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疯批,狂飙演技[快穿]: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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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通传一声!”

    “但皇上若是不见,奴才也真没法子了。”他语罢连忙打了个补丁。

    谢容观大喜过望:“好,好,只要公公帮本王将香囊递进去,本王便再无所求。”

    那是他亲手绣了整整两天两夜的香囊,里面是皇兄给他的那枚玉佩,即便皇兄没有回应他的心意,至少看到那枚玉佩,还能忆起些许兄弟之情。

    进永小心翼翼的接过香囊进了金銮殿,很快便从殿内出来了,然而香囊却好端端的在他手里,进去是什么样,出来还是什么样。

    谢容观见状神色怔愣,心脏瞬间沉入谷底,连身上的寒意仿佛都更冷了些。

    他仍旧不死心的问道:“皇兄……还是不见我?”

    进永摇了摇头,叹气道:“奴才把您的香囊给皇上递过去,然而皇上没接,借着奴才的手看了两眼,碰都没碰,就让奴才出去。”

    况且皇上看到那香囊的脸色,可是格外难看啊……

    谢容观闻言顿时心脏一痛。

    皇兄仍旧不见他……

    难道说,皇兄连这么多年的兄弟之情都不肯要了吗?他原以为皇兄只是逼他打消不切实际的念头,可原来皇兄不见他,竟是已经彻底厌弃他了?

    他怔怔的跪在原地,失魂落魄般垂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浓郁的阴影,每一次呼吸都轻浅而急促。

    胸口微微起伏,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像是牵扯着肺腑的剧痛,让他不自觉地晃了晃,却仍旧强撑着挺直脊背,倔强的跪在地上。

    不……

    他不相信皇兄就这么厌恶他,他不信!

    谢容观神色阴沉狠厉,几乎把嘴唇咬出了血,指尖泛着青紫色,微微蜷缩着,青筋隐约可见,他不顾进永的劝阻,跪在殿外忽的高声喊道:“请皇兄开恩,见臣弟一面!”

    “请皇兄开恩,见臣弟一面!!”

    “请皇兄开恩,见臣弟一面!!!”

    声音一声比一声更加凄厉急迫,裹挟着风雪,如泣如诉,传入灯火通明的金銮殿内,连谢昭都不由得心神不宁。

    他闭了闭眼,攥着笔杆的手一紧,笔尖迟迟不落,半晌在桌案上留下一大颗墨痕。

    谢容观……

    “皇上,您还是不见吗?”一旁侍奉的小太监察言观色,小声道,“听说恭王殿下这些天几次发病,身体越来越差了,就这么跪在殿外,恐怕……”

    谢昭皱眉:“他愿意跪就让他跪!”

    他一甩衣袖,心烦意乱的一抛笔杆,揉了揉太阳穴,低沉的声音仍旧平稳:“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朕又何须操这个心?就让他跪,跪到死!”

    帝王之怒如雷霆般骇人,小太监闻言一缩脖子,吓的连忙闭紧嘴巴,半晌却听皇上却忽然开口问道:“给恭王定亲的那家女孩儿是谁?”

    小太监心中腹诽,分明是您钦定的,现在却不记得了,面上仍然恭恭敬敬:“是兵部侍郎家的大女儿林氏。”

    谢昭的声音格外冷沉:“兵部侍郎家的女儿,女红竟学的这般差,绣出来的线歪歪扭扭,不成个样子!”

    “他是怎么教的女儿?这样的姑娘,竟也敢配皇亲国戚,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小太监一怔,从一旁奉上茶水:“皇上,这是您亲自选定的姻缘啊。”

    谢昭却不接,一把将茶盏惯在桌案上,只听“当啷”一声,靠在龙椅上冷声怒道:“朕若是知道侍郎家的女儿绣个荷包都绣不好,便绝不会将她指给容观!”

    “况且朕虽然指婚,却没允许他们两个私下往来,如今不过短短三日,这女子便将荷包送到了恭王手上,甚至让他戴在身上,这边是私相授受,不知廉耻!”

    即便容观做错了事,那也是他的弟弟,怎能容得将如此差劲的女子迎入恭王府中?

    那是他的弟弟……

    谢昭忽的抿唇盯着桌案,眼底神色晦暗不明,脑海中闪过方才进永捧上来的荷包,上面的图案歪歪扭扭,似乎是个如意云纹,却只能依稀辨认,一看便知刺绣的人不善女红。

    不知是不是因为那上面的图案太丑了,谢昭只觉得心底一股莫名的火气被勾了上来,让他一时间眼神发暗,碰都没碰就让进永拿走。

    这等粗制滥造的东西,也配拿到金銮殿上?

    谢容观命进永给他看这个,无非是告诉他,他如今已经收了心思,不再一意孤行,准备顺从他的心意接受赐婚,如今已经与兵部侍郎之女情意相通,互换信物了。

    他能如此乖顺,谢昭本应宽心。

    然而他稍一闭眼,脑海中便不可抑制的浮现出那晚暗色昏沉的掩盖之下,谢容观那双寒星般啜满泪水的眼睛。

    那里面是尖锐的痛意和爱意,即便谢昭不愿承认,然而那眼神的确有片刻将他刺痛,令他登上皇位以来冻成寒风中积雪的心,融化了片刻。

    谢昭定定的望着桌案,无意识抿了抿嘴唇。

    那上面湿润柔软的触感仿佛从未抽离,然而一想到荷包上歪歪扭扭的针脚,谢昭心中的怒火却倏地再次燃烧起来,眼神一下变得暗沉冷漠。

    如此执着的情感,也不过是转瞬即逝罢了,他又何必心软?

    “……传。”

    小太监瑟缩的僵在殿内死寂的空气中,半晌却听皇上冷声开口:“恭王几次三番无视朕的好意,不顾体寒发病在金銮殿外绕朕安宁,既然恭王自觉身体渐好,无惧严冬,那便将派去偏殿的太医都撤了吧。”

    “以后也不必开库房送药过去了,恭王既然愿意出来走动,那便让恭王自己去太医院拿药!”

    小太监闻言顿时一惊:“皇上——”

    “还不快去?”谢昭瞥了一眼,漠然拿起一支毛笔,继续批起奏折,“让恭王滚回自己的偏殿里,若是再不走,朕便重重惩处!”

    “是!”

    谢容观昏昏沉沉的跪在殿外,听闻养心殿内忽的隐隐高声,良久后又沉寂下去。

    半晌,一名陌生的小太监躬身钻了出来,凑过来为难的低声道:“恭王殿下,皇上已经发话了,您就别再火上浇油了。”

    “再这样下去,您的身子也撑不住啊……”

    分明此刻风雪正寒,谢容观额头上却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混着雪水,滴落在身前的雪地里,砸出一个个小小的坑。

    他单薄的身形摇晃,分明已经再撑不住了,却只是死死咬着牙,下唇被咬得泛起血色,不肯挪动半分,连一声闷哼都不肯发出。

    闻言,谢容观似是慢半拍才反应过来,掀了掀眼皮,盯住小太监。

    那小太监恍惚以为自己是被一条冬眠苏醒的毒蛇盯上,顿时心底发寒,只以为这平日里最为阴冷任性的恭王爷要迁怒于他,却见后者半晌只是闭了闭眼。

    “……知道了。”

    谢容观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动作极慢,站稳时踉跄一下险些摔倒。

    他僵硬的拢了拢单衣,几乎已经感受不到皮肤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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