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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漂亮疯批,狂飙演技[快穿]》 40-45(第5/14页)
时嚣张跋扈的不可一世,现在一朝成了落水狗,当然接受不了了,这不就——了吗?”
“……”
无数声音纷纷扰扰的缠绕着他,每一声都犹如一柄尖刀,狠狠剐着着他的心。
楚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些声音里走出来的。
他只知道自己回过神来,已经坐在医院的冰冷的椅子上。
医院里铺满了纯白色的地砖,只有一点红灯闪烁,仿佛谢容观脖颈上的血仍然在流。
眼前的情景熟悉,楚昭望着眼前仍然闪烁的红灯,冷峻的面容没有一丝情绪波动,似乎满不在乎,然而细看眼睛里却已经通红一片。
半个小时。
谢容观被送进急救半个小时,他就在长椅上一动不动的坐了半个小时,紧攥着这枚戒指,一点一点在脑海中捋清楚了残忍的真相。
那张血缘检测报告上的日期,是谢容观和他第一次遇见的时间。
谢容观是第一个知道他是谢家亲儿子的人,或许是相似的容貌,或许是对自己的身份早有怀疑,他通过某种途经偷偷检验了血缘,得出了一份尘埃落定的结论。
楚昭是谢家的亲生儿子,而他,什么也不是。
这个消息传到了赵庭耳朵里,于是赵庭买通了华良,无缘无故的针对他霸凌他,想要借此机会离间谢家,然后,然后——谢容观站出来,保护了他。
楚昭直到现在也不明白,谢容观站出来保护他的时候,究竟在想什么。
或许只是因为那天阳光太好了,又或许是谢容观一开始也很不甘心,凭什么一个穷小子会是谢家真正的少爷,凭什么他才是那个弃子。
于是他不甘心了很久很久,也与良心挣扎纠结了很久很久,直到在几个月的相处中,终于下定决心,借着家长会狠狠甩了他,将他暴露在谢父谢母面前,假意让父母调查他的身份,实则揭开了真相的面纱,让楚昭十八年的人生终于回到正轨。
他故意不直接告诉谢父谢母,故意言语恶劣的对待楚昭,这或许是他最后一点点尊严,作为一枚即将被抛弃的弃子,最后一点傲气。
可是谢容观没有想到,赵庭在背后将一切针对自己的人和事,都推到了他身上。
于是转眼间,谢容观就成了霸凌楚昭的罪魁祸首,是心机深沉、虚伪恶毒的跋扈纨绔,无论他解释什么都得不到信任,被一个接一个误会,一步步逼进深渊。
就连离他最近的楚昭,都没有选择信任他。
“……”
楚昭沉默的望着手心,半晌张开手掌,里面是一枚染血的戒指。
他害怕谢容观伤害自己,害怕谢容观自杀,于是收走了地下室所有尖锐细碎的东西,就连桌角都包上了棉布。
他什么都考虑到了,唯独忘记了这枚戴在谢容观手上的戒指。
戒指上幽蓝色的宝石仍旧光彩夺目,那时他心念一动,亲手将戒指戴在谢容观修长的手指上,粼粼的蓝色波光便犹如海一般静谧包容,仿佛将谢容观极温柔的庇护在其中。
像深海,沉默,一言不发,不让他受到一丁点伤害。
然而现在,却是这枚曾经保护着谢容观不受伤害的戒指,亲手割开了他的喉咙,将他置于死地。
那时候的楚昭一叶障目,以为谢容观的接近是纯粹的恶意,以为他们只能拥有扭曲畸形的感情,亲手将谢容观关进地下室。
如果……
如果他知道,谢容观最后将以如此惨烈的方式,让他打开地下室的门,放他离开……
“哒哒……哒哒哒……”
忽的,由远及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声音越来越近,似乎正是朝着急救室赶来。
楚昭没有抬眼,然而很快,脚步声却停在了他面前,来人咬了咬牙,一下将他的领子拽了起来!
“楚昭!”
张东越盯着楚昭,平日轻浮浪荡的桃花眼里难掩愤怒,他胸口起伏,低吼道:“你到底对谢容观做了什么?!”
楚昭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他认识你之后进了多少次医院?次次都是重伤,每一次都和你有关,前两天我怎么也联系不上他,就知道他要出事,果然!”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我死缠烂打也要跟谢家联姻,至少他再不喜欢我,也不会因此进急救室,也不会因此处处受制于你。”
张东越心说楚昭就是个扫把星,谢容观也真是不长记性,越说越气:“要不是因为你,他仍然是谢家唯一的孩子,就不会被送去联姻,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试图自杀,你就不应该出现在这儿——”
“不。”
楚昭却忽然打断了他。
他眸色沉沉,眼白里全是红血丝,漆黑的眼底却仿佛翻涌着阴霾,让他整个人如同一尊带着黑气的石像,令人不由得脊背发寒。
“我必须在这儿……”他的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谢容观不能没有我,以前可以,现在绝对不行。”
“还有最后三天,我还能为他做一件事。”
等他做完这件事,谢容观可以让他去死,哪怕千刀万剐,他也绝不会犹豫。
楚昭苍白的面庞上还沾着谢容观的血,看上去触目惊心,衬的青黑一片的眼底格外疯狂可怖。
张东越不知怎的,竟然无端觉得身上有些发冷,他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手,迟疑道:“你、你什么意思?”
楚昭却没有再回答他。
他站起身来,深深的望了一眼急救室仍旧没灭的红灯,仿佛要将这一幕狠狠刻在心中,随后闭了闭眼,喉结滚动,忽然转身离开。
*
九月初八,宜婚嫁。
谢父和乔父商量好,把婚期定在了这一天,当天京海市某条道路两旁的路灯都挂上了红花,沿途车队车头也挂着花,喜气洋洋的直直开向乔家的庄园。
谢容观坐在其中一辆车里,旁边是绞着手帕的谢母,最前面是乔家接亲的司机。
司机专心致志的开着车,不时偷偷通过后视镜向后看一眼新郎。
新郎眉头微敛,阖眼靠在车窗上,眉眼精致漂亮,狭长的眼睛被眼线描得更显清冷,可瞳仁里没有半分笑意,只有一片死水般的空茫。
一身嫁衣衬得他愈发漂亮,却漂亮得像件没有灵魂的瓷器,颈间若隐若现的淡粉色疤痕,尚未痊愈,还透着隐约的血色。
明明结婚是件喜事,这位新郎面上却没有一丝喜意,反而面色苍白,泛着病态的青,连指尖都没有血色,无意识蜷缩着手指。
司机不知道那些复杂的事,在镜子里望见谢容观苍白倦怠的面容,还有脖颈上用厚厚粉底也盖不住的深可见痕的伤口,不敢多话,只在心里暗自揣测:
——这谢家的小少爷脸上没半点笑意,旁边的夫人也坐立不安,这……这是结亲还是结仇?
谢容观不知道司机的暗中窥视,他闭着眼睛,静静的靠在车窗上,系统在他脑海里砰砰跳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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