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刺主角后[快穿]: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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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亭夏确实找到了一个很合适的解决之道, 而且处理方法也令若驰满意。

    燕信风踱到若驰的厩前。

    他解开缰绳,动作利落:“走, 带你出去跑跑。”

    若驰的耳朵倏地转向他,深褐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粗重的鼻息喷在燕信风的手背上, 带着温热的力道。

    自从来到这里, 若驰就没有自由自在地跑过,唯二的反抗,一次去找了卫亭夏,另一次去找了燕信风,然后又被他烦了回来,所以若驰确实无聊很长一段时间了。

    军营附近, 恰好有一片开阔的空地。

    刚一踏上这块地界,若驰便显得不同了,撒了欢儿似的到处疯跑, 四蹄翻腾,卷起干燥的尘土。它跑得极快,肌肉在光滑的皮毛下流畅地滚动舒张,如同强弓拉满复又释放。

    风在耳边呼啸,大地在蹄下飞退。

    燕信风唯一做的就是拉紧缰绳,确保若驰跑着跑着不会把他甩下去。

    若驰的步伐里带着一种久违的、纯粹奔放的轻快,几圈过后,它才渐渐放缓了速度,高昂着头颅,胸膛有力地起伏,喷出的白气在微凉的空气中凝成细雾。

    它很开心,难得蹭过燕信风的手臂,进行了一种矜持的撒娇。

    燕信风也笑了,他拍拍若驰的脑袋,若驰开始在空地里慢悠悠地行走,最后停在一棵高大生芽的酸枣树旁边,抬起脑袋去嚼嫩芽。

    燕信风随手揪了几颗青色的枣子揣进怀里,看着头顶枝丫摇曳。

    “我觉得不能怪他,”他跟若驰说话,“当年难堪,他怕我恼了,不顾当年情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话语化成白气,消弭在天地之间,若驰咬下几片嫩叶在嘴里嚼,并没有对燕信风的话做出任何反应。

    燕信风也没有期待这些。

    他继续道:“当年在盘错口,说白了也只是我与他之间的事,军中除我以外无人受伤,且那个时候停战也好,免得之后再生诸多事端……”

    盘错口之前,已经打了七年的仗,基本就是从燕信风来到北境就一直在打,打死了很多人,也打伤了整个边境的根基。

    那时候骑马进城,随便一眼都是饿得面黄肌瘦的人,眼睛里闪烁着对战争的恐慌,像是蜷缩在黄沙里的弱小野兽,明知道灾难正在到来,却无能为力。

    人打仗打久了,是听不见哭声的,满心满眼都是往前,不要停。

    如果不是卫亭夏用行动给了他一巴掌,燕信风未必能清醒。

    “……也不是说我原谅他了,我只是觉得,既然这只是我与他之间的事情,那么也实在不必以军中法纪来要求,”燕信风的声音絮絮叨叨,掺杂了无数的迷茫和犹疑不决,“况且他也确实将马养好了,你帮他也不是我命令的,是他自己有能耐……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若驰明白个锤子,它晃了晃身体,示意燕信风下来。

    燕信风皱紧眉毛,不满意地翻身下马。

    前后纠结让他不自觉地话多:“你现在脾气越来越大了,以前不曾这样,是和他相处久了也被传染了吗?这样不行,你是战马,他是人,他可以任性,你不……”

    话语止于一枝若驰咬断递过来的树枝。

    深秋临冬的酸枣树,叶子绿得接近暗色,偏偏有几片芽还是嫩嫩的黄色,枣子坠在中间,是脆生生的绿。

    几种颜色交杂在一起,构成了苦寒边境难得的景色。

    燕信风默不作声地接过,拿在手里打量很久。

    “你让我把这个给他?”他低声问,“他会喜欢吗?”

    也许会。

    卫亭夏的性格和寻常人不一样,喜欢的东西也不一样。

    燕信风看着枣树枝,莫名便想起自己的被褥还在某人的幄帐里,又顺着被褥想起一具湿润的身体,接着就是那夜混乱又仓促的烛火光影。

    倏地,他将枣树枝藏在身后,耳尖又泛起一层红。

    “先不给他,”燕信风做出决定,“等几天再说。”

    再等几天,枝芽就要枯萎了。

    若驰不屑地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懒得拆穿自家主人的欲盖弥彰,它离开枣树,风中鬃毛飞扬如旗。

    燕信风翻身上马,若驰带着他和一枝枣树回了军营。

    ……

    夜里,有宴会。

    战争结束,大军返程前总会庆祝一番,点燃篝火,炖上肉,撬开被土封好的酒罐子,霎时间,硝烟血腥气被更暖和的味道冲散,火星漫天。

    燕信风不能喝酒,所以只是看着底下的将士喝个没完,一坛接一坛地开,笑声震天响。

    在边关待久了,人就会喜欢喝酒,有些像将士自小从边境长大,性格粗犷,喝多了就开始找人劝酒,连裴舟也被人硬灌了好几碗,脸上红彤彤的,像个大柿子。

    其中唯一清醒的就是燕信风。

    尽管他如今身体强健,但医官再三嘱咐过不许饮酒,况且又有军职压着,所以没人敢灌。

    裴舟喝了差不多一坛后,终于撑不住了,踉跄着挪到燕信风旁边,让他帮忙拦着点。

    “你不拦,我就吐到你身上。”他说,“大家都喝死算球!”

    燕信风才不理他的威胁,起身走到大火炙烤的牛羊肉前,挑了几块肥瘦得宜的用小刀片好,装在盘子里以后还额外用木盒封住,把它交给随身的亲卫之一。

    “送到马场去,”他道,“给卫先生,叮嘱他少吃,也不要喝酒。”

    亲卫领命离开,燕信风放下心,再回到席间,却发现裴舟在猛灌凉水,灌完以后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盯着他看。

    “怎么了?”

    “没事,”裴舟语气古怪地应了一声,又猛灌了一口水,然后才眼神锐利地盯着他,“你是不是很想让卫亭夏也过来?”

    燕信风皱眉:“没有。”

    “真的?”

    “真的,”燕信风解释,“他身体刚好,不能接触酒气烟味,油腻的东西也不能多吃。”

    来到宴会,万一没控制住吃了喝了,再生病就麻烦了。

    裴舟开始剧烈咳嗽。

    “我怎么、怎么有你这么个……不争气……”

    他一边咳嗽一边举起手,哆嗦着指向燕信风,满眼的恨铁不成钢,不懂自己在战场上杀伐决断的兄弟,怎么在男人身上就愣得像个傻子。

    而燕信风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站起身,提起裴舟的胳膊:“你该去睡觉了。”

    说完,不等裴舟反抗,他拽着人就往外面走,身后喝多了的周至他们还嚷嚷着留人,结果一个人起来,一堆人滚成一团,差点把酒坛子打烂。

    离开幄帐,冷风一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很多。

    裴舟看出燕信风有话要说。

    他停住脚步:“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燕信风道,“回去以后,麻烦你拨两个人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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