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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心上人拿我当替身怎么办》 30-40(第14/15页)
直到那白沫全部化开,才满意的放回了酒杯。
这时宫娥鱼贯而入, 开始从备酒室给殿上送酒壶。
小厮在这群宫娥中转了一圈, 最后拽了一个看起来温顺听话的:“喂, 你过来。”
温顺听话的胆小怕事,绝不会多嘴。
宫娥被拽的踉跄了一下, 紧张的问:“怎么了?”
“你去,把这壶酒送到梁泽林桌子上。”小厮吩咐道。
这梁泽林是大皇子的伴读, 两人关系极为要好,如今还是翰林院的学士, 若是他殿前失仪, 大皇子也定逃不过皇上一顿责骂。
那宫娥一脸疑惑道:“酒壶都是一样的,需按顺序送……”
小厮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说:“梁学士近日身体抱恙喝不得酒,这是大皇子为其备下的温酒。”
“可这……”宫娥还是有点犹豫。
小厮绷起脸:“大胆!大皇子的话也不听了吗?梁学士与大皇子关系密切, 若梁学士因此而坏了身体,你能负责吗!”
宫娥立马恐慌的低下头:“奴婢不敢!奴婢这就去送。”
说完,颤颤巍巍的接下那壶酒。
宫娥端起托盘走出备酒间,离开了小厮视线之后, 那副瑟缩的胆小模样便消失殆尽。
赵信千算万算也没想到,他们竟然和梁泽林的心思撞了。
宫娥本来听从梁泽林的吩咐来给赵信那一桌的酒壶下药,结果没想到自己还没下手,就被拽了过去。
那小厮也实在蠢笨,竟敢随意拉来一个宫娥送酒;更可笑的是,他冒充大皇子的人,却没料到眼前这宫娥,恰恰就是大皇子的人。
宫娥将酒壶藏在一处,又拿起一份新的酒壶,快步走入殿内,直至梁泽林桌前。梁泽林一身靛蓝色的华服,眼眸明亮而柔和,唇角还有一颗若隐若现的梨涡。
他见是大皇子藏于宫中的暗探,便知道她是有急事汇报。
于是便微微低头靠近她:“何事?”
宫娥压低声音,将刚刚的事情详述说了一番。
梁泽林垂下眸子勾了勾唇角:“那便把酒壶再端给赵信,让他自食恶果。”
宫娥闻言微微颔首,手脚伶俐的退了出去。
大皇子在宫娥进来的那一瞬间便瞧见了,此刻与梁泽林遥遥相望。
梁泽林朝他眨了眨眼,示意他放宽心。
周牧松浅浅一笑。
他啊……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这般气定神闲。
且说那宫娥出了殿门,找到刚刚藏好的酒壶,稳稳当当的端起来,又重新入了殿内。
此刻长乐殿推杯换盏一派热闹场景,没有人会注意到一个小宫娥反复进出宫殿这一怪异举动。
那赵信还沉浸在大事将成,升官发财的美梦中,见宫娥来送酒,满面春色:“快来快来,早都喝完了。”
宫娥微微福身,将酒壶放在了赵信面前的桌子上:“大人慢饮。”
赵信立马倒了一满杯仰头饮下。
赵信本就被升官的美梦烘得心头燥热,见这宫娥低眉顺眼时,鬓边碎发垂在白皙颈侧,声音又软,顿时起了别的心思。
于是赵信便拉着宫娥的手,将她往自己身边拽:“急什么,给本官斟酒啊。”
宫娥似乎被吓了一跳,想甩开他的手却又状似不敢,只能低低道:“大人……奴婢还需要伺候别处。”
“伺候谁有伺候本官要紧?本官马上就要平步青云!”赵信酒喝的有些急,此刻已经双颊通红,眼底泛着迷离:“你好好伺候本官,晚上好处多着呢!”
说着,手不安分的就向宫娥腰上伸去。
赵信给小厮的春药乃是西域近几年最烈的一种情药,只需喝一点便能热潮澎湃,而那小厮竟然下了整整一袋。
虽然赵信刚刚仅饮了一杯,但此刻却觉得浑身火烧火燎的,理智都被烧了七零八落。
宫娥对着他的“咸猪手”嫌弃的要命,但脸上还是一副惶恐不安,又带着一点点欲拒还迎:“大人您清醒一点,求求您放了我吧……”
赵信哪里会听,他一把扣住宫娥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另一只手直接往她胸前抓去,嘴里还胡言乱语:“怕什么?从了本官,保你……”
话还没说完,宫娥眼睛一亮,立马拔高声量,尖利的呼叫声传遍了长乐殿的每一寸角落:“救命啊!大人不要!”
话音一出,长乐殿瞬间安静下来,群臣放下手中的酒杯,皆是朝着声源地看了过去。
只见赵信红着眼,正死死拽着个宫娥不放,手还在对方身上乱摸,那宫娥哭得梨花带雨,拼命挣扎,模样凄惨又狼狈。
时越听见的瞬间便抬头看了过去,就见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场景再次上演。
坐在主位上的元嘉帝正与太子、大皇子说话,闻言眉头一拧,便看见了这不堪入目的一幕。
宫宴之上,众目睽睽,一个朝廷官员竟对宫娥行此苟且之事,简直是视礼法于无物!
太子周敬之看见赵信那醉醺醺的模样,简直气的呕血。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还扬言要替自己收拾大皇子?放你娘的狗屁!闹了这一出,恐怕自己都要被这个蠢货连累!
元嘉帝狠狠拍了一下龙椅,怒喝道:“放肆!赵信大殿之上你成何体统!!”
赵信被这声怒喝惊得一哆嗦,药效上头的混沌脑子清醒了些,抬头见皇帝正瞪着他,满殿文武的目光不是鄙夷就是惊愕。
他吓得手一松,宫娥趁机挣脱,跌坐在地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
赵信这才慌了神,哆哆嗦嗦的跪下磕头:“陛、陛下!臣……臣不是故意的,是这酒……”
话刚要说出来,赵信才意识到本应该让梁泽林喝下去的毒酒,竟然进了自己的肚子!
周牧松也明白刚刚梁泽林意味深长的笑是怎么回事了。
他不经意间看向太子周敬之。
他这位好弟弟此刻面上虽瞧着平静,袖口却被攥得皱巴巴的,悄悄泄了内里的紧张。
大殿之上静悄悄的,只剩下宫娥抽抽噎噎的哭啼声。
时越放下手中的酒杯,挑了挑眉,趴在裴玄耳边说:“好戏要开始了。”
裴玄闻言问:“你怎么知道会有一场戏?”
时越笑的一脸神秘:“猜的。”
赵信无措的跪倒在地,根本顾不得想为何会是自己喝下了毒酒。
那酒里的东西是他亲手安排的,本想让梁泽林出丑,如今却自己饮下,这事如何能说?一旦说出去,便是构陷同僚、扰乱宫宴的重罪,远比眼下的失仪严重百倍。
赵信只能死死咬住牙关,将到了喉咙口的话咽回去,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声音发颤:“臣……臣罪该万死!臣酒后失德,玷污宫宴,求陛下恕罪!”
元嘉帝见他口齿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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