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刺主角后[快穿]: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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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因为他骑了若驰,这王八蛋就来报复。

    卫亭夏用衣袖擦擦眼角,把碗放回托盘上,“不喝了。”

    医官好言相劝:“既然喝药,索性治到底,这样以后都放心了,一直这样不吃饭也不是个事。”

    卫亭夏觉得自己的嘴里死了个人,一口也喝不下去了。

    他确认道:“你确定这个药是治食欲不振的?”

    “确定啊,”医官用力点头,“我父亲用这个药治好了很多人呢,病人一喝完药就食欲大开,开始进食。”

    卫亭夏幽幽道:“也有可能是他们怕自己再不吃饭,就要被再灌一碗。”

    0188在他的脑子里谄媚地鼓掌:[你已经懂得患者心理学了!]

    医官:“……”

    太残酷了,简直是太残酷了,难怪他来送药之前师傅说这个帐篷里住的是妖怪,这么一看一点错都没有。

    长得漂亮,嘴却这么毒,像是在山中修行的时候吃了不少毒草。

    医官是看着卫亭夏吃完饭才离开的。

    而就在他离开的同时,一道隐秘的身影,从卫亭夏的幄帐旁边一闪而过,朝着帅帐的方向走去。

    周至他们都在帅帐。

    大约两个时辰前,符炽的军队终于开拔倒退,全军急行,看样子是准备返回边城,有斥候前去探查,回来后汇报说符炽一路走一路杀,不少士兵都被处死了。

    众人心知肚明,符炽是在杀人灭口,不想让人知道他和燕信风做过交易。

    “要我看,现在去追也来得及,”周至大声说,“反正马到收了,人也换来了,他们实力大减,灭除轻轻松松!”

    他的观点也是军中很多人的观点,认为机不可失,哪怕撕毁合约也要除去符炽。

    燕信风不置可否。

    他确实有一点想砍了符炽的头,但……

    燕信风眉毛紧锁,没有理会在场人的各种言语,兀自踱步到桌后,盯着兵阵图看了很久。

    裴舟坐在侧边,看着他思索的眼神,心脏愈发紧缩。

    昨天和燕信风交谈几句以后,裴舟一晚上都没睡好,心里仿佛压了块石头,沉甸甸地喘不过气。

    他不住地想起没把卫亭夏换回来时,燕信风的一言一行,还有他说要打到朔国都的眼神。

    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让裴舟能看出来,燕信风没开玩笑。

    北境距离京城万里之遥,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玄北军是战是和,大昭边关的走向,全在燕信风的一念之间。

    任何一点微小的偏差,都可能促使燕信风做出……不那么合乎全局的选择。

    这并非质疑燕信风作为统帅的素养,而是裴舟真切地意识到,卫亭夏的安危对燕信风的影响之大,远超想象。

    藏在桌案下的手缓缓攥紧,裴舟望向仍在激烈争论的将领们,忽然听见几声清脆的叩击声从前方传来。他抬起头,看到燕信风已经结束了沉思,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

    “符炽死了,”燕信风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帐内的嘈杂,“朔国会派什么人来?”他问所有人。

    帅帐内瞬间安静下来。周至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谁来都一样之类的话,但被燕信风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扫过,话又咽了回去。

    燕信风没有等别人回答,他手指无意识地又叩了下桌案,继续说道:

    “朔国皇帝病体衰弱,国无储君,几个皇子争夺不休,朝堂上下暗流汹涌。这种时候,若有人能在战场上拿出些扎扎实实的军功政绩,那分量……”

    燕信风的话没说完,但帐内已是一片死寂,只余火盆里木炭燃烧的噼啪声。将领们脸上的激愤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凝重。

    “符炽待在边关,对我们反而是最好的。”

    燕信风的声音异常冷淡,像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他怕死,更怕丢了他苦心经营才爬上去的位置。所以他知道分寸,不敢真把天捅破。”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可如果换上一位不知深浅、不顾后果,只想着拿边关将士的命去铺自己青云路的将领呢?诸位想想,那会是什么局面?”

    无需再多言了。

    打仗能挣军功,可那军功是实打实用人命堆出来的。他们杀朔国人替自己挣前程,朔国人何尝不是杀他们去填自己的功劳簿?

    来来回回,无休无止,是个填不满的血窟窿。

    比起军功,他们更不想再看见连年战乱。

    裴舟紧攥的手微微松开了些,心中那块巨石似乎被撬动了一角。燕信风此刻的冷静分析,正是他最希望看到的。

    然而就在这丝宽慰升起的刹那,还不等他松口气,一种更强烈、更挥之不去的异样感猛地攫住了裴舟。

    他注视着此刻坐在桌案后面运筹帷幄、冷静沉着的燕信风,几乎无法将他,与那天夜里几乎不顾一切要挥师北上的将领视为一人。

    如此突兀又如此诡异。

    裴舟总觉得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被自己忽略了,像一片阴影悄然掠过心头,却抓不住丝毫痕迹。这股莫名的寒意,甚至冲淡了方才的些许安心。

    燕信风审视着众人脸上变幻的神色,知道他们已明白其中利害。他不再犹豫,斩钉截铁地下了结论:

    “所以,符炽绝不能死在我们手上,至少现在不能。让他活着滚回朔国,对我们更有利。”

    他目光最后落在还有些不甘的周至脸上,语气不容置疑:“此事到此为止。符炽已走,不必再追。都散了吧。”

    ……

    ……

    等人都走了,负责卫亭夏的亲卫才回来复命,他先说好消息:“卫先生吃饭了。”

    吃饭就好,燕信风心里松了口气,觉得是医官的药派上了作用。

    “还有呢?”

    “还有……”

    亲卫抬头向上看了一眼,又迅速低下头,下定决心后道,“卫先生问是不是你给他下毒了。”

    燕信风闻言一怔,手中的茶盏咔地磕在案几上。

    “下毒?”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眉峰猛地拧紧,“他当真这么说?”

    亲卫的头垂得更低:“对……卫先生嫌那个药味道难喝……”

    嫌药难喝,所以觉得是他下毒。

    燕信风这回是真的被气笑了。

    指尖在案几上敲出急促的声响,燕信风觉得自己真是闲得没事干,竟然关心这样一个不长心的混账吃不吃东西,病好不好全。

    “我如果要杀他,用得着下毒这种下作手段吗?”他好像是在问亲卫,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他病成那个样子,我都恪守礼法,何必要等他病好之后下毒伤他性命?”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小心眼的人?

    燕信风觉得自己的头开始痛了,他的病可能一直没好。从卫亭夏离开他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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