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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漂亮疯批,狂飙演技[快穿]》 60-65(第13/14页)
自己用血管看到的一切:【你手下的士兵还在猜测你会不会被虐待的浑身是血,你居然把他们全杀了?】
“我确实浑身是血,”谢容观实话实说,“还很脏。”
人太多了,杀的时候血全溅到他身上了,有几滴还溅到了他嘴里,非常恶心,他却没办法停下来,只能闭紧嘴巴继续杀。
谢容观一转手腕,把主帅的脑袋拦了下来,拽着头发塞进布袋了,随手挂在身上。
帐外一片死寂,骨利沙部大营里除了缩在地窖里瑟瑟发抖的厨子,所有人都被杀光了。
谢容观潜伏进军营后,先杀了两个守门的士兵,随后闯入主帅营帐,杀死了惊恐的主帅和正与他把酒言欢的几个军官。
把那些军官手下的人杀完后,先前去追秦锋等人的追兵便回来了,他来者不拒,把目眦欲裂冲上来的士兵也杀了,剩下的小兵四散奔逃,谢容观没管,反正砍了主帅的头,他便已经完成计划了。
一切都很恰到好处,只有系统还在继续质问:【你这根本不符合逻辑!你把人全都杀了,然后毫发无损的跑回军营,男主会怀疑你的!】
【而且你居然还把埋伏赖在夏侯安身上?明明是你眼睛出了问题,毒发眼盲,昏头昏脑的走错路才撞进了骨利沙部大营,到时候夏侯安和你当堂对质,一下就能证明他根本没有陷害你,你在男主那里就会又成为阴险狡诈的小人!】
谢容观却道:“谁说我毫发无损?”
他褪下胳膊上的战甲,扯开衣袖,露出苍白消瘦的胳膊,右手轻轻覆上去,用力一扭,整个胳膊瞬间扭曲的断了下去,无力的垂在身侧。
谢容观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他抿紧嘴唇,从地上扯下一块布料,把胳膊草草包扎起来,随后一剑刺在腿上,大腿瞬间血流如注。
他膝盖一软,半跪在地上。
谢容观轻声说:“我断了一只手臂,腿也被人刺伤,浑身上下遍体鳞伤,拼命才从骨利沙部的围剿下杀出一道血路。”
“还有……”
他跪在地上,指了指眼睛,只见那双如寒星般锐利的眼眸,此刻已经遍布蒙尘,黑色的血管在眼眶下若隐若现,让他看上去茫然而痛苦。
“我看不见了。”谢容观说。
边境的天黑的快,转眼夜色便笼罩住军营,然而火把却将军营上方照的亮如白昼。
秦锋与几十个亲卫被押解在地,一个个灰头土脸,却仍旧抬眼怒目而视,夏侯安站在几人身前,左肩的伤口血流不止,面色铁青。
“你们这些逆贼——”他面目狰狞,脸上的疤随着肌肉跳动,勃然大怒的吼道,“不仅想要刺杀本将,竟还敢诬蔑本将谋反!”
“说!是不是恭王派你们来刺杀本将?!”
秦锋闻言不知被戳中了什么痛点,眼睛瞬间红了,拼命挣扎起来,死死盯着夏侯安:“分明是你陷害恭王殿下,将他引诱到骨利沙部大营,要治他于死地!!”
“恭王殿下为了保护我们已经牺牲,你这死狗奴竟还敢诬蔑他?!!”
“一派胡言!本将何曾陷害恭王?!”
夏侯安只觉得荒谬,他的确想要让恭王悄无声息的去送死,然而这次却探测敌情却不过是例行派遣,根本没有什么埋伏,这些亲兵却像疯了一样,一回营地便要与他拼命。
一旁的丁副官眼里闪过一抹阴狠,他向夏侯安身侧迈了一步,低声道:“将军,别跟他们废话了,这些人在军营试图刺杀主帅,这是死罪!”
“恭王已死,只要杀了他们,没人会把他们口中的胡话当真,不管他们是得了失心疯还是另有隐情,这些话可不能传到皇上耳朵里去!”
毕竟……
丁副官阴沉的声音近乎耳语:“您与亲王撺掇谢容观谋逆的证据,可还没扫清呢……”
夏侯安闻言眼底一沉,不由得闪过一抹杀意,他腮帮子动了动,半晌比了个手势,开口便要让侍卫行刑,却听远处忽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马蹄声越来越近,裹挟着夜色中凛冽的寒风,竟一路闯进军营,却无一人阻拦。
夏侯安心头一跳,只见那马上的人身形消瘦,几乎是浑身浴血,连马背上都血迹斑斑,唯有一双狭长的眼眸仍旧锐利。
那人从马上一跃而下,沉默不语,提着长剑缓缓向夏侯安走来,秦锋见状瞳孔一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恭王殿下?!”
“什么?!”
众人心中先是不可置信,随即骤然迸发出一阵狂喜,唯有夏侯安面色瞬间一变,望着脚步踉跄、沉默不语的谢容观,惊疑不定道:“恭王?”
谢容观一言不发,只摘下面甲,露出那张满脸血渍却仍旧漂亮到惊人的面庞。
夏侯安见状眉头一皱,压下心头的遗憾,质问道:“你的亲兵说你被包围在骨利沙部大营,为救他们已经牺牲,你为何又只身回来了?”
“莫不是你与骨利沙部勾结,诬蔑本将谋反,私下却与骨利沙部来往密切,才让他们放你回来?!”
谢容观闻言神色终于一动,他拖着脚步缓缓走到夏侯安面前,众人借着火光,终于看清了他的模样。
他的手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袖子已经被血浸透,殷红的血迹顺着指尖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每走一步都在身后留下一串血印。
右腿上的伤口深可见骨,血还在汩汩往外冒,将整条裤腿染成了暗红色,除此之外,浑身上下遍布着血迹,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已经是遍体鳞伤。
那张平日里苍白却精致的脸,此刻布满了血污和尘土,额角还有一道深深的刀伤,血已经凝固成了黑褐色的痂,顺着脸颊蜿蜒而下。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谢容观瞳孔涣散,声音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他一字一顿道:“夏侯安,本王以为你即便心怀不轨,至少外敌当前,你不会如此下作。”
“你身为一军主帅,却设下诡计,把我引诱到骨利沙部的军营,还让我手下一队亲兵去死……”
谢容观语罢一顿,剩下的话压在喉咙中怎么也吐不出去,他面颊抽动片刻,仿佛死死咬着后槽牙,拼命抑制住自己喉咙中的哽咽与痛苦。
他的腿废了,胳膊断了,眼睛也彻底失明了。
他再也不能上战场了,再也不能替皇兄平定战乱,他的脸上被划开一道大口,愈合后必定会留下狰狞的疤痕,皇兄看到他脸上的疤,会震惊,会担忧,但很快就都会变成退缩,以及厌倦。
他知道皇兄对他还有一点情意,可随着他年华不在,皇兄总会有皇嫂、总会纳妾,身后还有美女如云的后宫,曾经的他还能用一点容色博取皇兄欢心,可现在呢?
一个脸上挂着难看疤痕的皇弟,性格阴沉孤僻,还曾试图弄,皇兄还会再接近他吗?
夏侯安仍在步步紧逼:“本将问心无愧,西线山谷疑似有敌军主力潜伏是丁副官探出来的,本将可以让你与他当面对质,那条山路上绝没有什么埋伏,恭王殿下的说法却不过是一面之词……”
谢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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