难以理解,人这一生,便是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已经很难了,为何还要顾及着旁人呢。

    犹如他们谢氏一族的那些先辈们,他们一条条鲜活的生命,都定格在了守护疆域,抵御外敌进犯的沙场之上。

    他们在前方战场上那般苦,那般牺牲。

    但是大后方,坐在高位上的那位,齐聚于朝堂上的一些臣子们,却都惧,都红眼于他们在沙场上的一次次立下汗马之功。

    多年前的那场战役,祖父率领的八万兵士,不知什么缘故大败于敌军。

    他的祖父,还有他的几位伯父都丧命在那场败仗之中,父亲是祖父年岁最小的一个儿子,也在那场战役中受了重伤,幸运的是,留下一命。

    但此战过后,定北侯府不仅没能得到它该有的哀荣,却被御史举发谢氏一族因为贪功冒进,才会导致大楚折损了这般多的人马。

    父亲那会儿也年轻,他身后再无托举之人,便是姑母之后成了一国之母,也改变不了定北侯府渐渐衰没的局势。

    如今的定北侯府,除了爵位之外,还剩下什么,谢昭手中虽掌着部分军权,但比起祖父在世之时,甚至不足一半。

    而上面那位,之所以还让定北侯府掌有军权,无非是不想事办的太过难看,另外也是为了制衡。

    谢韫虽不曾亲历那场战役,但他不瞎,他的眼睛能看得到,在他谢氏一族的那些先辈们,他们在沙场上挥洒血泪,守护疆域时,坐在高位的那位,朝堂上的一些臣子们他们又在做些什么。

    凭甚,苦与血泪都是谢家咽下,而荣华富贵,锦衣玉食却是由那些人享受……

    每每想到此处,谢韫便颇为他的那些先辈们感到不值。

    而他们之所以会有这般结局,便就是因为将天下百姓看得过重。

    世间之人那么多,为何要牺牲的人,就必得是他们。

    他们若能稍稍自私一些,能稍稍顾及一下自己的小家,或许就不会是当年的那般下场。

    他虽是谢氏族人,可他不会像他那些先辈们那般傻,做出此等牺牲之事。

    “只是后来……”顾晚吟带有惋惜的语气,将谢韫从思绪中拉扯而出。

    “后来?后来怎么了?”

    听了这话,谢韫声音略微提高了些微,言语间似是夹有几分疑惑。

    此时此刻,不只是她的声音将谢韫唤醒,同样的,今日和谢韫这一相谈,也将她遗忘了许久的梦想唤醒。

    顾晚吟也在问自己。

    是啊,后来发生了什么,她为何会将这些都忘了呢……

    前世的她,将一些不值得她去珍惜的感情,总是看的过重,不论是父女,兄妹之情,还是她对裴玠的恋慕,不过都是她在自欺欺人,自以为是罢了。

    这些情感,本就不值得她去爱惜,去珍惜。

    而她却因为这些,忘了曾经曾经的自己,真正想要做的事是什么。

    前世的经历,还有记忆的缺失,让她以为自己想要的,是安安稳稳,平平淡淡的过完自己这一生。

    若非后面,她前世记忆的渐渐苏醒,就这样过完这一生,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只是,她还是慢慢想了起来。

    想起了她曾有过一个孩子,想起孩子的“意外”去世。

    想起,谢韫前世或有他自己的心爱之人。

    她虽x也曾怀疑过,那个女子会不会就是自己,但又觉得不大可能,世上这般巧合之事,怎可能会有那么的多。

    顾晚吟陷入沉思之中,没有回话。

    室内寂静无声许久,唯有窗外晚风拂过庭院草木,生出细碎声响,坐在圈椅上的谢韫也没催促。

    便是她什么都没说,谢韫其实也知道的差不离了。

    早在当初和顾晚吟在西延山上遇见后,谢韫就派人将顾晚吟查探了一番。

    她与裴玠的那些事,根本就瞒不了他。

    “后来……因为遇到的人和事太多,后面就渐渐都忘了。”

    潋滟烛火落在女子白皙如玉的面颊上,谢韫听身边人语气淡然说道。

    “忘了,也没什么,人在成长之中,总是要历经各种舍与得。”

    “也不是只有你这般,世上之人都是如此,总会在年岁渐渐增长时,渐渐忘却曾经的某些人,某些事。若觉得不重要,忘了也就忘了,你若觉得重要,如今既然想起了,往后想要怎样,还不都由你决定。”

    听出身边人言语中带着的轻叹,谢韫指腹轻摩挲了下茶盏杯沿,随后淡声回道。

    这样的话,顾晚吟不是头一回说过了,可旁人都觉得她年岁小,是在异想天开。

    身为女子,就该寻个如意良人,相夫教子,安稳度过一生。

    方才那些言论,谢韫竟没道她幼稚!

    似如外祖母这般当得一族之主,便已是世间少见的异端,而她竟还妄想,帮这世间所有无家可归之人,都有可归之处。

    这话,她也说过和外祖母听,外祖母听后,什么都没说,只是一笑了之。

    她虽什么都没说,但顾晚吟能从老太太的神色间看出。

    她觉得,她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因而,顾晚吟将这些话说给谢韫时,她心里其实早就做好了准备,准备好应对他的嘲笑。

    可谢韫竟是什么都没说,他不仅没有在言语间打击于她,却还在暗自安抚和鼓舞于她。

    不知何时,她和谢韫的相处,隐约之间好似多了一层什么,朦朦胧胧的,覆盖心尖,她也难以描述。

    顾晚吟眼眸缓缓低垂,静静凝着案上轻轻晃动的烛火。

    窗沿边,油纸伞骨上的雨珠,在这昏黄一室之中,间或发出滴答滴答的轻响。

    ……

    京城的五月,繁华依旧。

    不久前殿试中考得的进士们,一批批从天南海北的家乡,赶至京城。

    殿试中出类拔萃的,似如探花郎裴玠,直接进入翰林,获封从七品的翰林编修。

    而其余排名不甚靠前的进士们,则还要耐心等待上面的安排。

    孟昀早在四月下旬,就已来了京城。

    顾孟俩家虽不长联系,但明面上也是姻亲关系,孟昀该唤顾瞻为一声姑丈。

    眼下到了京城,按道理,自然是要来顾府拜访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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