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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20-30(第7/13页)
稍微欠起身体,抬腿坐到大理石台面的一角上,似乎端详了一会项廷。
接下来,项廷脸上忽然啪的一声响。
蓝珀刚刚回卧室,不仅拿了避孕套,还取了支票。
白花花的银票打在脸上,啪,一张,啪的,又是一张。十万美金,如此轻飘。薄如蝉翼的纸,扭转生死。
蓝珀笑道:“这也不好吗?”
……
青涩的脸很快被黄金白银打红了。项廷被侮辱得全身火烧火燎,咬着牙直视他像匹狼,觉得蓝珀真是一副活够了的模样。可任他如何愤怒,为了救一条命,唯有牺牲人格,别无他法。蓝珀的捉弄仿佛在说:看,资本主义就是这样,你必须有钱,有钱你就是赢家;你不能认真,认真你除了是输家,还是傻瓜。
“受不了就回家呀,一无所有不好吗?真不知道你是要救苍生还是苍生救你呀。”
出口就在那大大方方地敞着,蓝珀好像在说我虐待你的时候,你大可以走。我都这样了,你偏偏不走算什么?明明是你自己作践你自己,自我凌迟,自甘堕落。
……
“姐夫好不好?”轻言戏谑。
挥金如土的蓝珀终于停下来,暗香浮动、凉凉的花瓣一样的手抚了抚项廷早就红透的脸,无名指的那颗迷情紫的翡翠就磕在项廷的颧骨上,摩挲,项廷的体温把它烘成了一颗暖玉。
蓝珀又来了点做大家长的兴致:“有特别的眼光吗,对女孩子?也许姐夫能帮你实现梦想哦。”
“关你什么事!”
“真的不关我的事吗?”蓝珀眼里仿佛充满怜悯,“你不是还要当我的小男朋友吗?”
项廷牙齿一战,被恶心得动弹不得。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姐夫的招比他高多了,也比他不要脸、豁得出去太多了。蓝珀把烟灰掸了一星星到他耳后,项廷被烫到才动一下。蓝珀的香烟是真的很香,又很甜。
蓝珀还明知故问:“做出吃人的表情吓我,是觉得我讨厌吗?”
“……”
项廷由下至上缓缓抬起眼睛,冷冰冰,只字不说。蓝珀的手摸到他的后脑勺,嚯,一摸一把傲骨。
蓝珀感叹:“这个厌没法不讨的,不但今天讨,明天讨,还要天天讨,月月讨,年年讨,天荒地老、海枯石烂讨厌到底。”
“别说了……”
“就说你能怎么办,够证据就去告我。”蓝珀笑着捏了捏他的脸,慢悠悠地说,“小弟弟,你的料够不够硬啊?”
真被他瓷瓷实实地装到了!项廷把他的手抓下来,使劲地握住,怎么也不松开,如果真能把易碎品姐夫捏碎就好了。蓝珀笑着,说好了,好了,项廷压抑着怒吼,没好!没好!
就这样相持了好一会。项廷放弃:“你不困我困了。”
“对哦,你今晚睡哪呢?”蓝珀含笑不语了一会。
项廷弯下腰去捡一地的票子,正处在草木皆兵的状态时,蓝珀还逗他:“就睡这吧。”
他踩在客厅一块小小的圆形地毯上。
项廷:“你疯了吗?狗才睡地上!”
