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装风物: 180-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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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的樱桃哑谜:

    在现代英文俚语里,cherry(樱桃)泛指童贞。lost cherry,失去处子之身,pop cherry,夺走处子之身。

    附赠一个没品EABO脑洞。(含有EABO世界观的私设,而且真的很没品。)

    岳一宛的第二性别是Enigma,此事在斯芸酒庄里人尽皆知——因为根据法律要求,Enigma和Alpha必须在职场里公开自己的第二性别,并强制印刷在工牌显眼处,以免让Omega同事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受到侵害。

    而至于人畜无害的Beta和Omega,第二性别则可以保密处理:当然,如果有人很想告诉大家的话,也没有人会阻拦TA的。

    很不巧,杭帆不是那种喜欢公开过自己第二性别的人。岳一宛甚至从未闻到过对方信息素的味道。

    “杭一定是个Beta!”身为Alpha的Antonio在背后与人八卦道:“我从没见他因为易感期而请过假!他必然毫无疑问地是个Beta!”

    岳一宛从休息区路过,毫不客气地警告他:“在背后议论同事的隐私,你是想要强制被送去参加公司的‘性别平等指导培训’课?”

    Antonio立刻嘤嘤地逃走了。只留下一个愈发不爽的岳大师,在原地抱着胳膊生闷气:杭帆是Beta?杭帆可能确实是Beta……但杭帆怎么能是Beta呢?!

    斯芸的首席酿酒师岳一宛,目前正绝赞好评暗恋中,对象当然是他的好友兼同事,杭帆杭总监。

    杭总监,神一般地保持着入职以来每月全勤从不间断的奇迹,如此兢兢业业的工作状态,除了“他是天选Beta打工人”之外,简直没有别的理由可以解释。

    而即便是能够标记上Alpha的Enigma,对Beta这种刀枪不入油盐不进的品种,也实是无可奈何。

    杭帆怎么能是Beta呢?!岳一宛越想越气:我想要标记杭帆!我想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杭帆是我的!他就应该每晚都被圈进我的地盘里,每天带着我的气味和标记去工作……但凡他是个Alpha,我都能把他强制转化成只属于我的Omega,可他竟然是个Beta?!

    他感到无比的郁卒。心情好比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拿到了一把能打开世间一切锁眼的钥匙,结果发现门上挂着的是一把电子密码锁。

    ——可恶!

    发觉爱上杭帆之后的第一个易感期,岳大师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气得脑壳都要爆炸。

    杭帆:你感觉还好吗?我给你带了点含糖饮料和水,放在你门口了。

    杭帆:顺便一问,你有没有看见我的外套?

    岳一宛气愤地扔开了手机——这都什么时候了,杭帆竟然没有多关心自己一句,而是在找他的外套?

    他知道自己是在无理取闹,但他现在可是一个情绪脆弱又容易激动的易感期Enigma,无理取闹一下怎么了?他想要暗恋对象多关心自己一点,又有什么错?

    于是他气咻咻地重又打开手机。

    岳一宛:我不好。我感觉自己快死了。

    岳一宛:没看见。

    当然,这两句都是谎话。

    首先,他状态很好,身强体健,吃嘛嘛香。除了相思成“疾”之外,没有任何的不适。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只是遵守了酒庄的职场规定。

    其次,杭帆的外套就此刻就正躺在岳一宛的床上,和杭帆之前所有“去向成谜”的衣服一起,堆叠围绕成了一个宽敞的巢穴。

    对于那些已经有了配偶,或者明确求偶对象的Enigma和Alpha来说,筑造巢穴,是他们在易感期的本能:他们会用配偶和自己的衣物来筑巢,期待配偶会喜欢这个有着熟悉气味的温暖巢穴,并在这里安全怀上他们的孩子。

    ——而杭帆,他甚至不一定能察觉到这上面有岳一宛的味道!

    一边小心翼翼地搭建着自己的巢穴,岳一宛一边在肚子里生闷气。

    他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

    ……但是真的不可以吗?

    孤独地躺在这个只有他一个人的巢穴里,岳一宛再次拿起了手机,开始在论文库里检索:Enigma能否将Beta转化为Omega?

    他不是世界上第一个问出这个问题的人,而科学告诉他:可以。

    但这不会很容易。

    “因为Alpha对Enigma的信息素反应更加剧烈,所以第二性别的转化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但对于Beta来说,他们对信息素的感知水平很低,如果这位Enigma的信息素并不足以让那位的Beta免疫系统产生激烈反应,那转化的生物电讯号就根本无法产生……”

    岳一宛翻了个白眼,觉得这科研课题还不如让自己上。

    有些焦躁地,他想:果然还是应该把杭帆关在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地方。如果每一天都给杭帆灌注自己的信息素,任他是怎样对信息素冷感的Beta,总有一天也会变成只属于我的Omega的吧……?

    他正在构思自己的危险计划,却听门上传来叩门声。

    “开门吧,岳一宛。我知道你还没死。”语带戏谑地,杭帆在门外道:“我做了煲仔饭,要吃吗?”

    我怕我一开门就把你先吃了。

    岳大师既甜蜜又忧愁地想。

    “你可以放在门外的托盘里,”他瓮声瓮气地回答道,“我等下自己来拿。”

    他演得太逼真,反而让杭帆当真担心起来:“……你真的没事吧?怎么声音那么虚,抑制剂过敏?要帮你打120吗?”

    岳一宛伸手摸向门把手,又触电般地把手收了回来:“问题不大,我应该……可以扛住。”

    他听见杭帆在门外叹气的声音,“我现在不太相信你的判断力,岳一宛。能不能劳您把门打开?让我看看你到底怎么样了。”

    “我觉得不太方便。”

    岳一宛紧攥着把手,恨不得立刻就把门推开,但他抓着最后的一丝理智道:“我没事的,真的。所以,你……你不用担心。”

    门外,杭帆沉默了两秒。

    “你听起来不太像是没事。”他说着,换上了更加果断的语气:“开门。”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逃跑了!岳一宛恨恨地想。

    猛然推开门扉,岳一宛伸手就把人捞进了门内,砰得一声,关门反锁一气呵成。

    没等杭帆反应过来,岳一宛已经把他扛上了肩头,三步并作两步,齐齐摔进了房间深处的那张大床上。

    杭帆眨了眨眼,就见岳一宛俊美的脸庞正悬停在距离自己鼻尖只有三公分的地方。

    “你看起来确实……”他说,“没有死于抑制剂过敏的征兆。”

    岳一宛没有接他的话,只是压在他身上,直勾勾地盯着杭帆的眼睛。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Enigma音色低沉,像是某种危险乐音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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