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拿我当替身怎么办: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心上人拿我当替身怎么办》 40-50(第12/19页)

色犀利:“恐怕前面的才是真正的大雍军民,而后面名册所记录的则是前不久混入的细作。”

    时越随意瞥向名册最后一页上的红色印章,惊讶道:“这官印怎么盖的是大皇子的!?”

    名册末尾盖着一方小巧的印章,纹路不算复杂,时越曾在大皇子府的文书上见过同款——那是大皇子的私印,从不用在官府正经名册上。

    时文敬脸色更沉了:“把大皇子私印盖上面,恐怕是想栽赃于大皇子。”

    裴玄本来就因为狮子王勾搭时越而厌烦玉陇,此时更是鄙弃的冷嗤一声:“构陷人的事做的倒挺认真,故意把这印记盖的不完整,却又能令人看出是大皇子。”

    时越又陡然想起在安置点听到的那首童谣,怪不得会唱这种童谣。

    恐怕那妇人就不是大雍人,而是摸葫芦画瓢模仿大雍人唱歌谣,却不小心学了一首丧乐,并教给了孩童。

    时文敬眉头深成了东非大裂谷:“我们先千万小心,走一步看一步,必要时再汇报给陛下。”

    毕竟此事非同小可,若没有充足的证据就呈至御前,反而会反被诬告。

    “儿子记下了。”

    ——

    秋去冬来,夏暑的酷热与秋日的清爽转眼逝去,日子不知不觉就已到了深秋十月末。

    这几日时越在府中无事可做,不是浇浇花铲铲土,就是研究研究那群伪造假身份的军民,看他们幕后有谁给他们撑腰。

    可是除了最后大皇子的私印,其余信息一概没有。

    线索就这么先搁置了下来。

    于是乎,时越自己便接下了一个任务。

    年关将至,安定侯本就对府内众人友好,所以每年都会提前为他们准备新年贺礼,今年也不例外。

    往常都是时渊负责,不过最近他不知道怎么回事,经常晚归家,问起他来还支支吾吾,面色泛红。

    时越眸子一眯就觉得不对劲,自家兄长这样子怎么倒像是情窦初开了?

    时越非常善解人意的将准备贺礼这个任务接了下来,能让好不容易开花的兄长安安稳稳的去谈恋爱。

    本来想叫着裴玄一块去,但是不知道这狐狸又窜哪里去了。

    时越便只好自己出门。

    而裴玄刚和裴珩见完面,便买了一兜荷花酥带回来给时越吃,满心欢喜的推门进来却空空如也。

    “他去哪儿了?”裴玄喊下石头问道。

    石头挠挠头:“公子出去买东西了。”

    裴玄垂下眸子,欢腾的心低落了不少,拿着温热的荷花酥去了时越的房间。

    把荷花酥放在桌子上,而自己就斜歪着脑袋,坐着慢慢等时越回来。

    以前裴玄都是一个人,可如今一个人待着却怎么都感觉难捱的很。

    日头西斜,裴玄感觉自己屁股都快坐疼了,忍不住嘀咕时越怎么还不回来。

    他百无聊赖的站起来,在房间里胡乱转,一会摸摸这个,一会摸摸那个,最终把视线停留在床下一个精致的木盒子上。

    那木盒子上的花纹繁琐极了,两只凤鸟雕刻的栩栩如生,盒子通体呈现棕红色,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木香。

    裴玄以前就见时越打开过这个箱子,并且一看就是大半天,他很好奇里面装了什么东西,但是每次他一过来时越就会收起来。

    好像并不希望裴玄看见。

    裴玄指甲慢慢放在木盒子上,鸦羽的黑睫颤了颤。

    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开始打架。

    一个是穿白衣服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小人:“时越不希望别人乱动,他会不高兴的。”

    另一个则是穿黑色衣服凶巴巴的小人:“可是现在他不在家,悄悄看一眼他不会发现的!”

    白色小人据理力争:“那是别人的东西!不能随意看。”

    黑色小人:“真的只是好奇一下嘛,看完就放下。”

    裴玄烦躁的眯起眼睛,把脑子里两个吵闹的小人踢了出去。

    他不在家,只是偷偷看一眼应该没事吧?

    就一眼!

    纠结了半天,裴玄实在是压不下心里的好奇心,索性闭上一只眼睛,只用另外一只眼看。

    他没说谎,真的真是看一眼!

    看一眼就放回去!

    裴玄第一次做这么偷鸡摸狗的事,有点心虚,生怕时突然回来。

    他指尖刚触碰到盒子,顿了顿,有些瑟缩,最后又慢慢抚上去慢慢打开。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盒子杂七杂八的小物件。

    “?”

    盒子里的物品琳琅满目,有一把磨得发亮的弹弓;还有几个圆润的扁扁的石头,看起来像是打水漂的;还有几个旧旧的布偶……

    裴玄拿起那把弹弓,指腹蹭过冰凉的木头,能想象出少年时的时越攥着它在院子里跑,瞄准树梢上的麻雀时眼里发亮的样子。

    这些物品看起来虽破旧,但是一尘不染,一看就是经常被人打理。

    裴玄又看向最上面的那个物件,他还见过。

    是鹿台山那枚能驱赶精怪的白色玉佩。

    自那一次青州之后,裴玄再也没见时越带过,还以为是弄丢了,却没想竟是被安稳的放了起来。

    时越一个普通人,怎么会有这种驱邪避难的玉佩呢?

    裴玄好奇的拿在手里细细看着这枚晶莹剔透的玉佩,却陡然发现,这枚玉佩的背面右下角竟刻着一个小小的字。

    是遥字。

    遥是什么意思?

    这枚玉佩的产地?或者是打玉佩的匠人名字?

    这个字看起来是被手刻上去的,字迹显得有些稚嫩,歪歪扭扭。

    裴玄拿着玉佩翻来覆去的看,然后又拿起其他的物件,却发现每一个物件上都写着一个遥字,都是一样的乱七八糟,看起来像是自己刻的。

    刚刚还能哄骗自己遥可能是匠人的名字,可这下裴玄怎么也骗不了自己了。

    遥……

    是谁?代表什么意思?

    为何时越会有如此多带有遥字的玩具。

    看起来时越还异常重视这些东西。

    这是他喜欢的人吗?

    裴玄不敢往深处想,自己再想下去可能妖力就要紊乱了。

    就在这时,他动了动耳朵,就听见时越欢快的脚步声慢慢走了过来。

    他垂下眸子,压下心里混乱的思绪,慌忙将东西重新放进盒子里,规规整整的塞回了床下。

    等时越推门而入的时候,就看见裴玄坐在凳子上,手里还拿着一包荷花酥。

    不过怎么看都觉得裴玄坐的很别扭,背挺得很直很直,僵硬极了。

    “没大没小,又跑进主子的屋里。”时越虽然这么说着,但脸上却是笑着,他一屁股坐在裴玄旁边的凳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