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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110-120(第2/25页)
响:“因为笑容和鼻环一样,都是钉上去的工具。”
1981年4月10日草地酸酸的
漂亮洋娃娃大盗姐姐已经习惯了一只跟屁虫,今天她看到我来的时候,依然神色悠哉地抓着母羊的□□喝奶,脖子一鼓一鼓。
我好奇,也有点害怕:“喝了羊奶会变成恶魔吗?”
她用手背擦嘴,接着用手比了两个六,放在脑袋两边角角的位置,咩了一声。
她翻身躺下时,头发哗地铺成黑毯子,盖住胸脯。有时她把自己挂在树枝上晃荡,风一吹,袍子下露出两条细腿,像褪了毛的羊腿。
我挨着她晒太阳。第一次这么近看,她味儿好冲——像夏天路边打翻的馊奶罐,膻的羊奶酪。她身上就没有干爽的时候。
我捏鼻子逃开三步。
她闭着眼。
我又爬回去,蜷在她散发馊味的影子里。也学着她的样子,把手指弯成小犄角:“咩——”
1981年4月10日晴
漂亮洋娃娃大盗姐姐夜里总在岛上巡逻。像拿走朱利奥的珠子那样,她从“石头人”身上抠东西。
有的石头人长出木耳,像木头人。有的全身的骨头已经相互失去了关联,它们像一些散落的积木。
我知道这样拿别人的东西不好:“你会把朱利奥的东西还给朱利奥吗?”
她露出一副不知道在可怜谁的表情:“我会给他烧纸钱。如果以后我有钱了,我会给他们每个人种一棵树,我会把这些账兑成银子,埋在树下。”
我突然捂嘴——说漏了“朱利奥”不是我的名字!慌忙地问:“那你拿走他们的东西做什么呢?”
她说:“没有任何很高深的东西,我只是拿走了它们卖钱。”
我用力点头。钱能买到食物,这我知道,而且如果给每个人十美元,学校里就一周不会有人把我关在厕所和保健室里了。
1981年4月23日晴
和漂亮洋娃娃大盗姐姐说话,我的中文变好了。她说她的英文也是。
我们玩“情景练习”,她让我翻译这些话——
“御守大人,我没有在岛上到处乱跑,我只是一个业务很忙的按摩师。请不要把我抓去喂鲨鱼,这是一点孝敬您的酒钱。”
“大人们,我得了皮肤病,很长时间都不能去舞会了。大人们看啊!我皮肤烂了!请您看,来啊!你们都过来!再来个人看看呀!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公爵先生,我现在说得一口上流社会的好英文,我手脚勤快,我还会算账,我想上学,我发誓我毕业之后会成为您的家奴,世世代代效忠于您。您身上的汗味好重,今天还没洗澡吧,我来帮您舔干净。嗯,这些是我攒下来所有的钱了,已经是我全部的家当了,求您让我赎一条贱命……”
“我快要在地狱中死去了。您是最尊贵的王子殿下,一个王子难道都不能拯救一个男妓吗?”
1981年8月23日晴
我被爸爸锁了三个月。每天在窗台吹蒲公英,盼它们飘去漂亮洋娃娃大盗姐姐的发梢。
再见时差点认不出——漂亮洋娃娃大盗姐姐浑身通红,像剥了皮的兔子。他们说厨房炉子炸了。
我说:“你真不小心!”
她的睫毛都烧得卷曲了:“我是故意的。”
我给她拿了急救包,她却用医用钳子在自己嘴唇中间狠狠地夹了一下,鲜红的血往外流,像绵绵不绝的虫子,不停地不停地往外爬。她抖得像生病的小鸟。
她把眼睛眯成一条长长的细线,又把手比到头上,做出恶魔绵羊、潘神的样子咩了一声:“我现在长得这样奇怪,就能太平一阵子了。”
“你不奇怪,”我挠挠头,想不出别的话了,“圣经里的天使好些都是千眼千翅的。”
“小弟弟,”那是我第二次见到她的笑,她把我头上的棒球帽反扣过来,还摸了一下我的头,像在我头顶盖了个印章,“你这句话,有点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
“什么人呢?”我又问她,“你也会变成石头人或者木头人吗?”
“不可能,”她摇摇头,垂着眼睛笑的样子,好像在一场好多年没有停下过来的大雨里那样,“我还有恨呢。”
1981年8月27日晴
我用望远镜看见漂亮洋娃娃大盗姐姐了。有人用绳子拴着她舌头上的亮圈圈,拖着她在地上爬。像爸爸拖麻袋那样,在花园里拖出好长一条印子。后来他们提着绳子往上拉,她的身体一点一点的直起来了。他们抻她的舌头出来摁了一下以后,漂亮洋娃娃大盗姐姐那一口一定咬得极狠。搂她的那个身体,在她松口之后还不由自主地哆嗦了好多下,但那只臂膀丝毫没有放松,反而变本加厉,铁钳一样紧紧地扣住她,十几双手、数不清的手,就像章鱼吸盘“噗嗒”粘住漂亮洋娃娃大盗姐姐。她像青蛙那样四肢大开,他们把她像豪猪一样插满了。
风很大,我听到有人在夸漂亮洋娃娃大盗姐姐:“我都捅她嗓子和割她舌头了,她还能说话!”
1981年8月28日望远镜起雾了
我问漂亮洋娃娃姐姐昨天的事,她说要玩瞎子聋子游戏。以后我扮演瞎子,她扮演聋子。我再敢偷看的话,她就不跟我玩了。
在眼睛上戴上一块黑黑的餐布之前,我看到了好多人爬了上来,每个人都在前后左右摇动。漂亮洋娃娃大盗姐姐一边发出像我奶奶养的猪一样的叫声,一边说:“快回家,别捣乱我们的游戏。”
回家后我又用望远镜看。他们把小狗的脑袋按在她肚皮上,小狗没叫。
1981年9月28日晴
我把漂亮洋娃娃大盗姐姐藏在自己房间里的事,还是被爸爸知道了。
我蒙着眼罩整月没偷看,现在我的手指能摸出蚂蚁有几条腿。他们冲进来先抓我,像逮猪崽那样,我感觉七八只手同时捏住我的脚脖子。
我听到漂亮洋娃娃大盗姐姐在尖叫:“小孩子!他还是小孩子呀!”
好像是爸爸在说话,以造物主的姿态,声音从天花板掉下来:“小孩子才是‘完美’的。”
我不能再玩这个扮瞎子的游戏了,我扯掉眼罩。
她突然抢过烛台泼向我!滚烫的蜡封住我右眼。
爸爸像痛骂一条狗一样地暴骂,漂亮洋娃娃大盗姐姐不吭声,好像扮演成真,聋了哑了。
她夹紧了腿用膝盖飞快地爬到爸爸面前,跪着一口一口舔掉爸爸大腿上沾到的蜡油,舌头的血洞一开一合:“现在他瑕疵了……而我的技艺比从前更好,上师……”
漂亮洋娃娃大盗姐姐总说我是小孩子,小孩子不要随便见识这个世界。可那一天她紧紧地闭着眼睛,比我像多了一个初生的小小孩哭闹着来这个世界。
第二天我坐上了来时的大铁鸟,摘掉了一颗眼球。
1989年12月31日雪很大很大 ,白地毯
我决定把日记本和布袋袋都还给那个无耻的人妖,可是我的头上从前蒙受、被他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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