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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70-80(第9/21页)
皮扒得一干二净,还给电视台送了一车素材把蓝珀写进肥皂剧呢!
伯尼赶紧撂开手,不然明天媒体一定会报道他就像个从疯人院里逃出来的病人。这就是心惊肉跳的美国政坛。
可是回到会场,只见项廷已和群众火热打成一片。他一听对方是广东人,就一口完整的九声六调的粤语;一见上海人,阿拉也是。碰到拉丁商时,他就滔滔不绝地聊起在西班牙的经历和见闻,仿佛自己曾在那里长大一样。
然后他施粥一样,给大家发着什么小纪念品似的。定睛一看,那是本世纪中的时候,每位在美的华人居民都要重新开身份证明并永不离身。此证被华人称为“狗牌”。不知道项廷哪里淘来的古董!
真怕走近一点,听到他又在那鼓风,伯尼已经有幻听了:如果五月花号船上满载的为了逃避宗教迫害的英国清教徒,没有□□地站出来,他们盎格鲁撒克逊的后裔们就不可能于征服印第安人主宰美利坚台众国。同样如果不是广大的黑人联合起来与奴隶主作英勇无畏的斗争,那么今天的黑人依旧只能在美国甚至在全世界被当作黑鬼卖来卖去。最有教育意义的是犹太族人,如果不是他们用心筑成钢铁长城,那么以色列国在这个世界上将永无立足之地……
项廷左手拿着那封残破不全的推荐信,右手上挂着一串当啷作响的狗牌。推荐信、狗牌,青龙白虎一样,镇得伯尼不敢靠近,眼珠子转飞了,头皮屑都下来了。
于是他又折回中庭去。戴莉见丈夫进进出出,猜想道:“去拉票吗?发自真心说出你的理由,这样别人才会信服。”
所以伯尼这一次极其好声好气:“他的推荐信是你这儿拿的吧?”
“嗯呢,”蓝珀想了想,“我找的人。”
伯尼脸色渐渐变得紫红起来:“我毁了它。”
第74章 金鳞岂是池中物 蓝珀听了,绰有余暇:……
蓝珀听了, 绰有余暇:“你不用紧张,眼睛不要一直眨。”
半晌,伯尼才说:“学校要三个推荐人, 你找了两个,我是第三个。”
找伯尼当推荐人这件事, 当时的项廷怕蓝珀从中作梗, 所以他谁也没告诉过。
“所以?”
“项廷给我看了白谟玺的信, 我再执笔的时候, 这种事难免瓜田李下……”
“嗯哼?”
“我不慎用了几乎一样的推荐语, 招生委员会因此认为是项廷伪造了它们。这是重罪。”
“哇哦。”
好在蓝珀毫不关心事情的来龙去脉,否则伯尼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但是说白了就这么点事,真的就这点事。
就是伯尼一直以来缺少一只臂膀, 能在亚裔群体中发光发热。他自信看人从不出错,认为项廷大有可为, 日后至少是个意见领袖。
可一看到白谟玺的信, 他心里凉了半截, 原来他看上的宝贝被共和党人抢了先!于是他让身为教授的妻子伸出橄榄枝,只要项廷通过他的关系进了康奈尔大学, 恩恩相报, 一饭千金,必慢慢能把人拉拢到自己的山头来。到那时还有怀特家族什么事?伯尼?义父!
项廷?糖衣吃掉, 炮弹打回。
那不好意思, 伯尼只能让他无路可退了。
语言学校有两种渠道接收推荐信, 白谟玺、费曼手写,而伯尼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的那一封,项廷本人没权限看,整个过程完全是黑箱子。伯尼抄了信后还觉得不够保险, 又通过□□的下线找到那个大胡子招生官,让他当面撕毁了白谟玺的原件,原以为这下死无对证,被冠以学术欺诈罪名的项廷,全美境内只有一个康奈尔愿意接收了。本来费曼的那封或许还能救上一救,可被白希利偷走了。
但要是项廷不仅在监狱的被窝里拼好了信,涂涂改改废物利用用它入职了哥伦比亚,又那天到了联合国广场666号舞会现场活捉了大胡子,命他打开邮箱后台的瞬间一切真相大白于天下了呢?
伯尼从不认为他在迫害项廷,他觉得是引导他走正路。所以今早大胡子给他来电,支吾说出自己已然招供时,伯尼只道没事,甚至都没问你为项廷守口如瓶了几个月,为什么偏偏是今天想起来跟我坦白了?
项廷在台上掏出推荐信的那一刻,伯尼全明白了。
这小子隐而不发,忍常人之不能忍,为的就是把这张王牌留到今天!伯尼等于看到项廷在给他掘墓一样可怕。
戴莉还劝丈夫宽心,说项廷并没有这样深于城府。
伯尼说,那你以为他台上那些话是说给谁听的?你以为他那个“鸡贼”是在骂谁?
他明明知道我表面上尽心呵护少数族裔,背地里誓死维护种族三角,公然拥抱极右翼思潮,满心偏袒超级富豪和企业游说集团。他还在台上大秀政治肌肉,只差往台下那一堆干草里丢个打火机:我混得这么差,只是因为我的肤色无法与美国人融合,所以我们必须团结起来一次性把所有的人权债讨回来!带领华人们的强大势力雄狮般地觉醒,最终夺得了他们梦想夺回的失地。
你笑他不知所云,其实人家很扣题,环环相扣啊!
戴莉说,上周他还来家里作客,带来一头鲜美的加州红鲍,我们一起共进了温馨的晚餐,他请你来当招标会的第三方公证人。伯尼说,是的,我就是那条大鱼,他终于开始收杆。这都是我教过他的,逢人话只说三分,和敌人聊天时尤其要表现得越蠢越好,现在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回旋镖镖镖致命!好歹你是心理学教授,这都看不出来!戴莉当然感觉到了,其中野心令人不安。
但她避开了这一点。她说从传播心理学的角度来说,项廷年轻,充满活力,是个天才的演说家。每当他站在讲台上时,他的微笑能注人你的心灵,他的声音能点燃你的血液,他的眼睛则让你全身为之一振,就好像她体内的细胞不停地燃烧。哪怕是电视录像,他的目光和热情也会让你感到他的存在就在你身边,像马丁·路德·金一样激动人心,充满了不可解的魔术成分。他就是那种百十年难以一见、轻松亲近且广受男女老少爱戴崇拜的人,他具有非常外露的人格魅力,他的魅力就是那么溢于言表。
伯尼无法反驳:所以他要挟我,如果不帮他,他马上把推荐信的事捅出去。冷静的莽夫是最可怕的人,这样的人站在我的对立面,我的下场只有一个形神俱灭了啊!戴莉说你本就理亏,不要诿过,你的罪证上帝也抹杀不掉。
伯尼悻悻:在美国当个官真难啊,美国政治最关键的是去讨好选民,不把选民们讨好了,没有人给你送票。而且美国的法规法律可以由议会和政府来制定,也可以是由选民直接制定,这叫创治法。你今天不管项廷,他明天就带一帮弟兄立上法了!伯尼想,当前最大的任务是安抚好项廷,这是第一位的。至于其他问题,日后还有足够的时间和机会去研究对策么!要不是最近正进行一项很重要的民意调查,天啊,若非时当乱世,他能让这个小子一碗馊饭加点盐就翻十倍卖?
这样说罢,伯尼就来找蓝珀了。
蓝珀听说伯尼忌惮项廷的那点草根基础,一年四季悒悒打不起精神的人,乐得扶着肚子哈哈大笑。
伯尼没见过他这样子,蓝珀平常说话声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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