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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40-50(第2/17页)
什么?想听什么?姐夫?好听不好听?”
项廷一手攥着他的脖子,一手覆着他的手□。那手犹如初春抽芽的柳条般柔嫩,触感如丝,滑过了□都将将留下深红浅红交错的痕迹似的。蓝珀既无法说话,更无法抵抗,只能任由自己沦为一个最廉价不过的□用具。
对方滚烫至极的气息扑在脸上,每一口呼吸对蓝珀都是一次莫大的折辱。项廷似乎要把往日受到的羞辱,千百倍地奉还回来:“姐夫?叫一声你是姐夫,不叫你,你又是什么东西?你这种同性恋、婚外情,有精神疾病,喜欢心理虐待的人,你这一辈子活该没有人会真心对你。反正你也不在乎,你这样的人,永远不懂什么叫真心!我总有一天杀了你,你死一万次都有余了!”
蓝珀的嘴唇在发抖,所有的一切都在眼中旋转。昔日的小小故人逐水漂流回了身边,一切鲜活如昨,以为他也像自己,我们都对彼此都放心不下。可他兀然忘了一切,竟然还对自己做出这种事、说出这种话!
蓝珀的声音也在发抖,全身都在用力,从受压的喉咙里勉强挤出来三个字:“你骗我……”
“对,我骗你!我不仅骗了你,还要杀了你!”
项廷把一个杀字挂在嘴边,蓝珀那一刹那在想,他也许真的想掐死自己。这些年一个人孤身在外,零零碎碎,样样都经常让蓝珀觉得很难过,这种难过又是根本无处倾诉的。项廷终于松开脖子上的手,看蓝珀筋疲力尽一样,什么也不说了,兴许他还觉得蓝珀的难过永远是很表面的。
然而接下来等着他的,就是邦的一声!
项廷的警觉稍有松懈,蓝珀就在紧张地寻找机会。他慢慢、无声地将手伸向那一排三角形衣架,小心翼翼地没有引起任何声响。凭借一股绝望的力量,朝项廷的头砸了过去!
砸准了吗?挺准的。
那砸到了吗?不可能。
项廷不是一般人,空中、海上、陆地,他是曾经的三栖特战尖兵。部队里说,作为特战队员最大的光环就是籍籍无名,所以他从未向美国人提过他的服役史,蓝珀至今还把他当个乳臭未干的毛小子呢!
项廷面无表情地把衣架拿下来,又放回了蓝珀的手中:“来,我让你打。”
蓝珀握着那凶器,铝合金的三角,已经在无意之间被项廷捏扁了。
逃出去的希望,就也如它,粉般碎了。
刚才的动静让大衣柜也摇了一摇,吸引了巡视一圈回到原点的白谟玺。但他只是按了按门把手,跟之前一样打不开,就准备离开了。
费曼却说:“通知值班室开锁。”
白谟玺冷笑,只觉得他是一头当着自己面臭装的烂蒜:“首先,你在指挥我?其次,这么说吧,你真觉得Lan会来这儿——充满了狐臭、汗味和便宜须后水的地方?他离这一百米都要抱着头尖叫跑开。最后,给你个小建议,要追求一个人之前,该先去了解一下他的品味,不是吗?”
费曼坚持。两人似乎分头行动了。
蓝珀心下一惊。本该大喊求救,除了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还有什么呢?可是外面那俩人也不傻,要是进来了,肯定能看出衣柜里的偷鸡摸狗。那样的话,项廷不就惨了?不得落得个千刀万剐的下场?
蓝珀正被这种矛盾的心态困死了,恍然不觉手里的东西又涨大了一圈,反应过来时,它已如一个油光水亮的紫皮茄子了,那饱满厚实的双丸更是一只手托不住了,简直不知道他吃什么饲料喂大的!
蓝珀脸上火辣辣的,另一只手又是捶他的肩膀,又是抓他的后背:“放开我!畜生!畜生!”
