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我不是你儿子: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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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物件,丢向谢琢。

    谢琢扬起手,一个小巧玲珑的锦囊落入他的手中。

    谢琢捏着手中的锦囊看了眼,水红色的锦囊表面绣了对游曳的红鲤。

    他的视线扫向托盘处的其他锦囊,皆是素色的款式,让他很难不怀疑赤松这厮是故意的。

    “带好了,拿下后出事我可不负责。”

    赤松见到谢琢没什么变化的脸,略有些失望的转开脸望向谢琢身后的随从;

    “准备的锦囊没那多,劳烦谢大人安排其他人在漯州郡外的城镇落脚。”

    谢宝琼趁二人谈话之际,松开谢容璟的手绕到谢琢的身旁,眼神不自觉被谢琢手中隐隐有灵力缭绕的荷包吸引。

    谢琢注意到他的视线,只当谢宝琼喜欢,抬手将手中的锦囊绑在后者的腰带上。

    谢宝琼今日一身杏色的外衫,腰间多了抹水红色也正合适。

    赤松扫过这一幕,敛去眼底的嘲弄,露出几分兴致缺缺来,转头吩咐卫兵将荷包交给谢琢分配。

    绑好的荷包垂落在谢宝琼的大腿上晃动了两下,被他的手握住,抬头看向谢琢与谢容璟正在商议荷包之事。

    他低头解下腰间的荷包,三两下拆开上面的抽绳,伸手扒拉出荷包里面的物件。

    是一张叠成三角的符纸。

    谢宝琼垂着脑袋拆解起叠好的符纸,忽然感觉到面前的光线一暗,他仰起头,正巧对上赤松掩在阴影中的竖瞳。

    谢宝琼手上的动作顿住,攥住拆开一半的符纸,眼睛心虚地移开,把手上的符纸往荷包里塞。

    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突然压住他的手,打断他的动作。

    带有凉意的手指夹走他手中团在一起的符纸重新展开,递到他的面前:

    “能看懂吗?”

    谢宝琼垂下眼,看向黄色符纸上歪歪扭扭的朱红色痕迹,多根线条扭曲在一起,形成一个复杂的符号。

    歪歪扭扭的粗糙笔触上,附着着磅礴的灵力,让朱红色的符号隐隐流通起来。

    谢宝琼冥思苦想了一番,确定了他从未见过如此简单粗暴的符。

    如果说李一的符是缺少灵力,那么眼前的这张符便是只剩下灵力。

    与其说是符,不如说是将灵力通过一种手段压缩在符纸和朱文中。

    但他不精通符道,眼前的符说不定只是流派不同……

    尽管这样想着,谢宝琼看向符纸时的表情仍旧一言难尽。

    他仰起脸,摇摇头。

    赤松勾唇一笑:

    “看不懂就对了,我乱画的。”

    他单手灵活地重新叠好符纸,塞回到荷包中。

    “小宝,过来。”

    安排好随行之人的谢琢看见和赤松站在一起的谢宝琼,心中的担心消退不少,朝人招招手。

    “赤松大人,荷包。”谢宝琼扭头看向谢琢的方向,提醒道。

    赤松收回视线,将手中的荷包重新递交给谢宝琼:“找你爹去吧。”

    谢家三人坐上马车后,目光齐齐看向最后走上来的身影。

    赤松自己挑了个舒坦的位置坐下,眸光扫向车厢内的三人,眉毛一挑:

    “怎么,不欢迎?”

    谢宝琼往谢容璟的方向缩了缩,车厢内一时只剩下布料摩擦的声音。

    “当然,不会。”

    还是谢琢开了口,打破沉默,只不过声音在中间稍稍一顿。

    赤松眼皮微抬,一副浑然不知的模样:

    “也是,依谢大人的秉性,做不出让我一人重新走回住处的事。”

    谢琢没再提赤松凭空出现在城门的事,反倒问起正事:

    “漯州许久未曾有蝗灾,旱灾的消息传至京中,又非洪灾泛滥之地,怎会突然害了灾?难不成是郡守为了政绩隐瞒不报?”

    谢琢又思及进城前赤松所给的锦囊:“还是说是时疫?”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他的声音明显ji提高了些音调,忧心的目光扫过贴在一起说悄悄话的兄弟两个,移向窗外:

    “赤松大人这几日待在漯州郡,对城中的灾情有何了解?”

    赤松的目光顺着谢琢的视线扫向人迹萧条的街道,淡声道:

    “现今虽未有旱灾,不过快了。”

    “这是何意?”

    赤松收回视线,简述起城中的情况:

    “此次漯州郡受灾,非同以往。谢大人先前提到时疫可以概括,却有所不同。

    染病的人不止有人。

    家畜、甚至作物都存在染病的情况,且雨已有月余未下……”

    马车缓缓在一家医馆前停下。

    谢琢给谢容璟递了个眼神,与赤松一同走下马车。

    谢宝琼刚站起身,便被谢容璟拉住:

    “我们先去住处,等安置好了,爹就回来了。”

    谢宝琼探头望向窗外的谢琢:“那爹要怎么回去?”

    “赤松大人会带爹回来的。赶了一天的路了,琼儿饿不饿……”谢容璟转移开谢宝琼的注意力,趁机放下帘子,隔绝谢宝琼的目光。

    马车渐行渐远,赤松望了眼:“怎么不让他们一起进去看看?”

    “赶了一天的路,小宝年纪还小会吃不消。”谢琢留下一句话,抬脚往医馆中走。

    落在后面的赤松望着谢琢的背影,脸上浮现出意味不明的表情。

    那只小妖会因为赶路吃不消?

    “见过两位大人。”守在医馆中的小吏早早得到消息等在这里,见到进来的谢琢和赤松迎了上来。

    谢琢打量了一眼,来人未戴防疫的面巾,一身利落打扮,腰间除开一块令牌,另佩了个与他身上相似的荷包。

    赤松附在他的身侧,轻声说了句:

    “问缉恶司借的人手,比朝堂上的那群毛头小子好用多了。”

    赤松轻松的话却使谢琢的眉间浮现沟壑,缉恶司非奇异之事不管,缉恶司的人出现在这,那漯州郡的灾情可就不止这般简单了。

    “情况怎么样了?”赤松上前一步,越过谢琢的身影,问道。

    “尚未找到医治方案,仍旧只能用老方法遏制病情的蔓延。”

    说话间,三人行至屋内,床上的年轻老幼映入眼中,皆是面色苍白发灰,双目昏沉。

    身形胖瘦虽有不同,但皆是一副濒死模样。

    赤松领着谢琢来到其中一个气息萎靡的人旁侧。

    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年,淡声道:“他快不行了。”

    不远处忙活的人听到声音,三两步赶了过来,握住少年的手腕。

    须臾间,少年发灰的面色慢慢红润起来,紧闭的双眼眼皮晃动,竟有苏醒的征兆。

    谢琢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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