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刺主角后[快穿]: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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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

    他缓缓站起身。

    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却仿佛有千钧重压,让下方所有贵族的心脏骤然紧缩,惊惧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钉在他身上。

    “皇帝?”

    他微微停顿,唇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带着刺目的嘲弄与冷漠:

    “今天,不会有皇帝。”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随手一拨,将桌案上那颗贵族的头颅扫落在地。

    头颅在地毯上沉闷地滚了几圈,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

    他的视线没有离开那些几乎要崩溃的贵族,声音如同宣判最终律法,不容置疑:

    “今天,没有皇帝,”

    “明天,没有皇帝。”

    “以后——”

    他加重了语气,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旧时代的棺椁上:“也不会再有皇帝。”

    冰冷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如同实质的寒流席卷:

    “同理。以后也不会再有贵族。”

    比禁卫军刀剑更快的,是贵族喉咙里没有压住的尖叫。

    ……

    ……

    在一个平静无趣的清晨,一场政变席卷了首都星。

    反叛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切断了首都星与外界的联系,并操纵了远程打击系统,致使境内军队彻底瘫痪,与此同时,皇宫内部也发生了一场小规模的屠杀。

    六成贵族全部死在了那场屠杀里,其余也被牢牢控制住,帝国的贵族根基彻底坍塌。

    政变开始后第二个小时,首都星全面戒严,除必要外,所有工作全部停工,居民留守家中,不得随意外出。

    傍晚时分,弥漫着血腥味的朝会厅大门缓缓开启,人造夕阳顺着门缝斜移而入。

    高坐皇位的二皇子感受到光线变化,睁开眼睛,恰好望见阴影洒下,一个人停在他面前。

    花费二十小时控制住首都星的反叛军首领,此时脸上还有几滴没擦干的血迹,顺着轮廓向下流淌,最后洇成一片血腥的粉色。

    他身上有很重的抑制剂气味,为的是压抑住在战斗中因情绪过于激动而溢出的信息素,整个人闻起来冰冷又僵硬。

    二皇子没有动作,歪头审视着首领。

    他手边有一柄断了刃的长刀,血顺着刀刃滴进地毯里,又是黏腻血腥的一片。大殿内的尸体已经处理干净,但哀嚎声仍然没有散去,还隐隐约约回荡在所有人的头顶。

    黑亮的眼眸在暖色光晕下,呈现出一种剔透深邃的质感,难以寻觅其中的感情变化。

    首领缓缓伸出手,沾着血迹的指腹蹭过皇子的断眉,留下饱含血与权力的鲜红色。

    “累了?”他低声问。

    皇子没有开口,只朝着旁边挪了挪,让出一块皇位上的空位,示意首领坐下。

    于是燕信风坐在一片冰凉冷硬的昂贵金属上,朝下看的时候,并没觉出有多特别。

    卫亭夏在他耳边轻声呢喃:“没坐上来的时候,都觉得这里千好万好,但真正坐上来了,其实也就那样。”

    他怔怔地注视着夕阳光线下的血肉污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而后他看向燕信风:“一切顺利吗?”

    燕信风道:“很顺利。”

    卫亭夏以一己之力牵扯住了首都星的所有贵族,外面的势力投鼠忌器,不敢妄动,给了燕信风机会。

    等势力们反应过来,已经晚了,所有人都失去了还手的机会。毕竟谁也想不到卫亭夏能疯成这样,直接把皇宫封了,锁在里面大开杀戒。

    卫亭夏闻言哼笑一声:“顺利就好。”

    他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没洗干净的手指,觉得有点累,也很困,今天处理了很多事情,非常消耗精神。

    而燕信风还有个问题:“你是怎么控制住禁卫军的?”

    禁卫军只有一个首领就是皇帝,卫亭夏怎么顶着那么多禁卫军,杀死皇帝的?

    “军队的Alpha都能被拖去做实验,他们当然能料想自己也没有完全平稳的日子。”卫亭夏随意解释,“而且他们除了听皇帝的以外,也听助理大臣的。”

    而助理大臣有个秘密。

    “当年的蓝钉号上,有一个刚入伍三年不到的新兵,一腔爱国热血,自请到边境军区磨炼,结果恰好他就在那艘侦察舰上,后来尸骨无存。”

    而那个新兵在隐姓埋名进入军队之前,他和助理大臣有同样的姓氏。

    家里唯一一个有出息的孩子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自己虽然身居高位却朝不保夕,助理大臣当然也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话音落下,殿内陷入短暂的沉寂。夕阳最后的余晖透过高窗,温柔地洒落,将空气中的微尘染成碎金,也落在卫亭夏低垂的眼睫上,投下小片安静的阴影。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指节,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燕信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言语,安静地等待。

    几秒钟后,卫亭夏忽然动了。

    他几乎是放任般卸了力,动作带着一种卸下千斤重担后的松弛,额角轻轻抵在了燕信风的肩头,倦乏地蹭了蹭。

    “燕信风,”他道,“我好累啊。”

    燕信风还是没说话,只是顺着卫亭夏的力气靠在椅背上,头往卫亭夏的方向歪,侧脸压住他的头发。

    两个人挨蹭在一起,信息素隐隐约约地勾缠,无声承接住一切未曾言语的情绪。

    他们的目光依旧投向殿外沉落的巨大夕阳,下颌的线条在暖光中似乎也柔和了一分。

    夕照的余晖带着暖意,缓缓流淌过冰冷的地面,将两人并肩的身影温柔地包裹、拉长。

    卫亭夏突然在这极度的安宁中想起一件事。

    “你还怪不怪我?”他问。

    “怪什么?”

    “捅你一刀,还把你丢在虫母星球。”

    这件事啊,燕信风动作微小地摇头:“没事。”

    “真的?”卫亭夏很怀疑,虽然他理直气壮,但是他也知道,这种随意把人扔入险境的做法是比较极端,而且不讨喜欢的。

    “真的啊,”燕信风语气轻飘飘的,“我早就原谅你了。”

    “什么时候?”

    “那天你突然闯进维修室,整个人是粉色的,你看了我一眼,我就原谅了。”

    卫亭夏:“我没有道歉。”

    “是吗?”燕信风很惊讶,然后平静道,“可是你看着我的时候,我没办法怪你太久……”

    “你得体谅我,小夏,我不是一个健全的人。”

    燕信风的嗓音中还有硝烟后的沙哑,那么亲昵又那么无奈,他靠在卫亭夏的额头边,懒洋洋地叙述着自己的残缺。“我离开你不能活。”

    卫亭夏强撑着理智:“已结合的Alpha在离开伴侣后,会经历一段时间的割裂期,但也不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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