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心上人拿我当替身怎么办》 100-110(第11/15页)
, 额头磕的鲜血直流, 皆高呼:“望为侯爷正名!”
城中百姓翻出当年安定侯治水、赈灾的旧闻, 街头巷尾传得沸沸扬扬,连茶馆的说书人都改了话本, 把安定侯的忠勇与冤屈唱得字字泣血。
舆情如潮,压得皇宫喘不过气, 周敬之坐在龙椅上,听着殿外此起彼伏的请愿声, 指尖攥得龙袍褶皱发白。
裴玄一脸冷漠的站在首位, 好似这一切都与他没关系。
周敬之本想硬压,可是边境守军听闻此事后军心浮动,几位曾追随安定侯的老将联名上书,言辞恳切却带着隐然的胁迫。
周敬之深知, 若再僵持,恐生兵变,权衡再三,只得心有不满的下旨为安定侯平反, 追封“镇国大将军”,赐谥号“忠烈”,并厚葬其遗骸。
旨意下达那日,裴玄站在安定侯的新坟前,一身素衣,风吹起他的衣摆,却吹不散眼底的沉郁。
在时越死后的第三年,他终于给了时越一个满意的交代,可是做再多的努力都换不回那个少年了。
“等等我,还有最后一件事。”
裴玄的声音被风吹的散开,宛如一声叹息。
裴玄开始着手计划下一步。
安定侯平反之事让周敬之威望大跌,裴玄又趁机联合那些早已看不惯帝王暴政的政敌——有遭排挤的宗室亲贵,有被苛政打压的文臣武将,甚至还有不满赋税繁重而暗中支持他们的地方士族。
他将周敬之多年来的罪状一一整理:苛捐杂税、滥杀忠臣、宠信奸佞、不顾民生……桩桩件件都有实证,先是在朝堂上发难,接着又将这些罪状誊抄成册,传遍京城乃至各州府。
百姓本就因为安定侯一事对当今皇帝多有不满,再加上自他上位以来越来越沉重的赋税,百姓生活民不聊生,于是干脆一同上书请命要求“清君侧,正朝纲”。
除了百姓,各皇帝宗亲也对这位不顾性命,乱杀皇亲国戚的新帝也极其不满,也联合上书要求周敬之退位以谢天下。
周敬之试图派兵镇压,却发现军中大半将领早已被裴玄暗中策反,连禁军都有半数倒戈。
宫城被围那日,裴玄一身玄色朝服,亲自领兵站在宫门外,神色冷冽如冰。
周敬之被困在养心殿,看着空荡荡的朝堂,终于明白自己早已众叛亲离,他想寻死,却被闯进来的侍卫拦下,押到了裴玄面前。
“裴玄,你好大的胆子!枉顾朕如此信任你!”周敬之面色惨白,却仍强撑着帝王的威严。
“信任?”裴玄轻嗤:“只不过在眼皮子底下更好杀吧?”
“你!”周敬之气的哆哆嗦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裴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没有丝毫温度:“陛下在位这四年,民不聊生,忠臣蒙冤,这江山早被你折腾得满目疮痍,这帝位你是休想再坐了。”
他没有给周敬之太多挣扎的机会,只留了一间偏殿,断了他的饮食供应。
三日后,内侍来报,前帝周敬之自尽于殿中。
裴玄听闻,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随后,裴玄以左相之尊,联合宗室与百官,推举了皇家宗室中一位年仅七岁、品性纯良的远支孩童登基。
新帝年幼,裴玄以摄政王之尊辅政,整顿吏治,减免赋税,安抚流民,重用忠良,短短数月便让朝政焕然一新,百姓安居乐业,朝堂内外一片清明。
有人说裴玄权倾朝野,野心勃勃;也有人说他是为了安定侯府报仇,为天下人除害。
唯有裴玄自己知道,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完成对时越的承诺。
—
裴玄做完了所有的事情,卸去了摄政王一职,并且亲自入山将梁泽林请了出来。
世人总乐不思蜀的喜欢讨论世家大族的爱恨情仇,唯有这梁泽林,他们说不上来个一二三。
他一生未娶妻生子,却在周牧松去世之后,选择归隐山林,自此便失去了踪迹。
不知道裴玄用了什么办法,竟然找到了他,并且还说服他让他出了世回到了朝堂,接替裴玄继续辅佐幼帝。
而裴玄则是在一个平静的早晨带着时越去了清栾山。
时越离世已近四年,可是裴玄夜以继日的用自己的妖力温养着他,以至于时越现在闭上眼宛如刚睡着一般,尸身没有丝毫的差池和污染。
至于为什么要选清栾山,裴玄也有点摸不清楚自己怎么想的,他分明厌恶极了这个地方,因为这个地方是属于时越和阿遥的,并不属于自己。
时越在事后总喜欢用那种眷恋的眼神透过自己想别人,每每这个时候裴玄的暴戾分子就会蒸腾起来,一点好脸色都不想给时越。
明明是自己陪在他身旁,明明是自己爱惜他保护他,凭什么他的眼睛和心却要被一个见不到的人霸占着?
可是裴玄思来想去,最终却选择了清栾山。
无他,就是为了气那劳什子的阿遥。
他要让阿遥在他的地盘上看着自己是如何与时越情定下一世的,是怎样将时越与自己生生世世绑定的。
裴玄抱着时越的尸身踏过漫山晨雾,玄色衣袍沾了露水,却丝毫不觉寒凉。
他将时越轻轻放在寒潭边早已布好的阵眼中央,那是用狐族妖血混着千年玄冰画就的聚魂阵,符文在雾气中泛着淡淡的金光,妖异又虔诚。
裴玄从时越走的那一年就开始着手准备了,他翻看了许多书,但是从来没有哪个狐族真的尝试过,如若操作不当,那便是魂飞魄散再也不入轮回的后果。
他倒是无所谓,有没有来世也不期待,毕竟这世界再活一次也挺没劲的,唯一让他放不下的便只剩时越了。
时越那样喜爱热闹的人,如果魂飞魄散留在那暗无天际的虚空之地,会生气埋怨自己的吧?
所以他有七成的把握可以成功,剩下三成……
裴玄收敛了思绪,缓缓站起身,驱动妖力将狐妖形态显露出来。
一时间九只硕大的狐尾出现在他身后,头顶也俏生生的立着两只耳朵。
他指尖抚过自己身后蓬松的九尾,尾巴极其敏感,只是被自己轻轻碰了碰便生出了一种奇异的痒。
尾巴是狐族最珍贵的本命根基,九尾连心,每一根尾巴都承载着他的修为与性命。
裴玄从怀中取出一柄泛着冷光的短刀,刀刃是用深海寒铁所铸,能斩断世间万物,他从裴珩那里找借口要过来的。
他拿着刀看了看时越,然后猛的手起刀落,不带丝毫的犹豫,反手将刀刃对准了自己最外侧的那根狐尾,银白色的狐毛在月光下泛着柔光,此刻却要承受剜心剔骨之痛。
刀刃落下的瞬间,裴玄浑身猛地一僵,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
那不是普通的伤口疼痛,而是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的撕裂之感,仿佛整个人被生生劈成两半,经脉里的妖力疯狂翻涌,在体内冲撞、撕扯。
他闷哼一声,双腿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指节攥得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