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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朕靠弹幕斗叛臣》 60-70(第2/16页)
靖宸对他多加安抚,“我知道你近日与林谈之走得颇近,林谈之此人颇有才干,你能与他学习也是难得的机会。你是寒门出身的进士,赵之帆学识远不如你,今年春闱你当多多费心。”
齐文济不禁心生愧疚,只是他才刚刚回到席位上,旁边的大人便冷笑,“齐学士可莫会错意,宇文大人是在提醒你守好本分,莫与不该来往之人来往。”
齐文济闭口不言,那人又哼了一声,“真是个刀劈不开的闷葫芦!”
齐文济心道,他并不是闷葫芦,他只是不愿与这些人说话罢了,否则为何他与林谈之在一起时就能每每说得口干舌燥呢?
他忽然一凛,恍然觉得自己这样十分对不起宇文靖宸。
再看向周围若有似无打量他的视线,他也深深地明白了自己在这些人眼中是何等背信弃义之人。
他十分郁闷,决心春闱之前都不再与林谈之联系,只推脱自己公务缠身,林谈之找了几次便没再找过,令他颇为痛心。
很快他与赵之帆以及所有同考官便入住贡院,贡院内守卫森严,门外有御林军把守,门上贴有封条,所有人都不得离开。
春闱的考题按理应由主考官拟定,但宇文靖宸知道赵之帆才学浅薄,也想不出什么好题目,所以亲下令旨由齐文济命题,同考官协助。
赵之帆压根也不想参与命题,但这不代表他不想知道题目是什么。
题目拟好后,赵之帆便以要密报给宇文靖宸查阅为由要走了试卷,可负责密封的同考官却说没有任何人来找他要密封,齐文济当即起疑。
他去质问赵之帆,赵之帆竟将他轰出门外,他要求重新修改题目,赵之帆也置若罔闻,他连夜给宇文靖宸呈报密信,守卫却偷偷告知了赵之帆。
赵之帆勃然大怒,竟令院中守卫殴打他,齐文济只是一文人,哪经得起侍卫手中的棍棒,可他硬是挺了半个时辰之久。
他在院中逃窜怒骂,骂赵之帆协助舞弊,徇私枉法,他的哀嚎声传遍整个贡院,赵之帆站在廊下大笑,可那一夜却没有任何一间房亮起灯,好像所有人都睡着了。
齐文济只觉一阵心寒,他想起同玩的学子对他的称赞,想起他们对进京赶考的寒门学子的承诺,只觉愧对天下学子。
他忽然不躲了,悲愤怒吼,“今日我若屈服,贡院之内尤可偷生,贡院之外天下学子的唾沫便能将齐某淹死!我齐文济宁愿一死,也绝不寒泱泱学子之心!”
他话音刚落,竟一头朝身旁的大树撞去,闭眼之前脑海中还回荡着诗友的话——
「有文济老师这等高风亮节之人担任副考官,真是天下学子之福!」
赵之帆吓傻了,他让人打齐文济也不过是想警告他,齐文济固然可以一死,但绝不能死在贡院内,贡院内逼死副考官的罪名谁能担得起?
“快!快把他抬到屋里!让大夫好好医治!”
“快啊!”
布料在地上拖动的声音格外沉重,仿似在每个同考官的心头压上了一块巨石。
“这……齐学士怎么如此刚正,岂不知过刚易折的道理?”
“我等狐潜鼠伏之人又有何资格议论齐学士?岂不想想,若朝中若无齐学士这般人物,我辈又何以能有机会入朝为官?”
“齐学士平日里寡言少语,深居简出,还以为是个逆来顺受之人,不曾想竟是如此深明大义之人!只望齐学士能熬过此劫,否则可真是天下学子的损失。”
漆黑的房间内,只余一声声叹息——
作者有话说:当社恐齐文济遇上社交恐怖分子林谈之——
齐文济:他好有才华,可他万一只是想利用我该怎么办?
林谈之:在下便对文济兄的学识仰慕不已。
齐文济:他一定不会骗我的!
第62章 柳长风
在齐文济被锁在贡院之时,林谈之也在寻找赵承璟所说的柳长风。
这柳长风真是十分难找,又只能暗中去寻,林谈之在考生们经常落脚的客栈没能寻到他,只得让范竺通过相熟的老板去找,总算在科考前三天找到了此人。
二人在范竺的茶馆中的雅间相见,林谈之一进门便禁不住仔细打量此人。
这柳长风看上去十分年轻,赵承璟说他今年十七,看上去却好像比十七还要小,许是因为太过瘦弱,衣服在他身上松松垮垮,腰带勒紧后更显得腰身瘦得惊人。
他肤色很白,五官似乎还有些稚嫩,拼凑在一起略显寡淡,神色也没什么变化,看到自己便深深一拜,“草民见过大学士。”
这不就是个小孩吗?
林谈之总觉得眼前之人还没长开,“听说你今年刚刚十七,便已是解元?”
柳长风荣辱不惊,仍旧是那个声调,“草民听说大学士也是十七岁便连中三元,官拜三品,草民才只是解元,有何稀奇?”
林谈之吸了口气,他好像知道赵承璟为何中意此人了。
无论是战云烈还是他,亦或是眼前这个柳长风,都是牙尖嘴利,感觉赵承璟似乎颇喜欢这些恃才放旷之人。
他没有立刻拿出密信,还想再试探一番。
“你既入京赶考,可有心仪之职?”
“草民并无心仪之职,也不想入朝为官。草民想做一仗剑而行的侠客,但家母管教甚严,不准草民习武,只准草民科考,故而进京。”
林谈之:“……”
“你若是中了进士,有何打算?”
“孝敬家母,颐养天年。”
“若是落榜呢?”
“孝敬家母,颐养天年。”
林谈之眉头紧锁,此人说话好似念经说咒,好生不痛快。
“你小小年纪,怎么毫无抱负?”
柳长风还是那副模样,“有抱负者,恐难长命。”
林谈之更加不悦,虽说自己也总是念叨着辞官种田,但他只是对世事失望而已,这柳长风小小年纪却已如此心境,怎堪大用?他甚至觉得将密信交于此人极不安全。
他几欲转身就走,可又想起父亲之前说过的话——「谈之,你自恃聪慧过人,但既择以贤主,便当尽人臣之事」
于是他从怀中掏出赵承璟写的密信,“此乃当今圣上亲笔所书,让我秘交于你。”
柳长风脸上总算有了些异样神色,林谈之见他抬手就要接,当即不悦地把手收了回来。
柳长风这才反应过来,规规矩矩地跪下,“草民柳长风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林谈之这才将信交于他,“皇上让我暗中将此密信交于你是对你的信任,你当感念圣恩,若是让我发现你有不臣之心,定不轻饶!”
柳长风打开信封读得仔细,但他面上没什么表情,林谈之也只能从信的背面看出有许多字,猜不到赵承璟与他交代了什么。
柳长风看完问道,“大学士要不要看?”
林谈之立刻撇开头,“皇上给你的密信,我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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