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刺主角后[快穿]: 45-5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背刺主角后[快穿]》 45-50(第14/15页)

心里七上八下,跟打鼓似的。

    方才在阵上,要不是他强行闭住嘴,恐怕看见卫亭夏的那一秒钟,嘴就得掉地上。

    本该在朔国国都享尽荣华富贵、亲朋鲜血的人,竟然被拖到两军对垒前,被人拿剑抵着脖子……

    裴舟跟着翻身下马,脚刚沾地,却觉得膝盖有点发软,方才强行压抑的惊骇此刻才后知后觉地翻涌上来,冲击得他心神俱震。

    他下意识地伸手扶住马鞍,稳住身体,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那惊悚又荒谬的一幕。

    好歹也是当年名满京城的贵公子,虽然在边境上风吹日晒,吃了几年沙子,但举手投足间仍然有少年的意气风发,即便叛逃,也不该短短两年蹉跎成这样。

    看来叛逃的这几年,卫亭夏也过得不舒心。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裴舟就冷笑一声,也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笑别人。

    不顺心就对了,一个叛徒,过得太舒服,那简直就是扇他们这些人耳光。

    可裴舟紧接着又回想起燕信风的反应,那才是最让他心惊的。

    如今玄北军的将领中,绝大多数都是在驻地士兵中挑好的提拔上来,只有他和燕信风是从京城过来的。

    燕信风是从京城出生的云中侯世子,根就扎在北京,而裴舟则是义勇将军的次子,他俩家住得很近,就隔了两条巷子,小时候常常一起玩,算是从小长到大的情谊。

    因此方才两军对垒,只有裴舟看出了燕信风的不对劲。

    燕信风看似八风不动,然而就在卫亭夏出现那一瞬间,他握着缰绳的手,指节猛地绷紧了一下,用力到骨节泛白,连带着那匹通晓主人心意的战马都感受到了瞬间传递来的压力,不安地刨了一下蹄子。

    那绷紧只是一瞬,快得像错觉,下一秒,那只手便恢复了沉稳有力的姿态。

    紧接着,燕信风的目光扫过卫亭夏的脸。

    裴舟无法形容他的眼神。

    不是滔天恨意,也不是预料中的快感,而是一种极深极沉的震动,混杂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仿佛看到了最不可能出现在此地的幽灵。

    没有人能想到卫亭夏会出现在北境战场,就好像没人想过他们还能再见面一样。

    这一幕来得太过荒谬诡异,裴舟都没忍住啊了一声,可燕信风却没有流露出任何多余的表情,甚至没有一丝声音从紧抿的唇缝中泄出。

    他只是沉默。

    沉默有时候比大喊大叫还要振聋发聩。

    然后他就退兵了,返程路上一句话都没说,裴舟能感觉到身后将士困惑不解的眼神,他们不能直接去问,所以担子还是压到了他这个副帅身上。

    看着紧闭帐门的帅帐,又看看身后时不时朝这边瞥一眼的士兵,裴舟仰天长叹,觉得自己这辈子的命也是挺苦。

    他将马鞭往后一扔,用力拍去甲胄上沾染的尘土,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掀帘而入。

    帐内,燕信风正垂首看着桌案上的书简。

    裴舟也不客套,大步流星走到近前,劈头便问:“你到底怎么回事?”

    燕信风闻言看他,一张脸白得跟纸似的,嘴唇抿紧,一言不发。

    这沉默更添了裴舟心头的焦躁。他大马金刀地在椅子上坐下,语速又快又急:“是!我知道他突然冒出来是够吓人的!可也不至于直接退兵吧?你让兄弟们怎么想?这仗还打不打了?!”

    他说得激动,身体不由前倾,死死盯住燕信风,等着他的反应。

    然而燕信风八风不动,仿佛裴舟的话只是过耳之风。他慢条斯理地翻完书简,又取过三支香点燃,踱到帅帐一侧供奉的白瓷佛像前,姿态恭谨至极地深深拜了下去。

    裴舟目瞪口呆。

    “你拜它干什么?”他站起身,声调诡异地拔高,“你拜它是感谢它把卫亭夏送回来吗?你脑子终于进水了是不是?”

    燕信风仍然不搭理他,等将香插进香炉以后,他才施施然地转过身,从身后取来一方布巾,一边盯着裴舟的眼睛,一边慢悠悠地从嘴里吐了口血出来。

    这口血显然是从他嘴里憋了很久,刚吐出来,随之而来的便是撕心裂肺的呛咳。燕信风用布巾死死捂住嘴,强忍着将声音压下去,只余下阵阵憋闷而微弱的气音,肩头却止不住地剧颤。

    裴舟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从方才开始就不说话,又这么着急退兵了。

    如果让符炽看见他吐血,自然而然就能联想到卫亭夏从燕信风心中的地位,是爱是恨都不重要,符炽会将卫亭夏利用到极致,到那个时候,他们必然前后受阻。

    不如趁早退兵,再图后计。

    误会好兄弟了。

    等咳嗽声缓些轻些,裴舟尴尬地也咳嗽了两声,然后试探着走了两步,说:“好兄弟,误会你了。”

    燕信风擦了擦嘴角的血,问:“怎么误会我了?”

    “我还以为你被美色所迷,昏了头,不准备打了呢,”裴舟道,“原来是看见仇人气急攻心,吐了口血,没事,一会儿叫军医来看看,下次我带兵去,你从这里等着就行。”

    燕信风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两年前濒死,可能是趁机去阎王爷那儿抹掉了临近死期,死里逃生后身体反而渐渐好了起来,但仍然有病根。

    裴舟也是第一次见他吐血,可能真是看见卫亭夏那不要脸的模样,气急攻心了。

    “不过你确实得赶紧拿个章程,”裴舟眉头紧锁,右手无意识地按在腰刀上,“符炽那王八蛋摆明了是要拿捏你,你要是——”

    “——明日,你亲自带人去,”燕信风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把他换回来。”

    这平淡得近乎冷静的话语,裹挟着帐内尚未散尽的铁锈般的血腥气,在裴舟耳边轰然炸响。

    他猛地扭头,瞳孔骤缩,几乎怀疑自己听岔了:“你说什么?”

    燕信风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他,重复道:“你帮我,把卫亭夏换回来。”

    裴舟宁愿是自己疯了,或者耳朵出了毛病。

    “那符炽要是用卫亭夏的命,逼你退兵呢?”

    他踏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压下去,像怕惊动了什么,指着帐外漆黑的天幕,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打到这份上了!你要为着卫亭夏退兵?符炽是蠢,可还没蠢透顶!现在放虎归山,以后指不定搅起什么滔天巨浪,这后果,是你我能担待得起的吗?这根本不是……”

    “不是我们什么?”

    燕信风忽然截断他,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

    他撑着桌案缓缓站起,身后的影子在帐篷表面摇曳扭曲,带着一种沉沉的压迫感。

    “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他微微侧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厚重的帐幕,投向遥远的京城方向。

    裴舟被他问得一噎,梗着脖子,声音带着军人特有的直硬:“难道不是?!圣上要的是开疆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