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疯批,狂飙演技[快穿]: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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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直到夕阳落山,最后一抹红线消失在高楼背后,谢容观才依依不舍的和单月告别,装作不知道半小时后他们又要见面,离开了公寓。

    前往老宅的路上,这几天都消失不见的系统出现了一次。

    【正常情况下,我会尖叫你究竟在做什么?赶紧停下!然后你就会用一个神秘莫测的谜语震撼我的心灵,】系统的声音冷漠而机械,【但这次我什么也不会问。】

    谢容观有些好奇:“是什么改变了你?”

    【主系统要关掉这个世界。】

    “……”谢容观停顿了一会儿,“那我怎么还没消失?”

    【因为原本它是这么打算的,但当主系统销毁世界的时候,世界意志突然跳出来一个警告,阻止了所有操作。】

    系统用它的血管盯着谢容观,从没有这么严肃过:【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这说明男主失控了,他不是原著里那个男主了,他变成了整个世界意识的化身,即使是主系统也不能强制他遵从剧情!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如果你按照原著剧情让男主杀了你,我没办法把你带回系统空间。】

    系统顿了顿,半晌,言简意赅道:【你会死。】

    真正的死亡。

    谢容观静静的听着,一身灰色风衣将他包裹的尖锐而修长,宛如一柄不为所动的刀刃,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闻言只是问了一句:“那你的意见是?”

    劝他换个方式曲线救国,还是干脆跟他说这个世界死了也算赚了,无论如何别让男主暴走?

    【现在就走。】

    系统给他的答案却出乎意料:【幸福值还没到达最低点,你暂时还很安全,立刻离开还有机会。】

    谢容观闻言一愣:“我以为你会觉得男主才是最重要的。”

    他们一开始把他抓过来,不就是为了代替渣受,稳定男主的情绪吗?

    系统闻言冷哼了一声,在周围转了一圈后就消失了,什么话也没留下。

    谢容观维持着困惑的表情,绕过一个街区,随后缓缓把风衣拽过嘴唇,遮住了一个隐藏不住的窃笑。

    好吧,好吧,他愉快的心想,连人工智能都承认它有一颗心了,跟他爱死爱活三个世界的人会不会有呢?真是值得赌一把。

    如果幸福值跌落到最低点,他会被男主杀死吗?

    谢容观拭目以待。

    *

    由于单月身上有太多秘密,在双重身份的限制下,和单月的真心话大冒险游戏进展的格外不顺利。

    谢容观原本以为和危重昭玩起来会简单一些,毕竟他和危重昭几乎已经摊牌了,而厉鬼的身体又实在很难被伤害。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在单月那里,他们好歹还玩了两轮牌,等他回到老宅,和危重昭玩大冒险的时候,他们却直接卡在了第一张牌上。

    谢容观整个人缩在沙发上,和悬在桌子上的危重昭对视,他攥着一把刀,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恼怒。

    他警告道:“放开我。”

    危重昭直接拽着他手里那把刀,把刀刃按在手心里,让后者的手指连动都动不了一下:“不。”

    “放开!”谢容观一脚踹在他腿上,质问道,“我们说好了,你要跟我一起把大冒险的部分玩过去,你中途反悔是什么意思?!”

    危重昭没听见一样把他手里的刀拽走,攥起手指,像是攥着橡皮泥一样把刀捏成了一滩铁水,面色没有任何变化,仍旧冷静:“不行。”

    “我之前答应你玩大冒险,是为了假装被引诱,把厉鬼捉出来,可是如果你真的拿刀伤人,那就不叫假装了,”他冷冷道,“这就是犯罪。”

    危重昭抱着胳膊坐在谢容观面前,姿态格外坚决,地上是整个老宅里厨房用具融成的铁水。

    他端庄而威严的翘着二郎腿,飘在半空中,脚下踩着泛着冷光的铁灰色液体,几乎像是一个坐在王座上的暴君。

    谢容观仰望着暴君,终于忍无可忍:“就他妈的一个一厘米的口子!!”

    “要求是让使用者流血,我拿刀给自己手指头抽个血还不行吗?!”他愤怒的瞪着危重昭,“我一没出去砍人,二没捅死你,这点伤口还不如你掐出来的痕迹重!你大惊小怪个什么劲儿?!”

    危重昭根本不为所动:“你可以捅我,但用刀划伤你自己不行,一丁点伤口也不允许。”

    他用那双非人的眼睛垂眸望着谢容观,这花花公子大约从襁褓婴儿时,就用昂贵的丝绸包裹住身体,此后二十几年从未靠近过比鲜花美酒更坚硬的东西,才养出那样一身雪白光滑的皮肉。

    哪怕是现在,那副柔软的胸膛因愤怒而上下起伏,充血发红,也仿佛是从一颗圆润的珍珠里泛起粉意。

    完美无瑕。

    任何用非涩情的方式破坏这片肌肤,括弧,由危重昭造成的,括弧,都是绝不可饶恕的。

    谢容观瞪着他:“把你的手,从我的胸里伸出去,”他咬字很慢,但力道大的几乎要把危重昭的手指咬碎,“我不想看到一个手腕杵在我的锁骨下面,更不想知道你在摸哪里,是肋骨还是更外边的东西,我只想让你,他妈的,把手,拿出去!!!”

    危重昭说:“对不起。”

    他很快速,但维持着冷静的姿态把手抽了出去,继续端坐在半空中,微微皱起眉头。

    “我不是在找茬,”他说,“我知道我从前伤害你比它要严重的多。”

    无视了谢容观的一声冷笑,危重昭继续说道:“我觉得这样很危险,因为这副牌的目的就是引诱你一步步伤害自己,如果你一开始抱着‘我只是假装’的心态,就满不在乎的跟着大冒险去做,到最后,你很可能就真的分不清了。”

    “你可能会死。”

    危重昭用那双向来冷静、漠然、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盯着谢容观,后者也望着他,在那一片模糊的黑雾里,一丝轻颤没有逃过谢容观的目光。

    “你是人类,”危重昭轻声说,“人类很脆弱,我不会冒着伤害你的风险,让你完成大冒险的任务。”

    谢容观没有说话。

    他微微眯起眼睛,审视的盯着危重昭,面上的神情晦暗不明,修长的手指一点一点,在膝盖上敲着。

    半晌,谢容观身形一动,把那副牌往前一推,示意危重昭抽牌:“行,那你来。”

    危重昭没有任何犹豫,伸手抽了一张牌,上面画着一个渗血的喉咙:“割喉,深度至少要达到三厘米。”

    他语罢放下牌,从铁水中轻轻攥起一部分,手指一紧,那一滩银白色的铁水就变成了一把尖锐的刀。

    危重昭握着刀刃,手腕一动,在谢容观的注视下毫不犹豫的划了下去,脖颈上顿时出现一道骇人的伤口。

    里面并没有流出血,一些黑雾从伤口中溢出,伤口很快就在两人的注视下愈合了,这幅徒有其表的人皮也恢复自己欲盖弥彰的拟态,变得完美无瑕。

    危重昭低头看看伤口:“完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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