“狗狗有狗狗的用处呀。”蓝珀甚至把烟灰缸放地上当狗盆。
项廷眼神暗了暗,再也不想说什么。他知道他不论说什么,姐夫都会哼哼唧唧地装傻,把疯言疯语进行到底。他理解姐夫是那种喜欢犯贱的有钱人,这种人感到迷茫,感到空虚,生活没有色彩,所以只能犯贱。在不能找一根绳子把姐夫绑起来,把他的嘴堵住,把他的舌头完全缠住并且打了个死结之前,项廷自知多说无益,不能回合制吵架。
出人意料的是,蓝珀这个点忽然说有个约,收拾一下直接出门了。饭一口不吃,他说不干净他能闻到灰的味道。
没人监督项廷今天睡哪,去主卧床上打几个滚都没人知道。但项廷不会放过种种联想,他想蓝珀家里肯定装了监控。钱没到账之前,蓝珀随时都会变卦。项廷服从大局。
凌晨三点半,他坐在地毯上用头抵着沙发的扶手,把眼晴闭上了。被蓝珀揉乱的发型,还保持原样。
然而蓝珀的魔音不散。仿佛自己才是被他绑到了椅子上,单曲循环避孕套三个邪恶的大字,还有他的歪理邪说,他的“讨厌论”更如同一条大海带在项廷的脑袋里扭来扭去。以及他那一套恶心坏了的动作,打耳光、挠下巴、揉揉脸、摸摸头……
项廷觉得自己空前地失败,排空脑积水反思。
但他上门也不光为了募捐,他是一颗红心两手准备。推荐信的事让他现在谁也不信,看谁都可疑,他高度怀疑蓝珀与此事有染。就在他洗完澡出来那会,只见桌上一部亮着屏的翻盖手机,短信箱第一条:明天下午三点,联合国广场666号,不见不散。
第26章 铁骑突出刀枪鸣 次日,项廷照常上班。……
次日, 项廷照常上班。麦当劳的店长见他腿不好,让他坐着摊肉饼。
今天的班多了一个小跟班。早上五点整,白府的八排小闹钟都响了。十一点多, 白希利驾到。
店长竟也不敢多说什么,大家只能看着白希利长驱直入, 动不动亲热地拍拍项廷的肩膀、后背, 还跟在项廷屁股后面, 从过道跟到厨房, 又从厨房撵到厕所, 见到个活物都能互动。
他一边嘴里絮絮聒聒什么奇闻轶事啦,尤其是哥哥又和好莱坞的半壁江山量子纠缠啦,此等风流韵事说得尤为绘声绘色。暗示举世除了你, 人人都想飞上枝头过豪门的日子,看吧, 即便出身贫民也会有一飞冲天的机会啊。
然而项廷实在是个须眉浊物, 好像对儿女之情天生非常之驽钝, 这方面的头脑原始得很,难道他是单性繁殖的产物?
白谟玺的素材用光了, 白希利转而说蓝珀, 发出一片倒的负面评论。说他是一个情场的希特勒,拥有爱因斯坦一样脑筋, 斯大林一样的权力, 垄断了这个星球爱情的资源, 万事万物都在他的影子中生灭。是个男人便收编囊中,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白谟玺、费曼,一个右将军一个左丞相, 可下头还有济济万民呢!
项廷虽然继续置之不理,但是显然抿直了唇角。嘴巴绷成一条线了,白希利还是叽里呱啦。于是大家好像看见两个男孩一个在前面气着走,一个在后面追着哄。忽然项廷一个转身,白希利吓了一跳,找了柱子当掩体。基于良好的家教,项廷没有讲话,但眼神好像在警告他,做人不要太阴暗了,人至少不能够扭曲成蛆。
如果身边有这样一个极具煽动性的大忽悠,夜以继日地忽悠,被忽悠住的可能性确实不小。但白希利说的这些,项廷早认为是既定事实了,再听几十遍,也说不上有多反感。可能因为他对姐夫的憎恶登峰造极了,没有一寸寸的进步空间了。
项廷眼中,白希利当之无愧一个妥妥的藐视科学的传销教主,各种谎言张口就来。他这样唾骂姐夫,反倒让项廷逆反、辩证地想,是否其中另有隐情,姐夫没这么坏。过去自己的思维活动是线性的,白希利却阴差阳错地让他冷静下来。一个心态浮躁的人,是不可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事情的反面的。
只是他心里对姐夫有太大的芥蒂,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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