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背刺主角后[快穿]》 60-65(第15/18页)
都没爬上来。
“太阳还没醒呢,你自己有事,别叫上我。”
他翻了个身,拿屁股带着燕信风,想继续睡下去,然而刚闭上眼就又被人扒拉醒,接着一双手拖住后背,把他抱着坐了起来。
卫亭夏:“……”
他困得没招了,趴在燕信风肩头,哼哼唧唧:“我错了,你没病,让我继续睡吧。”
“不行,”燕信风心如铁石,“你得起来,有人想见你。”
“什么人也配见我?”
卫亭夏就是不动,见燕信风要把他抱起来,眼睛不睁就开始撒娇:“燕信风,燕裁云,你自己去……”
他从不撒娇,顶着一张漂亮面孔,做的事一件比一件刚硬,偶尔软下一些,背里还藏着毒。
燕信风甫一听到这种腔调,手下的力气都少了三分,可惜半个时辰后,卫亭夏还是冷着脸坐在镜子前,看着女使带来一件又一件的衣服。
“我看起来很像孔雀吗?”
眼看着是没办法逃脱了,自己挑了件素净简单的衣服穿上,对着燕信风转了一圈,伸手去戳他的胸口。“没有下一次。”
燕信风笑着看过来,满心满眼都是他,“好的。”
用过简单早膳后,管家套好马车,两人进宫。
太后过寿,有两场宴席。
一场在中午,是家宴,赴宴的只有亲近些的王公贵族,像晋王陈王以及他们的妻子儿女,燕信风是太后养大,此时又与皇帝关系密切,所以也要赴宴。
而太后不知从哪儿听到风声,知道燕信风把那个救他一命的太医带回了京都,因此特意派人嘱咐,说无论如何都要见到那位神医。
为太后贺寿,相当于面见父母了,燕信风不可能放过这个好机会。
而陪他折腾的卫亭夏打了一路哈欠,等马车停住,燕信风牵住他的手,轻轻晃了晃。
“太后为人宽和仁慈,绝对不会为难你。”
“那也不一定,”卫亭夏转转眼珠子,“你金枝玉叶,而我只是一个十年前离开京城,无父无母的孤儿,哪配得上你?”
“从来只有我配不上你,”燕信风说,“你才是金枝玉叶。”
天地灵气汇聚一处,堪堪出了一个卫亭夏,燕信风话语中的崇拜不是作伪。
卫亭夏眨眨眼,压住心口的情绪,又问:“会不会有人欺负我?”
“不会,”燕信风道,“如果有,不用忍着,我为你撑腰。”
“……”
有波澜悄然涌现,卫亭夏听后默然不语,只偏过头,借着整理袖口的动作,躲开燕信风的眼睛。
宫门巍峨的影子已在眼前,朱墙金瓦,肃穆得令人屏息。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点残余的心绪彻底敛入深处,面上恢复平静,只是指尖在燕信风掌中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
踏入太后所居的慈安宫,一股清雅宁和的暖香扑面而来,殿内陈设雍容却不显奢靡,透着一股历经岁月的沉淀与主人的恬淡。
引路的宫娥无声退至两旁。暖阁深处,一位老妇人端坐于铺着软锦的紫檀木椅上。
这便是当今太后了。
她身着深绛色的常服,发髻挽得一丝不苟,簪着几支成色极好的翡翠簪子,通身气度沉静而雍容。
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深刻的纹路,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清亮。看清来人,尤其落在当先的燕信风身上时,还未言语,面上便已浮起一层淡而真切的笑意,如同暖阳融化了薄霜。
“裁云来了。”
燕信风停步行礼,太后随即站起快步,走到他面前:“快起来!”
她笑着拍拍燕信风的手,满意道:“果真身体康健,皇帝没骗哀家。”
燕信风低声道:“多谢太后垂怜,北境苦寒,来往书信耗费人力,书信太少,让太后担忧了。”
“这个不妨事,哀家知道你安好就行,况且你是为了皇帝镇守边境,无论如何,都是功大于过。”
谈到燕信风的身体,一双带着细纹的眼眸微微调转视线,太后的声音也随之变得轻柔,“卫大夫来了吗?”
来了。
守在一旁的卫亭夏正欲依着规矩上前行礼,口中的请安词才开了个头,太后却已松开燕信风的手,快他一步,亲自伸出手虚虚一拦。
“不必多礼!”
太后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亲切,她往前又走了小半步,离卫亭夏更近了些,那双清亮的眼睛含着毫不掩饰的惊喜和满意。
“你救了裁云,对哀家有大恩,实在不必行此大礼。”
她语气恳切,是真的这样想。重病的燕信风可以替他们稳住北境,病愈回来的燕信风可以帮他们控制朝堂。
三个孩子都是自己的亲生骨血,太后无论如何都不希望他们争夺残杀,如果燕信风能让他们安安稳稳地前往封地,那就是最好。
千万不要闹到最后,兵戈相见。
这些思绪踟蹰,太后没有告诉任何人,宫殿内光亮融融,她退后半步,将卫亭夏从头到脚又看了一遍,忍不住喟叹:“好俊的娃娃。”
她眼风扫过端坐的燕信风,带着点促狭的暖意,“哀家瞧着,比当年初见的裁云,还要灵秀几分。”
燕信风只垂眸,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
卫亭夏的耳朵有点红,垂眼避开太后过于直白的视线:“娘娘过誉,草民惶恐。”
“你当得起。”
太后不容他推拒,引他在燕信风身侧的绣墩坐下,自己则回主位,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连片刻,笑意愈深。一看就知道在卫亭夏不知情的时候,有多少人在她面前说过闲话。
正瞧着看着,她忽而想起什么,对侍立的大宫女道:“皇帝前日送来的贡果呢?挑那最水灵的,都端来。”
宫女领命。不多时,小太监鱼贯而入,端来一盘水灵灵的瓜果,一股自然甜香瞬间在宫殿中蔓延。
太后下颌微抬,让人把瓜果都送到卫亭夏面前,语气是长辈式的爽利亲昵:“哀家听皇帝提起过,说你喜欢吃瓜果,这些都是新鲜进贡来的,平日里吃不到。”
卫亭夏连忙行礼,却又被太后摆手压下。
“还有好的,等寿宴结束你自己去挑,挑中什么直接带回去,哀家年纪大了,吃不了太甜,给你正好。”
她是难得的宽和,跟燕信风说得没有一点出入,卫亭夏低眉顺眼地接受,等太后说要去更衣,离开以后,才顶着泛红晕的耳朵推了燕信风一把。
从那天傍晚的谈话后,卫亭夏变得很敏感,时常怀疑燕信风的目的:“我怎么感觉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这是逼婚手段吗?”
燕信风摇头:“不是。”
卫亭夏眼神锐利:“真不是?”
“真不是。”
“……好吧。”
卫亭夏放弃追究,掐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