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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第 134 章【VIP】(第3/8页)
人能活,鸭子就能活,那设置它的意义何在?”
“除非,冰室里面的温度没有想象的那么低。”
精心策划的苦肉计。
此时,手下匆匆来报:“殿下!黑虎和米哈伊尔将军打起来了!”
费曼闻言:“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对东方智慧尤为着迷的伯尼连忙写下文字询问:“项我知道,庄字何解?”
费曼说:“赌徒想倾其所有,却发现对面是庄家出身。”
安德鲁脑子虽然没转过弯,但发出一句哦呦的惊叹:“王弟啊,我真喜欢你娓娓道来的模样!以前我小学数学题不会做也是找你,就是这个味儿!只要擦完这个屁股,你就是国王!不光是不列颠的,还是印度的,整个英联邦的!快说,下面我们摆什么阵型?”
“肩座王。”
“臣在。”
“你常年苦修,寒冷对你而言,是什么?”
“是呼吸,殿下。”
“你能在里面存活多久?”
“直到他们认输。”
费曼说:“你和伯尼先生一同进入冰室。”
钟表匠提出疑虑:“但规则上,两人同时进入,计时不会叠加。”
“不需要叠加。肩座王的耐受时间T接近无穷大,这意味着伯尼的时间T可以忽略不计。如果伯尼单独进入,鸭子死亡的风险太高。肩座王的作用,是用他的体温,像米哈伊尔本应做到的那样,确保D=10。假设普通团队的总时间能累积到60分钟,而鸭子总数只有15只。计算边际损失:失去1分钟,损失的是15分;但如果死掉1只鸭子,损失的却是60分。所以在最终的乘积公式里,每一只鸭子的权重,都远大于每一分钟。保住鸭子,就是保住杠杆。”
“即使是君主也必须谋生呐!”安德鲁手舞足蹈,“我都忘了我的弟弟还是个银行家、精算师!华尔街那头铜牛应该挪个窝,让你的雕像顶上。”
伯尼根本听不见安德鲁的聒噪。他的一只耳朵已经被割掉了,半个脑袋缠着厚厚的纱布,红黑斑驳。吞下去的活蜈蚣似乎还在胃里翻江倒海,毒素灼烧着声带,他颤抖着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金盒,倒出几颗绿得发黑的高浓度医用大麻糖,他像嚼碎项廷的骨头一样咀嚼。药效上头很快。世界出现重影,安德鲁痴肥的笑脸像融化的蜡像一样。
费曼转而问肩座王:“对你而言,刚才的策略中,是否存在变量?”
肩座王是这里的第一高峰,就像一个远古的神祗俯视着人间。
白韦德一直斜着身子靠不到背直着腰,就为了逮到机会抢答:“肩座王是禅定之王,他有足够的信力绝不受任何外来邪毒的影响,没有变量!”
安德鲁偷偷问费曼:“王弟,你干嘛非要搭上个伯尼?”
费曼给出了极度理性的判词:“没有数学上的理由,谁进去都不会改变公式。”
伯尼嘶哑地指了指自己。
钟表匠替费曼回答了:“您的任务不需要智商,不需要体力,只需要您把鸭子固定在身上,然后坐在肩座王身边。”
这叫废物利用,兼垃圾填埋。
冰室大门再次开启。
伯尼不得不脱下那身手工定制西装。先前为防止恐怖分子利用无线信号干扰,他之前关闭了心脏除颤器的无线功能,此刻为保万全,又重新启动。
当最后一件遮羞布落下,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影子总统,给众人献上了一个巨大的惊叹号。有人吹了个尖锐的口哨,引来一片猎奇的哄笑。
“好家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牙签搅大缸?”
“难怪他只对小孩子有兴趣……大概也只有在孩童面前,他才觉得自己像个男人吧。”
伯尼发不出声音,在四面楚歌的嘲笑中,被剥了皮。
而他一室之内的战友,却是另一番神仙景象。
肩座王的法器名为:大日如来·拙火罩。
即充电式火披风。
热浪周身形成了绝对领域。他闭着眼,神情安详,亘古清净,不曾稍损。
他在等待,而非坚持。
僧侣们在他周围煨燃香料,摆放鲜花。敲锣击鼓,圆满供养。
二十分钟。
钟表匠对着通讯器冷冰冰道:“伯尼先生,您的任务已经完成。肩座王会保护鸭群。请您立刻退出。”
伯尼的眼睛充血,胃里那条沉睡的蜈蚣似乎被唤醒了,顺着食道逆流而上。眼前的景象开始崩塌。幻觉中,嘲笑他的脸仿佛贴在了冰室的玻璃上,挤压变形,血盆大口。
他在项廷身上栽过太多跟头,眼看着费曼竟也踏进同一条轻敌的河流,重蹈他的覆辙。至此,伯尼除却自己谁也不信了。他曾信了发妻戴莉的温言,她说项廷只是一个单纯好学的孩子,结果却是引狼入室,养虎为患;他曾寄望于瓦克恩的毒誓,说他死也不会让项廷坐上麦当劳总裁之位;就在方才,他还信了白韦德的法力无边,任由蓝珀唇枪舌剑,将满堂豪杰羞辱得颜面尽失、唾面自干……
而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费曼的眼神。他不能接受自己在费曼的数学公式里,是那个可被随意约分、忽略不计的T!只是一个带鸭子进场的工具人挑夫!难道他,伯尼·亚当斯,一度接近权力顶峰的未冕总统,在英国王子眼中,只剩下这点可怜的、待估的统战价值?对方一来,自己便从聚光灯下的主角,沦为人微言轻的耗材?
做梦,我要亲自操刀这场胜利。
他朝着门外的费曼打出一段手语:“你我各取所需,各比各的,楚河汉界,互不干涉。”
若能借此打出漂亮一仗,未必不能像蓝珀那样,成为各方势力争相拉拢的对象,重新站回权力的巅峰。
然而他低估了寒冷,或者说,他从未真正理解过什么是寒冷。出身美国四世三公的大门阀的他,他以为的寒冷,是华盛顿冬日里壁炉前的微醺,威士忌杯中轻碰的冰块,是阿斯彭滑雪场上呼啸而过的意气,那吹过连城皮草领口的一缕微风。政治家的皮下,那层厚厚的角质层裹着个少爷羔子。
但这里的冷是活的。从皮肤钻入骨头,再从骨头里渗出来,把流动的热血一点点冻成刺拉的冰渣。
更要命的是,他那只仅存的耳朵里,塞着枚微型骨传导助听器。直通他在华盛顿的竞选总部,实时监控舆情。传来的,却是竞选经理比冰室还要冷的声音:先生……结束了。什么结束了?是您的提名。就在三分钟前,特别委员会刚刚结束了紧急闭门会议。理由?健康原因。不知是谁泄露了您……您在岛上中毒、且失去耳朵的高清照片。他们说您现在像个……像个弗兰肯斯坦里的怪物。金主们撤资了,党鞭也表态了,他们启动了备选方案。嘟——嘟——甚至没有一句告别。
药效、毒液、羞耻、愤怒、与不甘交织成的疯狂,终于彻底撕碎了伯尼的理智。
伯尼抽出一把镶嵌着绿松石的银质小刀,他的法器。
不假思索,刀锋倒转,对准冻得发青的小臂,狠命一划!
剧痛让神经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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