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靠弹幕斗叛臣: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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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用时可多帮助穷苦百姓。”

    “草民愿在京中建养济院,收容无处可去的老弱妇孺。”

    “如此甚好。”

    赵承璟想了想,手摸上腰间的玉佩,只是还不等取下就被一旁的战云烈压住了手。

    “战家在林府还存了银票吧?”战云烈看向林谈之。

    林谈之无奈,“那是战伯父养老的钱。”

    战云烈毫不在意,“给他。”

    “养济院虽以你的名义设立,但需让他们感念圣上恩德。”

    赵承璟看向战云烈,只觉心中十分温暖。

    昭月见状也立刻把自己头上的发钗、手上的镯子都摘下来放到桌上,“这些你也拿去,将来九哥打赢宇文靖宸后,要在养济院挂上九哥的画像。”

    “草民谨遵长公主殿下谕令。”

    然后,四人便齐刷刷地抬起头看向林谈之。

    林谈之面不改色地甩了甩袖子,“圣上明鉴,臣自入朝为官后一贫如洗、两袖清风,臣愿请相识的民间先生定期为养济院的孩童授课,臣也会将家中书物送去以供学习,愿他们早日成人。”

    昭月嘁了一声,“林太傅可真抠门,连块玉佩都不舍得掏出来。”

    林谈之立刻握紧腰间玉佩,煞有介事地道,“此乃家母遗物。”

    “胡说八道,这分明是你今晚在集市上买的。”

    “不值钱的小玩意,恐难堪大用。”

    “太傅不是教本公主勿以善小而不为吗?”

    最后,林谈之贡献了自己的“亡母玉佩”、“同窗馈赠的发簪”,以及“打出生就戴在手上”的崭新的翡翠扳指——

    作者有话说:林谈之:居然被迫捐款,这官不当也罢!

    第59章 刺杀

    大兴小皇帝在上元节微服私访却在尚清居险些陷于火海的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随之传诵的还有正月降雨扑灭大火的奇闻,据说目击者称,当时一阵邪风将尚清居外挂灯笼的架子吹倒燃起熊熊大火,火势之猛瞬间便将三层吞没,因为失火的位置太高,即便大家拎来水桶也毫无用处,楼梯被烧断,三层的宾客几乎无处逃生。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忽听天边传来几道闷雷之声,竟天降甘霖扑灭了尚清居的大火,不仅如此那雨邪门得很,只在尚清居正上方下着,一路之隔便已是滴水不沾,围观群众站了一圈,愣是没有一人被雨水淋湿,等火被破灭那雨便停了,仿似这雨出现就是为了帮尚清居度此劫难一般。

    这般天降异象,本令京中百姓十分恐慌,甚至以为是有妖法作祟。

    可很快他们便听说,小皇帝微服私访被困在尚清居的大火中,这才引得天降骤雨,此乃天佑真龙!

    这么一解释,一切便都合理了。

    什么妖法?此乃大兴国运连绵不绝、长盛不衰之兆!

    再说小皇帝也是奇人也,天下谁不知他幼年登记,莫说皇权,便连国印都掌握在宇文靖宸手中,这么无用的小皇帝照理说都长不到束发之年,可明年小皇帝便要加冠了,还是活得好好的,这不恰恰说明小皇帝才是天命之子吗?

    民间把赵承璟传得神乎其神,赵承璟回宫不过一天的时间就发现自己用来兑换降雨咒的威望值全都回来了,不仅如此还在迅速增长,眼看着便要突破一千了!

    这对赵承璟来说却是意外之喜,这威望商店果真是个好东西,或许真能助他夺回皇权复兴大兴!

    此时怒火中烧的人便是宇文靖宸了,“你不是说有办法除掉林谈之吗?顺便还能将尚清居抢过来建造情报机构,结果现在所有人都活得好好的,赵承璟在民间的威望也忽然变高,之前他强娶战云轩入宫之事都要被这群贱民给忘光了!”

    “你此番行事之前全然没与为父商量,幸亏赵承璟无事,若是他真死在里面,你知道会给为父添多大的麻烦吗?!”

    宇文靖宸越说越气,可转身看到女儿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又不忍再说什么重话。

    “哎,澄儿,你自幼聪慧过人,行事稳妥,你可知为父对你寄予的厚望?”

    宇文景澄低声道,“女儿明白。”

    “好了,天降异象也非你能左右,至少此次可以治那范竺一个管理不善之罪,这尚清居也该关门了。”

    “父亲,不可。”

    宇文景澄连忙抬起头,“赵承璟已经称赞了范竺护驾有功,并获得众口称赞,若父亲此时对尚清居出手更不利于稳固父亲的民心,也不利于父亲广纳天下贤士。”

    宇文靖宸默了片刻,“那这范竺,可杀之?”

    “范竺有日进斗金之才,父亲大业未成,此人可堪大用。”

    “呵,他若是能为我所用就不会每年送这些银钱来,那尚清居也早就是我们的了。”

    宇文靖宸说着走到一花几旁边,从下方的暗格中摸出一根银钗,随手插在了宇文景澄的头上,“去把范竺杀了,手法高明一点,便说他是触怒天威。”

    宇文景澄垂眸一拜,“是。”

    大火虽被破灭,但尚清居多处被烧毁不得不停业修缮,范竺看着自己亲自监工建起来的小楼被烧成这样,心中只余一声叹息。

    “范兄何故叹息?尚清居开业也有几年,刚好重新修缮一番不也是好事?”

    范竺唉声叹气,“林太傅说得轻巧,您当这上等的木材如此好找?”

    “随便修修得了,反正一把火又会这样。”林谈之说着在雅阁中仔细摸索着。

    “您就不能盼着在下这店开得顺风顺水、生意兴隆吗?”范竺郁闷地说,但他发现林谈之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自己身上,只是仔细地检查昨天起火的房间中的每个角落。

    “可有何发现?”

    林谈之起身捻了捻手指,“窗棂、门口以及地面都被涂过蜡油,所以火才会烧得那么快。”

    “到底是何人要害我?”

    林谈之想到昨日看到的女子,并未言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范兄现在好歹保住了小命,又能为圣上效力,夫复何求?”

    范竺无语地白了他一眼,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林谈之见他并未纾解便道,“不如林某陪范兄喝两杯,以解此愁?”

    “那得记你账上。”

    “那还是改日吧。”

    “抠死你算了!”

    两人很快便斟上酒,坐在破败的雅间中,饭菜都要靠绳索拉上来,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范竺酒过三巡还在念叨,“要是让我知道到底是谁想置我于死地,定让他有如此红烧肉!”

    他说着愤愤地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大快朵颐。

    正说着一道寒光忽然从眼前闪过,范竺只觉有些晃眼当即抬起手,几乎是同时一柄飞镖猛地刺中他的手臂,范竺愣愣地收回手,低头看着上面迎风飘展的小红布,若不是他刚好抬手,此时已是半个瞎子了!

    “真是气煞我也!是何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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