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靠弹幕斗叛臣: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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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殿前喧闹是为大不敬,混入皇宫是为阑人,此二罪名难道不足以交由刑部处置吗?”

    「这人真是柳长风?皇宫这么容易就能混进来吗?」

    「这两个姓赵的这么激动,肯定是怕柳长风揭发他们吧?」

    「以柳长风的学识不可能落榜,一定是他们动了什么手脚!」

    看这二人的反应,那便是人尽皆知的事,赵承璟自然要保下柳长风,“丞相所言极是,朕也十分好奇,不如听听他有何冤情。”

    宇文靖宸眸子一沉,他没想到科考结束后柳长风便如人间蒸发一般,他派出那么多人去寻都没有半点消息,却是躲在了宫中!

    柳长风没能上榜,必然有赵之帆和赵学真的手笔,当然也是自己的授意,他有意让柳长风入府而非入朝,此时若是让他在殿前揭发此事,凡是参与之人都别想逃掉。

    事已至此,即便宇文靖宸再欣赏柳长风的才华也不得不做出取舍。

    “皇上!若是连此等无礼的要求您都要满足,以后岂不是人人都要来告御状?让地方官员何以自处?此人胆大妄为,私闯皇宫,视同谋逆,当处死罪!”

    赵学真当即会意,“臣请将此人就地正法!”

    话音未落,赵学真转身拔出一旁侍卫腰间的佩剑,猛地朝柳长风的脖颈砍去。

    朝堂上的人都吓坏了,进士们纷纷避让,林谈之立刻便想冲上去,可一摸腰间他根本就没带剑,赵承璟也是心下一惊,抓起茶杯用尽全力扔了过去。

    眼看着那剑刃就要砍向柳长风的脖颈,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突然落在两人中间,长剑轻轻一挑便将赵学真手中的剑挑飞在地。

    “赵大人怎么如此急不可耐,竟在朝堂上便要斩杀此人,难道是有什么不能见人的把柄在此人手中?”

    战云烈唇边噬着笑,戏谑的神情中带着几分寒意。

    赵学真一愣,接着气急败坏地道,“战云轩!你一后宫之人怎敢出现在朝堂之上?还手持剑刃,莫不是要造反吗?”

    “赵大人!”

    战云烈陡然拔高音量,手中的剑毫不留情地指向赵学真的喉咙,逼得他步步后退。

    “你未得允许于殿前杀人怕是处置柳长风是假,趁机行刺皇上才是真,本将军贸然入殿是为了护驾,今日若再有人敢轻举妄动,本将军就将他就地正法!”

    他的剑尖从门口刚冲进来的御林军身前掠过,又缓缓划过权臣派的大臣,所到之处众人纷纷侧身退让,硬是将柳长风周围十步之内逼得无一人敢上前。

    他随即收剑,剑刃挽了个剑花朝地面刺去,只听“锵”的一声,剑尖笔直地刺入地面,剑刃的嗡鸣声还在殿内回荡。

    第65章 惊世骇俗

    65、

    众人看到战云烈,都不敢轻举妄动了。

    他们很清楚,此人自打进了宫就好像变了个人,已经不似以前那么好说话了。仔细想想这一年来死在他手中的人还少吗?而小皇帝其他事一概不理,可若涉及到战云轩便不依不饶寻死觅活的,怕是今日真在金銮殿上杀了人,小皇帝都能说出要跟他一起死的话。

    唯有宇文靖宸敢在此时站出来,“战云轩!这里是金銮殿,你持剑闯入大闹朝堂,不觉得自己太过放肆了吗?”

    一些外地的学子直到此时方知眼前之人的身份,战云轩的大名他们自然听过,听说他入宫后颇受恩宠,还以为早就褪去锐气,变成欲拒还迎之人,可今日一见周身气场竟半分不减戏文中所言。

    战云烈眼底划过一抹不屑,“在下再不出现,赵大人便要在殿前杀人了,宇文大人管起别人来头头是道,管起自己属下的人却颇为宽容。”

    学子们顿时议论纷纷,他们刚来京城自然不可能那么快知道哪些是宇文靖宸的人,但眼下听战云轩之意,今年科考的考官都是宇文靖宸手下的人?难怪柳长风会落榜。

    宇文靖宸眉头一蹙,立刻改口,“本官现为监国,满朝文武皆为本官的下属,本官为显陛下恩德,才仁慈待人,怎容你这般污蔑!”

    “这么说,负责今年科考的副考官齐文济也是您的下属了?齐大人为官清廉,高风亮节,为寒门学子之表率,平日素不与朝中官员往来,怎么科举结束却不见他从贡院出来?”

    赵之帆立刻说道,“齐大人身子骨弱,如今虽是三月,贡院内却还十分阴寒,齐大人劳累过度又感染风寒故而在府中休息。”

    战云烈扬唇反问,“齐大人是何日感染的风寒?”

    赵之帆一顿,“大约三月初三。”

    “如此说来齐大人身为副考官不仅缺席了春闱,便连之后的阅卷都与他无关了?”

    赵之帆的神色有些扭曲,他既不想让齐文济在此事中摘得一干二净,又惧怕战云烈派人去查证,发现齐文济的病情与实际不符。

    他现在只恨自己毒下的太保守了,就应该让齐文济在放榜之日便毒发身亡!

    就在他挣扎之际,宇文靖宸说道,“齐大人那边本官已派人去探望了,发生此等意外也非常人所能控制,你说此事作甚?”

    战云烈恭敬一拜,“在下只是觉得,齐大人平日里身子骨好好的,入了贡院也没有立刻染病,刚刚拟好考题便病了,而后缺席春闱与阅卷,接着便有稷下解元来御前告状,宇文大人不觉得这一切都太过巧合了吗?”

    进士们更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新科状元当即上前一拜,“皇上,臣虽是刚刚入京,但也曾听闻齐文济大人的为人,且臣与这位柳长风兄弟也曾一同交流学习,此人满腹经纶,才华不压于微臣,实在很难想象他会落榜。”

    赵之帆哼了一声,“这里也有你说话的份?平日里说话头头是道,一进考场便紧张得连半个字都写不出来的人还少吗?”

    “草民绝非此类人。”

    柳长风高声一拜,“草民此番混入皇宫,所谓之冤屈并非自己的冤屈,而是皇上您的冤屈,是您被奸人蒙蔽,使春闱成为奸臣的敛财之道,使朝中有真才实学者十不存一,长此以往必从内部瓦解我大兴实力,使国之不存也!”

    众人俱是一惊,林谈之也瞪大了眼睛好像第一次认识此人,也便只有赵承璟知悉他的为人,心中才会升起一丝无奈。

    “大胆!你敢危言耸听!”

    赵之帆怒了一声,赵承璟却立刻摆手,“都住口!让他说下去。”

    “草民深知自己之才绝不可能落榜,所书文章必不出三甲,只要进入贡院必定高中,但草民却不愿入朝为官。”

    赵承璟一顿,“为何?”

    柳长风思索片刻,随即高声道,“因为天下学子皆知圣上年幼无知,任人摆布,朝中奸佞横行,结党营私谋害忠良,使忠臣不得善终,奸佞大行其道,如此江山社稷不过强弩之末,草民既不愿做奸佞爪牙,有违君臣之道,也不愿为昏庸之人鞠躬尽瘁,做亡国之臣,故而不愿入朝为官。”

    金銮殿内鸦雀无声,众人都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亲眼见证如此可载入史册的画面,赵学真更是惊得张了张嘴,半响才合上,若早知柳长风是如此急于寻死之人,自己刚刚又何须拔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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