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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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近乎仪式感地揉擦着球杆那包裹着细绒的撞头。项廷被这骤然汇聚的光线刺得几乎睁不开眼,穿透光幕,他看见那腰肢惊心动魄地弯折下去,长发垂落扫过乳脂般的肩颈。

    蓝珀微抿双唇,形成一个带着点冷冽意味的弧度,俯身架杆,目光锐利地刺向那颗目标球:“三局两胜。我赢了,你从今往后就别想在我面前有一点点秘密。”——

    作者有话说:病了,会写完的

    第103章 潜龙鳞爪出云间 “唉这里不可以磨爪子……

    “骗你一下还真来了, ”蓝珀看着朝他走过来的项廷。

    “今天就是来向你学习的。”项廷顺手抄起手边一根球杆,动作随意,“你开吧。 ”

    蓝珀没多说,把手腕上的一根红绳子解下, 利落地扎起了高马尾。他将杆架在大拇指上, 沉下腰, 将手臂连通上身一起送出去。三颗彩球应声入网。蓝珀没抬头, 只瞄了一眼便继续连杆。盯住一颗远处的小号球, 目标明确——一个颇考验准度与手感的远台。出手却异常轻巧, 像只猫爪, 轻轻一碰, 那球便听话地滚向袋口。

    项廷见他选了这颗球, 球杆在手心转了个圈, 身体前倾预备起身。然而,他刚想站起来,咚的一声, 那颗球就进了,是个清脆的响袋。

    蓝珀脸上波澜不惊。能打进这种难度球的, 一般人都会笑出来。

    项廷又坐了回去。况且目标球进了, 母球却跑到了一个糟糕的位置,紧贴库边,下一杆几乎成了死球。蓝珀蹙起眉头,俯身端详片刻, 看那运杆姿势,竟仍打算发力。贴库球哪能这么硬来?稍不留意就得弹出袋口。嗡!——出乎意料,又是一声利落的落袋。

    接下来的6号、7号、3号,对蓝珀而言宛如家常便饭。加上开球那三颗, 清台只剩一步之遥,黑八的归属已在眼前。只可惜处理4号球时,虽是一记漂亮的翻袋入网,母球却鬼使神差地藏进了项廷的大号球堆里,硬生生给自己造了个斯诺克障碍——典型的低级失误,拱手将自由球的大好机会送给了项廷。

    “没控制好。 ”蓝珀声音里夹着一丝懊恼,“球权给你了,你的自由球。 ”

    项廷一只手去网袋掏球,目光却在蓝珀身上流连。

    “干嘛——喂!”蓝珀忽然叫起来,“好讨厌……恶心!”

    “你裙子太短了,我帮你压住点。”项廷说得堂而皇之,继续污染这片纯洁的处|女|地,“知不知道这样很招坏人惦记啊。”

    蓝珀没转头耳朵红起来,逃开咸猪手一丈远:“还要不要打?臭流氓、色狼、菜狗!”

    项廷勉强吃掉两颗简单球,蓝珀短暂紧张了一下。紧接着项廷选择难度中等的彩球打薄边未进,做安全球时不慎漏出大把机会,失误后就站在旁边反复擦巧粉。轮到蓝珀上场的时候,项廷的眼睛似乎就没离开过那伏低的腰线、若有若无翘起的屁股、毫不费力抬手就能摸到紧致而有弹性的嫩肉。待项廷终于再拿起球杆,灾难便降临了——连打带撞,白球竟稀里糊涂地接连三次坠入袋口!三犯之后,本局直接判负。

    蓝珀那点胜负欲早就被忧虑取代,表情凝重极了:“净想着下半身那点事,连最基本的美式都不会打,出去怎么跟别人谈生意?十八了还当自己是大宝宝呢!”

    “紧张了,手抖,”项廷拖过三角框开始码球,“平时打篮球谁玩这个球?社会青年?”

