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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心上人拿我当替身怎么办》 40-50(第14/19页)
喜欢的人吗?”
几次三番后,时越终于决定闭上嘴不说话了,无奈的看着裴玄。
裴玄心跳得快要撞碎胸膛,却依旧死死盯着时越的眼睛:“我就是想知道,他是谁。”
时越看着他眼底的执拗,忽然叹了口气,伸手捏了捏他的指甲,缓缓道:“阿遥……是我年少时在清栾山认识的玩伴,可是现在我已经找不到他了。”
听了前半句,裴玄滚烫的血液似乎都要静止了下来,可是听完后半句,内心就止不住的雀跃起来。
找不到他?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人丢了?还是死了?
若是这样,这个什么阿遥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时越的面前,这样时越只能心里想,但却见不到他了。
裴玄忍不住的勾起唇角,凤眸夹杂了星星点点的笑意。
时越:……要不要高兴的这么明显。
时越冷哼道:“你私自翻主子的东西,我该怎么罚你。”
“你要如何罚?”
时越意犹未尽的吃完了三个荷花酥,舔了舔嘴角的点心渣:“罚你每天给我买荷花酥,直到我吃腻。”
“行。”
裴玄二话不说便答应了。
时越这才勉勉强强的原谅了他。
——
这一天时越决定出去取订制的贺礼,裴玄自然也跟了上去。
取完贺礼后,时越非常自觉的把手里的几个盒子递给了裴玄。
裴玄也任劳任怨的接过了那几个装着贺礼的大木箱子。
时越刚迈步走出店门,就闻见了一股阵阵飘来的香味。
“好香啊!裴玄你闻见没有?”
裴玄看向远出刚出锅的焦香瓜子,瞥他一眼:“你要吃吗?”
“要!”
“猪。”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裴玄却依然非常诚实的走了过去,临走之前还交待道:“你别乱跑。”
这叫什么话。
他是三岁小孩吗还乱跑……
时越脸有点发烫,最近的裴玄简直相当不正常。
嘴也不毒了,那双眸子还总是深深的还看着自己。
刚出锅的焦香瓜子带着浓浓的香味,许多人都自觉的排成长长的队伍,等待购买。
时越百无聊赖的找了一颗槐花树,斜靠在树枝上等着裴玄。
少年快一年的时间里又拔高了不少,肩宽腰窄,一头乌黑的马尾高高的束了起来,丰神俊朗,已经依稀有了上辈子左相的样子。
时越不加掩饰的看着远出正在排队的裴玄。
可这时,一个中年男子带着面罩从旁边的小路上一闪而过。
等等?
怎么有点眼熟?
时越皱着眉看了过去,这不是爹的部下,于伯于世帅吗??
他这次从边疆归来便卸下了职位,因为旧伤频发,便不再征战沙场,而是守着自己的妻儿在京中过养老生活。
此刻的于世帅靠在墙边鬼鬼祟祟的走着,手里还攒着看起来像是纸张的物品。
时越心头一沉,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先看了一眼还在排队的裴玄,然后扭头悄悄跟了上去。
于世帅七拐八绕进了条僻静巷子,停在最里头那间灰瓦房外,敲了三下门,声音是一长两短。
时越不敢靠的太近,虽然自己一直随身携带着袖箭,关键时刻能反抗一二,但是自己毕竟没有武功,他可不敢为了探听消息就把命搭上。
于世帅先回头看了看身后确定没有人跟着自己,这才行动敏捷的从门缝里闪了进去。
时越贴墙挪过去,听见里头传来个男声,声音暗哑。
是阿木尔的声音。
时越惊出了一身冷汗。
于世帅是自己父亲最为得力的一个旧部,征战沙场十次有八次都是于世帅跟在一旁,那可是出生入死的上下属关系。
现下却偷偷和阿木尔有了联系。
时越悄悄趴的高了一些,猫着腰贴近窗户细细听着。
“东西带来了?”阿木尔道。
“自然,你要的东西我已经拿给你了,我的女儿你能放了吗!”于世帅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怒火。
这阿木尔竟然挟持了于伯的女儿!
阿木尔低低笑了笑:“不急,等事情办完,你女儿自会回去。”
“侯爷待我不薄!我却如此对他!”于世帅声音凄厉:“你们要的我都给你了!就放我女儿一命吧,你们抓我也行!”
阿木尔的声音如毒舌吐信:“于将军这种人才怎能抓起来呢?就是因为安定侯信任你,才选了你。”
时越心头一紧,他们竟然将手伸到了侯府上!
幸亏今日发现了,能探听一二,否则就太被动了。
里面的对话还在继续。
“你到底要那字迹做什么?”于世帅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侯爷的亲笔手札,你拿去仿造,是想害他?”
“我想干什么就不劳于将军费心了,届时你演上一出戏便行了。”
时越听见这一句话后浑身都在微微颤抖,惊出了一身冷汗。
上一世父亲就是因着一封书信而被定了通敌叛国的罪!
那封书信上被人仿了安定侯的字迹,这才让安定侯有苦说不出,无奈之下被判了刑。
这一世分明没到那个时间,却依然要有这一事端吗?
阿木尔说着不大标准的汉话:“我可没想害他,只不过想让他和大皇子一起做个伴而已。”
时越浑身一僵,仿字迹、大皇子、构陷,这些碎片猛地拼在一起,惊得他后背发凉。
原来竟是为了诬陷大皇子和安定侯。
时越又听了片刻,见他们二人不再说话,于世帅似乎是要离开,他便决定也悄悄离去。
再不回去,裴玄这暴躁炸毛怪该等着急了。
但是,倒霉催的,时越觉得自己出门肯定是没有看黄历。
自己没发出一点动静,却从天而降一只野猫,“喵呜”一声竟然跌落在了木板上,发出巨大的动静。
果然,里面的人听见动静的飞快的向外奔涌而来。
时越顿时一身冷汗,四处寻找想找一个可以躲避的地方。
但是空空如也,树木石头皆没有,只有一条能从前看到尾的笔直小巷。
天要亡我。
时越得出了一个结论。
果然,下一秒自己就被突然窜出来的人绑了起来。
阿木尔那令人厌恶的声音也响了起来:“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时小侯爷来的真是巧。”
时越扭过脸就对上了阿木尔那黏糊的眼神,像是打量什么物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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