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拿我当替身怎么办: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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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弯着腰跑了过来,趴在时越耳边轻声道:“把他带来了。”

    时越问:“没受伤吧?”

    石头:“没有。”

    时越得到确切的答案后,眉毛慢慢舒展开, 转而变出一个浅浅的微笑,然后踱步到了演武场上。

    元嘉帝看着走出来的时越,眯了眯眼,以为这是又要求情, 于是不耐的说:“时小公子有何事要禀?”

    “陛下,这是阿木尔蓄意栽赃!还请陛下明鉴。”时越朗声道。

    “哦?”元嘉帝饶有兴趣的抬起了眼,带着不怒自视的威仪看向时越:“你来说说他为何要诬陷?”

    时越身杆子挺拔,不卑不亢的朗声道:“玉陇觊觎我朝铁矿资源,于是在鹿逐大会之上故意栽赃于我父亲和大皇子殿下,就是为了扰乱我大雍朝廷安定,趁机私自夺取铁矿资源。”

    元嘉帝转了转手上的白玉扳指,没有说话。

    “哦?口说无凭,不如时小公子倒是说说,本王子如何陷害他们了?”阿木尔挑眉看向时越,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难道这书信也是本王子伪造的?”

    “自然!”

    此话一出,安静的演武场变得嘈杂起来,王公贵臣左一句右一句的讨论起来。

    皇后一双乌亮的眼睛暗光流转,在看不见的地方悄然与阿木尔对视,都迸发出阴狠的目光。

    元嘉帝朝时越缓缓的点了点头,这是让他继续说的意思。

    于是时越清了清嗓子,斯文条理的说:“陛下,这封书信虽与我父字迹相同,但如我父亲所言,写信时敬字尾笔常会钩起,而这封信却没有,另外,这封信如果真是我父亲为了私采铁矿一事而写,已半月有余,那墨迹应当呈现玄绿色,而这上面的字迹却由黑显红,颜色偏浅,可见这封信书写时日必不多于三日之内。”

    元嘉帝懒得再去看,转手递给身边的小太监,让他查看时越说的正确与否。

    小太监恭恭敬敬的接过,仔细的辨认过后,低头答道:“回陛下的话,此信的确如时小公子所言,墨迹清晰可见,应当是不久前才写下的字迹。”

    元嘉帝一记目光就看向阿木尔:“你还有何可说的?”

    阿木尔脸色只是微微一变,就重新镇定下来:“时小公子口说无凭,全是狡辩之意!根本毫无证据!”

    话音刚落,时越便再次道:“陛下,臣有证据,他已在演武场外等候。”

    “让他进来。”

    “是!”

    没一会,就从人群中走出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正是时文敬的旧部于世帅。

    阿木尔看见于世帅脸的那一刻惊诧的瞪大眼睛,怒火在胸膛熊熊燃烧。

    这帮不着调的蠢货!

    他怎么出来了!?

    不是让人好好看着了吗?

    于世帅走到场中央,跪在地上,对着元嘉帝磕了一个头,声音微颤道:“陛下,罪臣于世帅,今日要向陛下坦白一件事。”

    元嘉帝看着又被牵扯出的于世帅,皱眉道:“何事?”

    于世帅跪倒在地上,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回陛下,前些时日玉陇王子派人抓走了我唯一的女儿,以此要挟我潜入安定侯府家中,盗取其书信,其目的就是为了仿写侯爷的笔迹。”

    “我一时糊涂,为了解救女儿,便答应了他的要求,幸而时小公子和梁学士及时发现,暗地解救了我的女儿,才没有酿成大错。”

    说到这里,于世帅抬起头,怒视着阿木尔:“阿木尔,你用我女儿的性命威胁我,让我助你陷害时将军和大皇子殿下,你简直卑鄙无耻!”

    皇后蹙眉看着让人闹心的阿木尔。

    一个两个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什么都做不好!

    阿木尔脸色铁青,那日要不是那个裴玄扰了他的计划,打伤自己将时越救走,自己的计划怎么可能会落得如此田地!

    阿木尔梗着脖子,死鸭子嘴硬厉声道:“你胡说!本王子何时威胁过你?分明是你们串通一气故意污蔑本王子!”

    于世帅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呈给陛下:“陛下,这是阿木尔给我的信物,他命我做完这些事情后,凭借此信物去换我女儿性命。”

    元嘉帝递给小太监一个眼神,小太监麻溜的从于世帅手里接过,检查后又交到了元嘉帝的手中。

    玉佩通体显现出绿色,样子是狮子的造型,上面用玉陇文字鬼画符一般写着两个字。

    这的确是玉陇的玉佩无疑。

    元嘉帝沉着脸,没说话。

    时越见状,继续道:“除此之外,臣与梁学士在前不久还发现玉陇运送回的那批大雍军民,根本不是中原人,而是玉陇陪派人假扮的!他们偷偷潜入大雍不知是何目的,还请陛下定夺。”

    演武场外的一座高山亭落上。

    风吹竹林,竹叶抖动,发出萧萧声响。

    裴珩早就料到这场赛事上会出幺蛾子,于是干脆称病告假,没有参加此次鹿逐大会,但实则是与裴玄一同来到了这僻静之地,以第三者的身份坐山观虎斗。

    裴珩气定神闲的抿着手中的茶水,然后瞥了眼裴玄。

    从他前几日从安定侯府里出来就这样魂不守舍的,跟谁欠了他八千两银子一般,臭着一张脸,谁跟他不爽他就骂谁。

    那张嘴刻薄的好生厉害。

    裴珩放下手中的瓷杯,饶有兴趣的问:“以前让你来找我你偏不来,时时刻刻都跟在你那小公子身边,怎的现在不黏着他了?”

    裴玄紧紧盯着演武场上那道月白色的身影上,听见裴珩的话好似一点也不在意,淡淡道:“没什么,一年之约已经到了,该离开了。”

    “是吗?”裴珩勾起唇角:“可你的眼睛好像不是这么想的。”

    裴玄抿着唇没有说话。

    裴珩掩面失笑:“你的这位小公子看起来病殃殃的,却没想到也是有勇有谋之辈。”

    裴玄干巴巴的说:“他本来就厉害。”

    裴珩看他那副自己人被夸了我好骄傲但又傲娇不好意思夸他的表情就想笑。

    裴玄眨了眨眼睛,收回了视线,可没一会又忍不住的朝演武场上看了过去。

    一个小病秧子,在这时候非要出头。

    那么多人谁去说都好,非要自己去。

    万一出一点问题,小命是不想要了吗。

    蠢。

    裴珩叹了口气:“罢了,你们小年轻的感情问题我就不参与了,话说你觉得皇后可有参与此事?”

    裴玄喉结动了动,不怎么走心的回:“不清楚,皇后母家就是玉陇,此事她应当有所参与,但是并无证据,况且一直都是阿木尔在明面。”

    裴珩玩弄着棋盘上的黑白棋子,眸子晦涩不明:“这京城早晚要变天。”

    演武场上。

    时越说完那些话,心跳的飞快,脸色都比着之前要苍白不少,黑羽般的长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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