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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漂亮疯批,狂飙演技[快穿]》 100-110(第16/23页)
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把这里用白布罩上?”危重昭胸膛剧烈起伏,失而复得的情感一瞬间冲击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呼吸不上来,“我以为你死了!”
谢容观只是抱着胳膊,灰眼睛严厉的端详了他一会儿。
“你刚才吐了。”他言简意赅的说。
危重昭一愣。
他用了十几秒钟才理解,谢容观是以为他看到他满身血迹被吓吐了,所以才把沙发罩上,又用了十几秒钟反应过来,他已经用发抖的手指捧住了谢容观的脸庞,用力吻了上去。
谢容观象征性挣扎了两下,没有装出两秒钟,就放任自己沉溺在这个吻里。
在经历了一晚上精疲力尽的算计和生死之后,和男朋友在老宅里安静的亲一会儿,的确是对结局最好的奖励。
他们搂住对方,努力把舌头塞进对方的嗓子眼里,直到谢容观开始尝到越发苦涩的味道,他眉头一蹙,飞快的推开危重昭,擦了擦嘴。
“苦的!”谢容观厌恶的吐了吐舌头。
“悲伤的眼泪就是苦的,”危重昭几乎是用了不到一秒钟,就把谢容观整个按进了怀里,“情绪波动会改变泪液成分,增加盐分或蛋白质浓度,因为我忍不住眼泪,所以就是苦的。”
谢容观被迫在他的胸肌里挣扎,感觉快溺水了:“这不合理!我死而复生,伤口全都长好了,你不应该开心吗?”
他见挣扎不脱干脆破罐破摔,伸手在上面抓了两下,感觉手感不错,懒洋洋的说:“难道你其实更喜欢我变成厉鬼?”
危重昭闭了闭眼,眼眶发红,无奈的、溺爱的、喜极而泣的低低笑了一声。
“你知道无论如何我都爱你,”他呼吸着在肺里烧灼空气,感受脖颈上的钝痛,闻着空气中挥之不去的血腥气与那淡淡的冷杉气息,他说,“只要是你,只要是你幸福。”
“你也知道。”
谢容观闭上眼睛搂了回去,他柔声说:“我已经得到了幸福。”
即使在得到幸福的过程中,免不了经历欺骗、冷战、以及一些无伤大雅的争吵,而且他敢肯定厉鬼变人类和人类差点死掉绝不是恋爱应该有的步骤,但谁敢说饱含着痛苦的幸福就不是幸福?
有一些人就是这样,他们天生不是甜蜜蜜的糖果,当你爱上他的时候,靠近了他就靠近了痛苦,远离他就会远离了幸福。
【叮!】
【检测到男主楚昭幸福值由0上升至80。】
“等等。”
谢容观突然推开了危重昭,他瞪着后者,眯起眼睛:“你是不是还没把我的日记看完?”他质问道。
第108章 每天都想摆脱厉鬼夫君
危重昭眉头一皱,心底生出一股难以置信的荒谬:“还有?”
光是第一页就已经让他恍然大悟,随之而来的便是痛不欲生以及罪不可赦,第一页关于一双蓝眼睛的误会足以让他用一辈子赔偿谢容观,再看几页他还得赔进去几辈子?
倒不是他舍不得,只是人类就一条命,这么赔谢容观岂不是亏死了。
“当然!”
谢容观也觉得难以置信,主要是日记这么私密的东西,谁不想多看两眼?
看来在愧疚的时候道德感更强的单月会占上风,否则控制欲极强的危重昭应该当场给日记造一个复印件。
他在心中暗自记下,拽住危重昭就往楼上跑,把日记扔到他怀里:“不行,我记了这么多,你必须都看完。”
危重昭为难看了一眼日记:“明天再看行不行?”
也不是不行,但谢容观想知道原因:“为什么?”
危重昭把日记放到一边,牵起他的手亲了亲,那双湛蓝冷淡的眼睛先是垂下,又很快抬起来,专注的望着谢容观。
“你现在是第一次同时看到我们两个,”他轻声说,“你不想先知道单月和危重昭加起来什么感觉吗?”
谢容观心脏砰砰直跳,他故意板起脸来挑剔:“就是说你既没有危重昭的成熟老练,也没有单月单纯天真?”
危重昭微微一笑:“也可能是既有单月的温柔热烈,也有危重昭的冷淡控制欲。”
他一手捧着谢容观的面庞,凑上去亲了亲他,舌头灵活而柔软的舔舐着嘴唇,在唇缝间模拟着交/媾的动作,带起一阵暧昧而流畅的酥麻感,退出去的时候,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唇瓣。
“怎么样,”他淡淡道,“要不要试试?”
危重昭在嘴唇上比了个手势,冷峻面庞上带着微笑,原本应当是冷淡而天真的意思,却被这个动作凸显的格外暧昧下流。
“就当赔罪了。”他又补充道。
谢容观嘴唇上还残存着一点水渍,红润的舌尖微微探出来,舔舐过唇瓣上那一点刺痛。
他想了想,觉得有这么一个心里带着愧疚的男人为自己服务,一则体验感肯定很不错,二则还会有与前几个月截然不同的新鲜感,于是果断的做出了决定。
“这边请。”
谢容观拉着危重昭的手离开书房,走进卧室,顺手关上了门。
*
这件事之后,谢容观得出了两个结论。
第一个结论,多行不义必自毙。林鹤年那天被危重昭打了个半死,扔在启明实业的地下室里,醒来的时候第一件事居然不是叫救护车,而是割破手腕召唤了自己养的小鬼,试图东山再起。
然而他已经没有能喂养小鬼的东西了,于是他养的小鬼尖叫一声灰飞烟灭,启明实业这些年为商业竞争犯下的罪仿佛被揭开了盖上的防水布,一下子重见天日。
海城的警察一下子忙的团团转,连夜加班翻找启明实业犯罪证据,给林鹤年定罪。
最后林鹤年被判了没收全部财产,处以无期徒刑,终身都必须在监狱度过。
而谢容观知道这不是结束,身为人类罪孽在生前偿还,等他死后去了鬼域,还有鬼魂的账等着跟他一笔一笔的算,他逃不掉。
第二个结论,是危重昭和单月合起来真的很不一样。
至少谢容观经历了一个丰富而复杂夜晚后,抱着有些抽筋的小腿缩在床上,试图忽略后腰的酸痛时,有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其实从前他们两个也是同一个人,但单月更多代表着纯粹不掺沙子的人性,危重昭则代表着暴虐冷漠的鬼气,他把这两者分的太开,以至于一开始缺失了灰色的中间地带。
但人类原本就是灰色的。
“啪嗒,啪嗒。”
屋外一串松散的脚步声打乱了第二个结论的结尾升华,很快,门被人从外打开,危重昭走过来把日记递给谢容观。
“你非要我当着你的面看你自己的日记?”他望着谢容观那双闪亮的灰眼睛,微微有些困惑,“你真的不会觉得不好意思?”
“为什么?”
谢容观从床上爬起来,拍了拍床铺,示意危重昭坐过来。
“日记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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