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我不是你儿子: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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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谢琢与赤松几乎忙到脚不沾地。

    谢宝琼时常一天到头都见不到谢琢一面,少有相处的时光,还是在他趁着夜色出去踩点时,撞上携着星子回来的谢琢,得到一通念叨。

    至于赤松,那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剩下与他一般清闲的谢容璟也领了些差事,表面上无所事事的人只剩下了他一个。

    院中一下冷清起来,苏家倒是曾派人递过来拜帖,借谢宝琼的由头邀他们上府做客。

    但因众人皆有事忙,真让谢宝琼一人上门又不合适,最终不了了之。

    院中其他的话事人见不着人影,剩下的谢宝琼自然称了王。

    没人盯着,谢宝琼便将追寻幕后真凶的事提上了日程。

    等到谢琢第三次在小院的墙头逮到归家的“花猫”时,终于冷下脸。

    冷着脸接住跳下墙头的人影后,他没有向前两次般轻轻揭过,抱着人送回房中。

    谢琢放下怀中窝好位置的“花猫”,往前逼近一步,将人堵在围墙之前。

    可谢宝琼直到后背抵上透着凉意的围墙,也只是仰起脸奇怪地看向谢琢,灵敏的鼻子丝毫没有嗅到风雨欲来的味道。

    谢琢面无表情的视线落在那张与自己肖似却多上一份懵懂的脸上。

    不知在何处撒欢蹭上的污渍东一撇、西一捺依附在稚气的脸上,头顶翘起的碎发在风中一晃一晃的,像极了满身花纹的狸奴。

    听同僚所言,这等模样的狸奴惯是爱弃家奔走,时常绕得他魂牵梦萦、头疼不已。

    谢琢原也就当一桩趣事听过,但事情落到自己头上了,才发觉其中滋味真真不叫人好受。

    同僚哭诉的字字句句穿透光阴击中他。

    “我家踏雪一贯娇养,连上好的鲈鱼都只捡肚子上的肉吃,这下跑到外头去,饿到了如何是好。”

    “外头野猫这么多,踏雪从没打过架,会不会打不过人家,叫人欺负了?”

    “我家踏雪这么漂亮,若有人心生歹意可如何是好?”

    ……

    虽然小宝不挑食,虽然小宝只跑出去了个把时辰,虽然小宝身手不凡,虽然小宝很机灵……

    但是这全部的虽然都抵不过一个但是。

    他无法承受那个万一。

    谢琢绷直语气,眼神冷冷地盯着懒洋洋打了个哈欠的谢宝琼:

    “站好。”

    谢宝琼站直了身体,却朝谢琢伸出手:“爹,我困了。”

    谢琢第一次没有从善如流地接住谢宝琼伸过来的手,两条手臂垂在身侧,板着脸开口:

    “爹也困。”

    “那我们早点回去睡觉。”说着,谢宝琼抬手揉了揉眼。

    只是他的手还没碰到眼睛,谢琢的手抢先一步抓住他的手腕拉开,拿出帕子擦了擦他的花脸。

    干净的帕子染黑,谢琢自知失了先前立起来的气势,掐了把恢复白净的脸蛋,轻声斥道:

    “惯会拿捏你爹。”

    脸上作恶的手掐了好一会儿才松开,谢宝琼回过神时,谢琢已经恢复了那副冷然的样子,提醒他好好站着。

    不懂人类变脸的石头懵懵地站在原地。

    “琼儿,知道为何会站在这里吗?”谢琢压下心底的怜惜,本就失了气势,若心底的爱怜泛滥,今夜的教育怕是又要不了了之。

    好在谢宝琼还算配合地点点头,说出的话虽发自心底,却不是那么的配合:

    “知道,爹让我站在这里的。”

    这话说的没错,谢琢控制住情绪,语气尽量平和:

    “爹为何让你站在这里?”

    谢宝琼眼中的情绪被茫然占据,巴巴地望着谢琢,希望能从谢琢的脸上找到答案,像只被弃养的幼猫,配上下垂的眼尾好不可怜。

    但谢琢神色淡淡,并不开口,缄默地回望他。

    “因为…我被爹抓到了。”谢宝琼踌躇着开口。

    答的依旧没有问题,但谢琢已经从小孩刻意的停顿中听出后者多半已经明白原因,只是仍在回避。

    他的语气算不上严厉,但十分坚定:

    “琼儿,不可以逃避……”错误。

    “在爹面前也不可以逃避吗?”谢宝琼脑袋疑惑地微微歪倒,眼神无辜地截断谢琢的话。

    谢琢默了一瞬,平日里的谢宝琼大都带着尚未成长的懵懂稚气,但他也发觉,在某些瞬间,他的孩子又相当的机敏和细腻。

    他自豪骄傲于他的小宝能拥有这些品质,有时却不免为此感到苦恼,比如现在。

    谢琢斟酌着开口:

    “那要看是什么?”

    他非常乐意乃至期待谢宝琼寻求他的庇护,如果可以,最好一生都在能他的羽翼下免受风雨的侵袭。

    但显而易见这并不可能,他可以为谢宝琼解决掉一部分麻烦,但漫长的人生中,总有些东西需要谢宝琼自己自己面对,比如今天的这次谈话,比如翻墙离家这件事。

    “今天的事。”谢宝琼闭口不谈到底是什么事,人已经期期艾艾地贴了上来。

    谢琢心安理得地接受小孩的贴贴,但说出的话还是如霜般冰冷:

    “不许撒娇。”

    谢宝琼眨巴着眼睛,困惑地小声道:“这是撒娇吗?”

    谢琢听的分明,脸上的表情依旧端着,便听见孩子稚嫩的嗓音大了起来:

    “那撒娇对爹爹有用吗?”

    柔软的脸颊贴在怀里,耳畔是犯规的话。

    血脉的延续神奇无比,再封闭坚硬的心房都要因他畅通无阻。

    谢琢从未觉得他是如此容易心软的人,他闭了闭眼,再次睁开,视线触及到那张相似无比的脸上,眼底不可避免地泄出丝柔软。

    幸好那一瞬谢宝琼正垂着脑袋没有瞧见,不然今晚的对话怕是又要无疾而终。

    “琼儿。”谢琢强迫自己硬下心肠,捏住谢宝琼的双肩,拉开二人间的距离。

    偏偏这时谢宝琼不满地拖着尾音来了一句:“哦——原来没有用。”便抱着双臂站在原地。

    谢琢知道今晚的谈话已经偏离了主题,他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眼前的小孩已经不高兴了,该生气的分明是他。

    但他显然稍有颓势,说出口的话不像方才般冷硬:

    “你知不知道你这般乱跑,爹很担心。”

    “担心?”

    谢宝琼用饱含疑惑的语气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他在四水山时,也是独自漫山遍野地跑,但晓春、辛前辈并不会用这个词,也不会像谢琢这样。

    他与他们偶尔分别一阵,时间要比他离开谢琢的时间久得多,但再聚在一起时,他们也不会流露出像谢琢这样的眼神。

    “对,我会很担心你。不止是我,璟儿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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