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刺主角后[快穿]: 85-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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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亭夏感觉到燕信风的手最后停在了他的左边眉毛上,似有似无地抚摸着那处断痕。

    “你很喜欢这个地方吗?”他问。

    燕信风“嗯”了一声。

    “为什么?”

    “好看啊,”燕信风回答得理所当然,“像一笔收笔锋利的字。”

    “我还以为你不会喜欢,”卫亭夏神态自然,“一般人会说这是残缺。”

    闻言,燕信风拧紧眉峰。

    他仔细思索着卫亭夏的话语,片刻后给出自己的答案:“凡事过满总是不好,十全十美会招来灾祸的。”

    说顺遂一生是安慰,可每当想起卫亭夏并非十全十美的人,燕信风就觉得心中的石头微微落了地。

    做圣人要受苦,做恶人会挨骂。

    做有一点瑕疵的卫亭夏刚刚好。

    况且瑕疵也美。

    “……”

    卫亭夏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燕信风披着一身浪荡风流的皮,内里却是一个忠贞端正的性子,有时确实会说些让人心头发酸发热的话。

    “好吧,”他没有对那一番话做出任何反应,只是垂下手,牵了牵燕信风藏在袖子里的手指,“回去吧。”

    看打雷有什么意思?

    他抬头望着燕信风的眼睛,知道他没反应过来,于是卫亭夏很有暗示意味地舔了舔嘴唇。

    “我饿了。”他说。

    燕信风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妖魔不吃五谷杂粮,平时喜欢把灵石做成糖豆吃,但是这个终究不能当做主食——

    燕信风哑着嗓子问:“你真饿了?”

    卫亭夏貌似乖巧地点头。还晃了晃两人牵一起的手。

    “走吧?”

    *

    *

    沉凌宫里。

    小道童又运来七八坛好酒,全都堆在主殿外的石阶上,等着里面的人出来拿。

    不多时,紧闭已久的大门,推开一个全身素白的男子走出来,看见酒坛上的泥土与草叶后很不爽地皱紧眉毛,俨然一副快要被恶心吐的样子。

    “沈师叔。”

    小道童小声问好:“我们玄微峰的好酒都在这里了。”

    “知道了,”沈岩白百般不情愿,但还是操纵灵力将酒坛尽数抬起,“你回去吧。”

    小道童哎了一声,头也不回的地下山,沈岩白带着酒坛走进正殿,关门的瞬间又想哭又想吐。

    “这是最后的酒了。”

    他把酒坛放在喝得浑身酒气的两个人面前,然后重新坐在窗边,企图离他们有多远是多远。

    伏客半边胳膊撑在棋盘上,伸手勾过来一坛,开封后把头凑过去慢慢喝。

    在他对面,老道显然要更豪放些,一坛就是大半天,上身衣服湿透了。

    看着他们喝个没完,沈岩白忍不住皱眉。

    忍了又忍,他还是开口:“我就不明白了,这有什么好喝的?”

    “我高兴,”伏客放下酒坛,认真回答,“师叔是接受不了。”

    “有什么接受不了的?不就是没死吗?那不挺好,他不用娶两个了。”

    沈岩白没觉得有问题,伏客却来了兴趣。

    他问:“师兄与妖魔结契,和师兄跟两个人结契,这两个相比,哪个更让你难受?”

    好致命的问题。

    沈岩白蹲在窗户边想了一会儿,回答:“还是跟两个人更让我难受。”

    他的洁癖更严重了。

    伏客了然点点头:“所以你也应该高兴,来喝嘛?”

    “我才不!”沈岩白闻言躲得更远,“恶不恶心?”

    自从前天燕信风放下豪言壮语后逃走,老道就开始喝酒,他不光自己喝,还拉着伏客喝,沈岩白快崩溃了。

    “师叔!”他又劝,“能不喝了吗?”

    老道不理他。

    于是沈岩白继续:“他俩天生就得待一块儿,我都看明白了,你怎么还不认命?”

    老道抬头,瞪了他一眼。

    沈岩白假装没看见他的威胁,偏了偏身子,恨不得跳出窗户。“而且这样的话,师兄的心魔劫也能过了,突破的可能又大了一些。”

    “……”

    这句话算是说到老道的心坎儿上。

    他晃悠悠地站起身,用力抹了把脸:“酒好喝,人混蛋。”

    伏客在旁边跟着点头:“师兄确实混蛋。”

    沈岩白也表示认同。

    老道一瞪眼:“你俩以为我只说他吗?”

    他先指指沈岩白,又指指伏客:“三个混账!”

    莫名其妙就被骂了的师兄弟:“……”

    “好吧,我混账,”沈岩白站起身,“这个混账准备去魔域看看,有没有人一起?”

    卫亭夏复活,魔域现在正处于乱中有序的紧张状态,都没有魔修外出闹事了,全都缩在自己的地盘里瑟瑟发抖。

    在这个时候肯定会有正道修士前去探查,沈岩白作为沉凌宫长老,当然也要出面。

    ……

    与照夜君复生消息一同传向大江南北的,还有当年他与裁云君的情爱瓜葛。

    其实只要年岁到了,见过那段岁月,心里或多或少都会知道些什么,只是碍于沉凌宫的面子和魔域那位杀神的威严,不敢说罢了。

    毕竟裁云君是个好人,只不过眼神不好,看上不该看的人,这也不能全是他的错。

    若是能迷途知返,那自然是通天大道从天来,照旧坐高台。

    可谁也没想到。八十三载后,都以为死了的妖魔又复生了,照旧把燕信风迷得七荤八素,消息刚传出来,沉凌宫没几天就找不着人了,一问才知道,人已经搬到虚弥宫去了。

    “想来真是可叹!”

    一个和老道相熟的散修说,“裁云君何等人品,当年付城有妖怪作祟,众人皆认为那妖怪势力微弱,不足为惧,便全都视若罔闻,唯有裁云君心怀怜悯,连夜前去除了那妖,救了一城百姓,这等心性,本该得天道厚爱才是!”

    “怎么偏偏就……”

    他没把话说完,觉得自己不该说,同样也不敢说,可语气里的叹息已然十分明显。

    怎么就偏偏看上个害人不休的妖魔?

    “你再说两句,小心半夜睁眼后看见有人趴你床头,”老道不冷不淡地说,“那一位耳朵可尖着。”

    “嘿,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我也没说他怎么样嘛!”散修不乐意了,“要我说,你趁早认一下这门亲吧,孩子大了不中留。”

    他本来还在叹息燕信风的亲事,现在又开始幸灾乐祸地劝老道认命,果然板子不打在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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