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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朕靠弹幕斗叛臣》 30-40(第7/16页)
有了信心,竟抬手抚摸宇文静娴的耳珰,沉声道,“娘娘乃当世少有的美人,却被赵承璟那心智残缺之人藏于宫中,未免暴殄天物。听闻娘娘酷爱让人伺候,不知成毅能否入得娘娘帐下?”
宇文静娴笑了,眼角上扬,凌厉的眸子直盯着赖成毅的眼睛,“本宫喜欢听话的狗,赖将军若是愿意从此处爬着随本宫回宫,本宫便不弃将军容貌平庸,收入宫中。”
赖成毅顿时面露怒意,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宇文静娴冷眼看着他的背影,冷笑道,“你们赖家的人,真是个个贱皮子。”
第35章 试探
林谈之整理好情绪才重新回到宴席,赵承璟和战云烈还坐在那没走,林谈之看他们两个眉来眼去隔空举杯,心里更不是滋味。
他自诩博学广识,洞察人心,向来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可偏偏碰到赖汀兰的事便总无可奈何。
他想到刚刚赖汀兰在宇文静娴身后逆来顺受的模样,只觉心中烦闷,又埋头喝了几杯。
“如林学士这般风光霁月般的人物也会有烦心事?”
林谈之转头看去,邻桌的月使目光看向中间翩然起舞的歌女,话倒是对自己说的。林谈之心情不好,也不想搭理她,便继续闷头倒酒。
月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继续,“刚刚我为林大人卜了一挂。”
林谈之冷声道,“我林某可没碰过你的稻谷。”
月使露出一了然的微笑,“林大人果然有所防范,殊不知这米卦并非只可用稻谷,熟米亦可。”
林谈之立刻看向自己的碗,之前掉在碗边的米粒果然不见了,他心情更加不悦,“堂堂月使,居然还有偷别人碗中饭粒的习惯!”
月使悠然喝酒,不再多言,仿佛是在等他主动开口询问,但林谈之偏不,他既不信命,他人算了又能如何?
“走水了——!”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林谈之的酒醒了大半,今夜真乃多事之秋,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多事后居然还有事。
众人立刻朝火源处去,着火的地方是后花园的一片林木,所以才会有那么重的浓烟,众人赶到时火势已经控制住了,并未造成伤亡,只是烧毁了一座小拱桥。
赵承璟十分不悦,“今日是各国使臣到访的大日子,怎么好端端就起了火?各处不是都有御林军把守吗?怎么还会烧成这样?谢洪瑞何在?”
谢洪瑞连忙上前跪下,“启禀陛下,臣的确率御林军负责宫内巡逻,但此处并非臣负责啊!是赖将军的部下在把守,臣并不知情!”
赵承璟先是一愣,随即怒道,“你怎这般推卸责任?赖将军的部下皆是镇守我大兴西北的将士,自然训练有素,军纪严明,怎可能犯这般错误?你自己玩忽职守,还要怪到别人头上?”
“皇上冤枉啊!您若不信,可把负责前院的侍卫叫来一问便知!”
谢洪瑞很快便叫上来一个侍卫,“臣负责在前院巡逻,赖将军的部下把守此处不准御林军们通过,大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臣巡逻路过时曾听到里面传来推杯换盏之声。”
谢洪瑞为了脱罪,连忙说道,“那就对上了啊!皇上,刚刚御林军灭火时也曾看到地上有破碎的酒坛,定是赖将军的部下在此处饮酒作乐,不小心打碎了酒坛,又碰巧到了掌灯时分,宫人路过摔倒便点燃了此桥!”
赖成毅姗姗来迟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赵承璟气得在他面前来回踱步,走了两圈才怒道,“赖成毅,你到底怎么统兵御众的?居然纵容部下在巡逻时喝酒,难道朕驻守西北的将士也都是这副模样吗?”
他说着凑近赖成毅低声道,“你的部下如此作为,北苍人看到怎会不萌发举兵来犯的念头?朕才刚赐予你丹书铁券,不愿责罚,你自行回去闭门思过。但若他们大举来犯,便是失了巴掌大的土地,朕也决不轻饶!”
赖成毅当即一凛,连忙叩谢。
他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他分明没有给下属送酒,可那酒又是哪来的?
林谈之却已全然明了。难怪战云烈只是引导自己偷听赖成毅的谈话,却并无揭穿之意。他当时还在想,赖成毅是宇文靖宸的人,如今宇文靖宸只手遮天,自己即便听到了他们的计划说出来也难以使人信服,根本是毫无用处。
赖成毅敢明目张胆地答应给北苍的军队放行,仰仗的是他现在是大兴的第一大将军的身份。他战功显赫,威名远扬,又有丹书铁券在手,若是找个理由说自己不敌,大家也很难找出破绽。
可若是他刚刚被冠上御下无方的之罪,北苍大军便举兵来犯,他又恰巧输了,便会让人联想到他在西北也是如此纵容部下寻欢作乐,才引得敌军进攻,再加上自己刚刚还偷听到了他的计划,届时这统帅无能之罪他便是无论如何都开脱不了了。
如此一来,赖成毅若想自保便不仅不能败,甚至不能让北苍进军,否则失了兵权是小,失了在百姓中的名声和信誉,便是宇文靖宸也不会再用他,到时他便真是一无所有了。
林谈之不禁佩服这计谋之精妙,先是丹书铁券以示厚爱,而后让自己“误打误撞”抓到他的把柄,最后以御下无方这等可大可小的罪精准击中他的命脉。若非他早已知晓赵承璟并非草包,今日之事怕是只会当成歪打正着。
只是……
他偷偷将战云烈拉过来低声问,“之前宇文靖宸为难南诏使臣的事,还要赖成毅要与北苍里应外合割让土地的事都是你查到的?”
战云烈当即否认,“不是。”
“那皇上是如何得知?难道皇上在宫外也有眼线?”
“不知道。”
林谈之顿时无语,“你天天与皇上在一处,怎连这都不知道?信不都是你传给我的吗?”
战云烈的目光遥遥地穿过人群,落在正“卖力表演”的赵承璟身上,“他是如何得知关我何事?只要他需要我,我便去做了。”
一个自幼在国舅的监视中长大的皇帝,怎么可能有能力在宫外培植眼线?便是连他身边的那些侍卫、奴才都是自己入宫后才打发掉的,赵承璟每日在寝宫内闲着,却偏偏对宇文靖宸的动作了若指掌。
这些战云烈都知道。
可赵承璟身上的谜团又何止这一点呢?
堂堂九五至尊,9岁便登基的皇帝,居然懂得如何铺被褥,如何为自己梳洗,如何包扎伤口,甚至是懂得去体谅弱者的处境。
一直养尊处优的人不可能明白这些。
但战云烈并不想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好像他也有对赵承璟的难言之隐,但只要赵承璟需要他,他便一定会做到。
闹腾了一晚上,宴会终于在这片火苗中结束了,诸位使臣纷纷离宫,赵承璟也战云烈也准备回去,只是才离开中庭便看见了等在那的宇文靖宸。
宇文靖宸仍旧穿着那身暗紫色的蟒袍,但夜深了,他的身影也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他负手而立,偌大的中庭空旷无人,远处便是威严屹立的金銮殿,身侧则是呼啸而过的寒风。
“臣来送皇上回宫。”宇文靖宸的目光淡淡地从战云烈身上扫过,“云侍君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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