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晚吟(重生): 19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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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谨虽在官场上混的不怎样,但对儿女之事还是比较在意的,闻听此事后,他便也私下派遣了人花了些银钱查探对方,那家也并非什么大户人家,好在风评不错,俩家长辈相互见过数面之后,顾宜的亲事便也订了下来,出阁之日定在了这一年的冬月。

    如今也只府上的六小姐,也就是她的好妹妹顾嫣还没什么下文。

    便是顾晚吟没专门派人去查,她也清楚,她的继母苏寻月这会儿定然很急。

    女儿家成婚最好的年岁也就那么几年,顾嫣实在耽搁不起。

    “如今府上嫣儿的几个姐姐,都有了她们的良人归宿,她的几个兄长现今也都寻好了亲事……老爷,我膝下就嫣儿这么一个女儿,您当真就不管不顾她了么?”

    内院的书房中,苏寻月嗓门尽量压着声道,音调虽小,可仍旧压不住她情绪里的激动。

    “咱们之前不都已经商量好了么?”从回到京城后,顾瞻为了落稳脚跟,他将不少心思都搁在了当值之事上,他如今已是不惑之年,对于情爱这些,顾瞻其实不再那般看重,从小女儿顾嫣做出那种事后,顾瞻就已经对她十分失望。

    不过是为了后宅安稳,不想为此影响到他乃至顾家的名声,他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温声安抚着对方。

    可不知是不是年岁大了的缘故,寻月似不再是朵解语花般的存在,近些日子来,他本就因当值之事精疲力竭,而枕边人却总是有意无意在他耳边提及顾嫣,这一日顾瞻没能克制,回答的话语之中不由带上了几分不耐。

    “她还那么年轻,让她孤独终老,凭什么?”听了顾瞻的话后,苏寻月再压不住心中的焦躁和烦闷,“遇上那种事,又不是她的错,凭什么她要承受中这一切?”

    “你如今怎会说出这种话来?”仿佛不认识眼前之人般,顾瞻打量着身前人,眉头紧蹙道。

    苏寻月闻言,竟克制不住的低笑了声道,“我为何这般我也很想知道,我为何会这般”

    “你今夜有些不清醒,待你什么时候清醒了,咱们什么时候再谈。”

    顾府这厢的一切,顾晚吟都不清楚,倒是徐府那边发生的一切,都被绿屏不知从哪儿听了来。

    “常夫人,哪个常夫人?”骤然听绿屏提起,顾晚吟还有些未反应过来。

    “就是江家姑娘江嘉宁呀,夫人你忘了她了吗?”绿屏一面推开南边隔扇,一面出声说道。

    第192章

    “想起来了,她怎么了?”听到这话,顾晚吟搁下手中茶盏,随口一问。

    “听说腿瘸了。”

    “腿瘸了?她这怎么弄的?”

    “好像是踏春时发生了意外,她失足从高处摔了下来,伤到了腿,已经过去了大半年,京城中各种宴会也都不见她参加。”绿屏推开隔扇后,转过身道。

    听到此处,顾晚吟就清楚,江嘉宁的腿定然还未恢复如常,若非如此,她不可能在各种宴会上都不曾露面。

    “真的只是意外吗?”想起上回见到江嘉宁还是好生生的模样,顾晚吟心中不禁怀疑道。

    “那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

    这一边厢房之中,顾晚吟主仆俩人就京城近来发生的事轻声谈论,谢韫那一边,有人暗中约谈了他私下会面。

    此人便是数月之前归京的三皇子楚昱,会面之地是城外的一偏僻山林之中。

    “殿下安。”楚昱谢韫俩人明面上只带上了自己的贴身侍卫,但隐在林中的暗卫就不知凡几了。

    遵从着规矩,谢韫规规矩矩同身前之人行了臣子的礼仪。

    “嗯,你可疑惑我今日为何要约你到此处来吗?”楚昱眸光静静落在眼前青年身上,片刻后他平淡出声。

    “殿下自然是有殿下自己的缘由。”

    “谢韫,你确实很聪明。”楚昱并没有接着方才的话继续讲下去,反而这般直接的评价着身前之人。

    听了这话,谢韫唇角微勾道,“三殿下,不知您这话如何说起?”

    楚昱既是皇子,麾下自然不缺有才之人,谢韫知道自己近来表现颇不错,但也绝没到让对方十分重视的地步。

    ……

    与此同时,裴府。

    “……听说了没?”园中,俩端着红漆托盘的侍女悄声交谈。

    “你是说那谢家三公子吧,是真真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这等本事呢,从前只知他顽劣纨绔,谁知他竟有如此才干!”

    “谁说不是呢……不过,更令人羡慕的,是他的那位名不见经传的夫人,往常只晓得她生得好看,谁想她人竟有这般运气!”

    “是呢,是呢……”话还未说完,只听得不远处一声低声轻咳,俩侍女骤然噤声,其中一人抬眸轻轻打量了眼四周,随后俩人端着红漆托盘离开了此处。

    不多久,穿着一身淡青色暗纹直裰的青年从抄手游廊间走出,缓步行至园中石桌前落座。

    方才那一声轻咳,裴玠并非刻意,不知是否近些日子换季,秋雨微凉之故,他这俩日身子隐隐有些不大舒坦。

    尤其是在方才,他也不知为何在听了侍女们的谈话后,他心间会这般淤堵。

    从前还在读书时,裴玠或还能做到两耳不闻窗外事,可如今既已取得功名,在翰林院任职,来往间自然有了性情各异的同僚,便是有些同僚,就是喜欢畅谈些许京城热门之事。

    裴玠总也不能自己不想听,就阻止对方出声说话。

    因他之故,有关谢韫近来之事,裴玠多多少少皆已知晓。

    初初闻听此事时,裴玠确实颇为诧异,他虽和谢韫并未打过多少交道,可对方是怎样的人,这么些年来,他不曾刻意去打听,有关谢韫的纨绔风流事迹,良久都在他们之间广为流传。

    谢韫的不作为,凡是见过他那副不思进取模样的,无不摇头叹息,倒是在他成婚之后,谢韫改变不小。

    提及此则,不由又让裴玠想起那个他不该想起的人,这也是他为何不想细听同僚说谈此事的缘故。

    仔细想x想,他和顾晚吟那人,似有快两年的时光再未有交集,眼下这一切也都在他的之中,所有所有都是在向他期望之中发展。

    可不知为何,随着时日愈发久远,他只觉得心口好似愈发空洞,麻木。

    远离了那个能调动影响到他情绪的人之后,裴玠只觉得这日子平淡如死水,无论何事,再也惊不起他心底的一点涟漪。

    但只要一有什么人,什么事,同顾晚吟那个人有关,他的目光,精神总是不由自主为此而动。

    上一回,还是在他听闻了谢韫成婚之事时,裴玠本不在意谢韫此人,只是他总会想起,曾经在河间府,宣州府时,他曾和顾晚吟有过短暂交集,还有雨天那日,谢韫返回从地上捡起香囊,还有他从湖水里救起那个人一幕……

    裴玠时时想劝解自己不要在意,那些都是和他无甚相关之人,之事,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实则他心底是在乎的厉害。

    他能骗得旁人,却哄骗不得自己。

    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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