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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我妻晚吟(重生)》 230-240(第13/13页)
商队停歇时,有数匹骑着高头黑马的年轻男子从京城方向奔来。
高坐在马上的数名年轻男子,无一不穿着锦衣华服,他们肆意张扬的模样,官道上其余赶路之人见着,便立马让开了路。
顾嫣所在的这一商队,他们见着,也跟着向一侧挪了挪位置。
“真羡慕这些勋贵公子们呀,日子枯燥无聊了,就约着好友们一道出城跑马,哪里像咱们,累的要死要活,勉勉强强才能让家里人温饱。”看着他们的身影远去,商队里有人不由感叹。
闻言,又有个汉子跟着道,“谁叫咱们不比人家会投胎呢!”
“好了不说这些了,真是越说越丧,咱们商队有一年没来京城了,这一年里,京城内发生了很多事,这回过去,城内什么情况咱们都还不清楚。”
他这话被一附近的行人听到,他嗓音洪亮的安抚着他们道,“哎,兄弟别担心,城内的生意都还在正常经营,你们别担心货物售不掉。”
似是担心他们一群人不信,那人接着又道,“方才,过去的那几个贵公子们,你们也都瞧着了,他们会出城跑马,就是因为上面规定了,禁止了在城内跑马……好几个月前,有好些个公子们在城内跑马,撞翻了百姓们的摊子不说,有一个甚至还伤了人性命。”
“啊!这样严重,那后来如何了呢”长时间没来京城,他们都不知城内都发生了何事。
问是这样问,但心中却又稳稳清楚,犯了这事的人是贵族公子,想必最后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向来都是民不敢与官斗。
可看对方谈起此事,就目光炯炯的模样,看来是说到他的兴致上。
“这半年多里,接连登基的两个皇帝,他们事儿都办的好,那个伤了人命的贵族公子,也受了相当严厉的惩治……”
“老哥,我们商队已有段时日没来京城,近一年来,京城里可出了什么趣事,你若是不急着赶路,可否说来与我们这些外乡人听听。”
“你说这个啊!近一年里京城确实发生了不少时,圣上接连换了两个,这你们大概都知道,至于朝廷上的大臣们,咱也不过就是普通老百姓,不大清楚,但提起那位,你肯定也认识。”
“老哥说的是”
“原先那定北侯府上的三公子谢韫。”汉子也不钓人胃口,直接开口说道。
“他如今可再不是那不思进取的纨绔公子了,他一个月前,承袭了定北侯的爵位,成了新一任的定北侯。”
听了这话,商队里的一人颇为惊诧,问出口的声音都不禁拔高,“你说的可是那谢三他成定北侯了,他前面不是还有个嫡出兄长吗?”
听到那汉子的话时,惊诧的不仅是商队里的人,还有乘坐在车厢内的顾嫣。
听到谢韫成了定北侯时,她心中陡然一沉,怎么可能,顾晚吟的丈夫怎么可能成了侯爷呢?
谢韫不是庶出吗?而且,他曾经在京城里的名声那么差,怎么就袭爵了呢?
“是啊,就是那位,你们从外地而来,可能还不知道,在两个多月前,侯府的那位世子,还有老侯爷接连出了事,老侯爷人没了,世子他人失了踪,可爵位总是要有人承袭的呀,索性就定了谢三。”
“然后,他现在就成了侯爷”听了这些后,商队里的一些人,仍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们一直知道京城里贵公子多,但叫他们印象最深,也最为熟悉的,就是谢韫了。
他们这商队闯南走北,来京城这边也有十来回了,他们来京城的头几回,将货物售卖一空后,就会找些地方消遣放松一下。
那时,谢韫还是个小小少年,就已经十分擅长走狗斗鸡,京城里不少人提起他来,毁誉参半,模样生得不错,却是个顽劣的性子,仿佛就没人能管得住他。
待清楚了他的身份之后,他们只觉得,这少年是要被养废了。
也就是他出自簪缨世家,他的父亲是谢缙,他如何再废物,他家里人也不会将他饿死,但顶多也就那样了。
可哪里能想到,那个顽劣少年在多年之后,他竟会袭爵,成为定北侯。
“是啊!”见这一行商队里人神色惊诧的模样,穿着粗布褐衣的汉子忍不住笑道,“当时听说这个消息时,好多人都同你们差不多的反应。”
“可谁叫他这般好命呢!”
“你说的有些道理,但也不能完全这么说,那谢三从成婚之后,他人同过去就完全不同了,前两年,他不还在战场上立得不少功劳,若不是有这些本事,便是空出来了这爵位,承袭的人也不定就是他,他前面不还有个二哥么?怎的爵位没有落在那位身上,却落在了谢韫的身上,想必定是有些本事的。”
“老哥说的对,这世上各人的命呀!有时还真就说不准。”
“谁说不是呢,谢韫袭了爵,官位也被提了几阶,听说当今圣上还叫他掌了军权,这种事,你若十年前说给我听,说将来谢三会有这种造化,我是如何也不能信的,而这如今,事情就这样发生在你眼皮子底下了,可真是叫人不得不信呀!”
“是呢,谢三他如今这样得圣上重视,跟着他的身边人不也就跟着他水涨船高,远的不说,就说他的夫人,一个月前也被圣上封为了三品诰命夫人,这般荣誉可不是轻易就能得到的。”
夏日炎热,一群人蹲坐在附近的大榕树下,他们一边借着密叶乘凉,一边听从城里出来的老哥说谈。
这大榕树也没起啥用,一群汉子都汗湿了衣裳,但都毫不在意,一心只听着老哥说着的那些事。
不管是在树下乘凉的,还是坚守在商队原位的汉子们,一个二个的,全都听得津津有味,只觉趣味的很。
唯有那隔着薄帘,独自坐在车厢内的女子,在听了关于顾晚吟的近况后,她原没多少血色的嘴唇,被紧咬的有些浮红,瞧着倒似有些人气了。
一群人没待许久,那汉子将城内事简单说完之后,就背着身上的包裹离开了此处,临走前,商队的谢他讲了这些事,给他添了些茶水路上喝。
车帘被中年女人掀开,商队紧跟着也要出发,徐霞坐回进车厢中,那半路上捡回来的女子还躺睡着。
靠坐在长凳上的徐霞,她垂眸,目光从地上那浮红的薄唇上轻轻掠过,徐霞淡淡的打量了眼。
她微微移开目光时,却见本就不大顺滑的车帘,似又被什么人手掌紧攥过一般,褶皱的厉害。
见这一幕,徐霞视线且又回到地上女子身上,她眉头不由深深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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