    蓝珀听了觉得好有道理,对项廷说道:“趴下,照标准姿势来。 ”

    蓝珀扶稳他握杆的右臂向外推了半寸,又将那颗乱转的脑袋往下按了按:“腰沉下去,眼睛看球线……像这样。”

    把他的手从丝袜上扒拉下去:“唉这里不可以磨爪子。”

    “再来一把? ”项廷问他,“这回我开。”

    开球是一记发力通透的炸球。母球咆哮着撞向三角阵,彩球暴雨般炸开、四散滚动。姿势很帅但结果蹩脚,母球撞库后停在红球堆后方,角度十分尴尬。然而他将母球贴库,目标球远离袋口但线路开放。连续打进3颗难度球后,对蓝珀笑:“走运了,蒙的。”

    蓝珀倏然挺直后背紧盯球桌:“你……真不会玩?”

    项廷但笑不语。蓝珀心头一跳。项廷说的是实话吗?他真是新手?还只是谦虚而已?蓝珀看不太出来,因为项廷爽朗地笑起来的时候,从来一点都不像在撒谎。项廷手抖着似乎都不知道怎么把杆送出去。

    然而接下来,项廷行云流水,寥寥数杆便将早已打开的台面清扫一空。最后一颗黑球稳坐袋口,尘埃落定。

    第三局球型不算很好,但仍然开球有下球。蓝珀脑中飞速勾勒着清台路线,前几杆顺风顺水。可惜显得有点昙花一现后劲不足。就在第四击时,白球的走线微妙地偏了一寸,后果立刻显现:黑球加项廷的花球,恰好封死了他原本想下的那颗球的唯一通路。他心知,强行击打多半犯规,这一局怕是要拱手相让。深吸一口气,蓝珀打算冒险选一条险路——做拼死一搏的防守,解球。

    “只差一点就解到了。 ”悠然看着白球堪堪掠过目标球的边缘,项廷笑道, “现在是我的自由球了。 ”

    小臂如弓弦绷紧——“砰!”项廷击球更像是一种暴力,枫木杆身在他掌心几乎摩擦出火花。

    母球撞上1号球中袋,高杆跟进,白球粘着红球滚了半尺,停在2号球斜后方三十度角,一个天然的衔接点。

    节奏开始了。

    2号球薄进中袋,低杆轻拽,白球回撤三寸,恰好咬住3号球的半颗球身。3号球贴库,项廷用右塞加旋转,杆头精准刺出。白球吃库后划出一道弧线,撞开3号的同时,将4号球从库边弹离半尺,死球转活。5号、6号、7号……白球在台面织起一张巨网。

    高杆加塞绕过障碍球,母球如华尔兹舞步滑向库边;低杆刹车定在8号球侧翼,像被无形的手摁住。

    最后一颗花色球入袋前,项廷瞥向黑八。母球必须停在黑八与底袋的直线上,中杆推刺,力道控得精妙——白球撞进堆球区,借力弹向台心,稳稳刹在黑8正后方。

    终结一击毫无悬念。

    袋网轰然。白球在原地微微震颤,似乎在回味这场精密而盛大的杀戮。

    一杆,清了台。

    台面上只余一泓寂静的绿。全场屏息,能出气的只剩空调了。凯林来找大哥(实际找大嫂),因食油爆帝王蟹过敏顶着一个蜜蜂小狗的头,嘴肿成俄语口音了呜哝呜哝的,带领兄弟们爆发出山呼海啸的叫好。

    项廷把杆子卡回球盒,没理会观众席,独跟蓝珀说:“愿赌服输啊。你说话算话,钱的事以后别问了。”

    蓝珀阴着脸转过了身,朝着休息室的方向去了。

    这种程度了,此时无声胜有声。

    “老大,你完了。”凯林都品出来了,“你自己往坑里走啊。”

    项廷追上去,跟在后面说:“下回我让着你,我脸皮藏兜里。”

    “谁要你让了?你也没把我放在眼里!”疯狂暴走许久,蓝珀憋了半天的火终于炸了,调门儿一阶阶拔高,“奸诈装天真、扮猪吃老虎,连我你也算计?把我当塘里的鱼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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