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装风物: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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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好车,就听里面传来一阵哐哐对撞的铁器声响。

    像是一条被铁链拴住的疯狗,冯越挣扎着要从手铐里脱身:“就是你,是你们故意害我!成心要给我下套!”

    “不许动!”

    警察怒喝一声,箭步上前,向后反剪住他的双臂:“你喊什么你?罪证确凿,还能冤枉你了!”

    “珍惜国内的牢狱生活吧,冯越。”

    在被押送上车的冯越身后,岳一宛淡声说道:“作为一个性犯罪者,你怕是没法儿全须全尾地从另一个监狱里出来的。”——

    作者有话说:岳一宛:你不要光指控说杭帆对我有想法,你最好是真的有一套材料证据来让我看看。实在不行,你就非得凭空诬告的话,你动手写点我和杭帆的假料也行啊!你就光在这儿嘴巴叭叭地讲?没用东西,把你扔去垃圾站,你都只能去不可回收的那一摞!

    第124章 一张零分答卷

    杭帆这一觉睡得断断续续的。刚一掀开眼,天光才微微放亮,他隐约察觉到身边人似乎正从床上坐起来。

    静谧空气里,他迷迷蒙蒙地听见岳一宛轻笑的气音。

    “杭帆,”岳一宛的手臂从他腰下揽过,像拎起一只猫似的,把睡得绵软的杭帆抱坐起来:“张嘴,吃了药再睡。”

    只是稍微睁了下眼睛的杭帆,清醒程度几近于零。药片和矿泉水喂到嘴边,他连看也没看,囫囵一吞,身体一歪,原地又睡了过去。

    岳一宛在他耳边噙笑说了句什么,杭帆没听见,只感觉到对方的手指穿过了自己的头发,温暖,轻柔,让人感到安心与眷恋。

    第二回醒来的时候,差不多已是正午的辰光。这次,杭帆大约清醒了一小半,甚至还从床头扒拉出了手机,半梦半醒地回了几条工作信息。

    等他试图把手机推回原位,才发现床边柜子上,正放着一碗新煮好的牛奶燕麦粥,还有中午份的药片。

    温热的食物,为胃和身体都带来饱足与安全的感觉,让他真实地感到自己被人所爱。

    这让杭帆心神飘然,骨酥身软。很快,在这张充盈着岳一宛味道的床铺上,他重又沉沉地睡去。

    “今天可是工作日诶,杭小帆。”

    连发十几条消息没有回音,视频通话又拨到第五个才终于接通,白洋忍不住就要调侃一下自己素来上工勤奋的好友:“国内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了吧,你竟然还赖在床上?下定决心要翘班呐?”

    为避免牵动到手臂上的缝针位置,杭帆只能单手调整前置镜头的方向。

    还没来得及回话,就听白洋突然大呼小叫起来:“我靠,你胳膊怎么了?!”

    “你跑去干啥了这是?从山上摔下去了吗?!”

    白洋把整张脸都怼在了屏幕上,似乎是想要凑得更近些,以便看清杭帆胳膊上的伤:“转过来我看看呢?很严重吗?医生说还能活几年啊?”

    “说的是人话吗你?!”

    最后那句胡扯,给杭帆气得隔空呼了他一巴掌:“可讲点儿好的吧!”

    “虽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一点意外。”杭帆一边说,一边在床头摸索:“等会儿跟你细讲,我先找下充电线。”

    鬼门关前闯过一回,也治不好白洋直来直去的那张嘴。

    “哦喔——”他拖腔拖调地重复这个词,一边盯着杭帆的脖子,抬手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两下:“是意外,还是意外之喜?”

    杭帆给他盯得莫名其妙,伸手一摸,才觉出了一阵轻微的刺痛。

    昨夜的记忆幡然回溯,当事人脸上陡然一红,却要故作冷静地说道:“……情况比较复杂,你先听我解释。”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笑得不怀好意的白洋,嘴里叽叽咕咕的,活像是一只聒噪的海鸥:“你这情况,我可看不出有什么可复杂的。”

    说这话的时候,白洋正带着一大盘水果零食,坐在酒店侧门的路牙子上。

    在他身后,这座驻扎有多个国家的外交使团的豪华酒店,是整座城市里为数不多的完好建筑。透过干净透明的玻璃门,杭帆甚至能瞥见马赛克拼花地砖的一角,和手工编制的巨大羊绒地毯。

    而白洋的身边正围着一群衣衫褴褛的孩童。他们的小手和小脸上沾满了灰,用饱含期盼的羞涩眼神,等待着异国面孔的青年将那一小捧甜点递到自己手上。背景噪音里,装载着士兵的重型装甲车在街上驶过,发出雷鸣般的轰响。

    白洋挂着单边的蓝牙耳机,手里不断地向孩子们递出吃食,嘴里却嘻嘻哈哈地说一些绝不应该被小朋友们听懂的内容:“还能怎么复杂?”

    “都这样了,你要么是在和人谈,要么是在和人睡。”他说,“很清晰明了嘛!”

    极力掩饰着自己的羞窘,杭帆恶声恶气地要白洋闭嘴。

    “给我闭嘴,”他伸手捂住了脖颈处的吻痕,试图用自己最正直的眼神去谴责对方:“听我从头给你讲!”

    冯越这桩闹剧的前因后果,杭帆两天里对人叙述了三次,熟练得都已经有些腻烦了。

    “他的代理律师刚还给发我消息,说冯越家里愿意赔偿二十万,让我签和解协议。”

    蔑然冷笑一声,杭帆道:“二十万,就想换这个垃圾继续在外兴风作浪?还是让他顶格坐牢去吧!”

    叼着枚椰枣,白洋点头称是,“二十万确实有点少,好歹也要加到五十万嘛。”

    “这是钱的问题吗?!”杭帆大怒,“我一年十四薪,还不赚到他这五十万?!”

    “就当是这一年打了白工,我也要他在局子里蹲实刑!”

    白洋打了个暂停的手势,“冷静点,杭帆。”他说,“你这么生气,到底是因为冯越做的事情,还是因为他在某种意义上算是你的情敌?”

    杭帆紧紧闭上了嘴。

    这答案不言自明。

    深深吸了口气,杭帆不自觉地手握成拳。

    “我不否认。”他说,“从昨天到现在,对冯越这件事……我确实有些私人恩怨。”

    刚被调任至斯芸酒庄的那几天,岳一宛之于杭帆,还只不过是个英俊但讨人厌的混蛋。冯越留下的那些辣眼睛照片,只不过是杭总监牛马生涯中的一桩奇闻,一段令人反胃但也无足轻重的怪事。

    如果他后来没能成为岳一宛的朋友,如果他没有为这个人而梦魂颠倒——如果是这样的话,在察觉到冯越的跟踪与偷拍之后,杭帆还会义无反顾地舍身上前吗?

    “我还是会这么做。”杭帆转开了视线,“但或许不是以这种方式。或许……从一开始,我就不会考虑这么多。”

    如果不是因为岳一宛,如果不是因为“斯芸酒庄”的名字背后,凝聚了这位首席酿酒师的全部努力——杭帆不过是一介打工仔,他为什么要在乎?

    他原是可以不在乎的。哪怕是为了不让良心有愧,做到“检举揭发”这一步,也就已经足够了。

    白洋露出了然的神情。

    “……有人对你说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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