“你自己找的,怪我了?”项廷似乎很洒脱开怀,嘴角一扬,“憋得难受放松放松,姐夫帮帮我,怎么了?”
“你冷静点,我们出去走走,我找曼哈顿最漂亮的姑娘陪陪你……”
“你不就是吗?”
□□。不但如此,蓝珀被他揽在怀里脱不开身,项廷还将舌头深深地伸进了他的耳朵里有力地顶送,含住了他草莓果冻般的耳垂吮吸,密不透风地如裹住了一枝瓷玫瑰,直要把他舔到求饶才行。项廷想要把他身上缥缈的香气全部吃掉,一口包住了他的耳廓,牙齿咬上来,一咬一汪水。蓝珀就像烈日下融化的一座奶油塔。蓝珀的指间平常偶尔会夹着一支香烟,和咖啡一样,用来提神。项廷也把他夹烟的手指含了进去。
“为什么,你为什么……!”蓝珀如在火狱一般煎熬。
“因为你会炼蛊,给我下药了。”
项廷指代不清,也许是在说那饮料里有问题,蓝珀搞的鬼。然而蓝珀呆呆地听了,心里被针刺得一跳,心跳得近乎发虚。他想起了那时,自己被族人囚在蛊池里,是项廷悄悄地代他受了刑,用比自己幼小得多的身体吸尽了那些剧毒。人世上若真有蛊这种东西,必是那时深深种下了。到头来,归根结蒂,总是自己害苦了他。
“……你这样不行。”蓝珀的声音渐渐轻下去,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体育馆外,群架还在升级。校园里假日游行的队伍沸腾,铜管鼓声响彻云霄。而后街一条极尽幽静的小巷里,馋猫叼走了一条鲜鱼。
蓝珀不啻是想要与那些罪孽一笔勾销的:“我帮你夹出来。”
第43章 牡丹破萼樱桃熟 蓝珀垂了眸,那素来戴……
蓝珀垂了眸, 那素来戴着天价的豪表、签字笔尖的墨水一日之间哗哗淌过不知凡几英镑美金的手,捧上了□。
□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程度,项廷当时就禁不住发出了一声□。
但渐渐的, 竟然不是那么回事了。蓝珀的目的压根不是让他享受,是让他□, 越快越好。他这种情态、动作不是大姑娘小媳妇, 好像一个按钟收费的按摩大师, 特别精通人体的韧带和穴位分布, 手指往那一摁要你有多大感觉就有多大, 毫不差厘不爽的。
一般人被他一弄确实省略中间过程,直接快进到□。项廷却只知道□越来越痛,蓦地抓住了蓝珀的手腕。
“快点, 你还要比赛。”蓝珀蹙着眉头。他不知道外面战况,因为乌龙, 比赛早就改日了。
“快不了, 怎么办?”
“不怎么办。”蓝珀冰着脸。好像他从不是长袖善舞的, 他性情冷淡,天生不爱笑不善与人交往, 一辈子不认识几个人。
话里岂止一点屈尊低就的意思:“这么点个小花生自己心里没点数吗?给你脸面才敷衍敷衍你, 怎么了?”
一片漆黑里,蓝珀还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种雪地里的狼才有的凶恶眼神, 正在无比直白地盯着他。
蓝珀不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事不关己地转过身去。他故意踩在一个扁鞋盒上, 然后才一只手撑着衣柜的门微微躬身,一只手绕到腰后,□□,但一切显得十分僵硬又无所谓:“动, 会不会?”
正乖乖地撅着臀对着他的人,不是别人,是他的姐夫。他的身体是为了自己别扭地扭曲着,他的屁股就送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唾手可得。安静的衣柜里只剩下项廷突然加重的呼吸。
而蓝珀呢,大大方方的家长似的,貌似以家庭性教育的姿态,讲解人生快乐开发的第一课。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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