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刺主角后[快穿]: 9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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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脆,眼神却还停在他背上。

    他心里藏着事,不便明说。卫亭夏心知肚明,觉得还没到戳破的最佳时机。

    于是安静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我给你吸血,你去救乔琪,行不行?”

    这已经是非常昂贵的筹码,卫亭夏不是那种喜欢交出控制权的类型,被吸血带来的虚弱和快感太强烈,反而让他厌恶。

    平常燕信风碰一下他的脖子都会挨踹,更别提货真价实地咬下去。

    燕信风从上到下把他打量了好几遍,最后还是摇头。

    “为什么不行?”

    “我怕还没尝出味道,你就没命了,”燕信风回答,“你最近很虚弱。”

    多刻薄,说的跟前两天晚上你一口没咬似的。

    卫亭夏听得忍不住冷笑:“有些人自以为幽默,其实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好笑。”

    眼看这人真要恼了,燕信风终于让步。

    “你好好吃饭,”他伸手,指尖在卫亭夏后颈很轻地碰了一下,随即收回,“只要你好好吃饭,我就救她。”

    一个从来不主动进食的吸血鬼,居然反过来要求别人按时吃饭,真是有意思。

    卫亭夏顿了顿,二话不说就点头:“那说定了。”

    燕信风学着以前看过的那样,和卫亭夏拉勾。

    ……

    ……

    星期天,晨祷的钟声回荡在卡法上空。

    埃文神父站在圣坛前,分发圣餐时目光一次次掠过底下虔诚或茫然的面孔。他一直在等,等那个黑发东方猎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的光尘中。

    可直到最后一句“阿门”落下,他也没等到想见的人。

    埃文垂下眼,掩去一丝难以言喻的失望。

    也许那位猎人根本不曾将他的话当真,又或许将他当成了一个胡言乱语的疯子。

    他压下心头那点涩意,沉默地完成所有仪式,又独自在空荡的殿堂里祷告片刻,才拿起抹布与圣水桶,依照吩咐去打扫侧廊尽头那间少有人用的小祷告厅。

    推开沉重的木门,埃文看到灰尘在从高窗落下的冷光中飞舞。

    而就在这寂静与尘埃之中,一道身影正背对着他,伫立在狭小的空间中央,仰头注视着上方那尊受难的耶稣圣像。

    埃文呼吸一滞,认出了那个人。

    在祷告厅待了有一段时间的卫亭夏听见开门声,却没有回头,仍然仰头注视着圣象表面的雕塑泪痕,低语在石壁间显得格外清晰。

    “埃文神父,我一直在想,吸血鬼这样的存在,是否也在蒙受上帝的默许?”

    埃文完全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想将门带上,不愿打扰这近乎亵渎又无比严肃的静谧。

    可就在这时,一只苍白修长的手从他身侧悄然伸出,稳稳按在了门板上,阻止了他关门的动作。

    埃文惊愕地侧过头,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那是一个身材极高的东方男人,肤色是近乎透明的冷白,五官深刻俊美,却透着一股非人的阴郁。

    埃文从未见过他,可就在视线相接的一刹那,一种源自本能的恐惧掐住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男人什么也没说,只是无声地凝视着他,然后动作缓慢地将身后的门锁上了。

    整个过程中,埃文一直死死盯着燕信风的脸,死亡的阴影扑在他的脸上,让他的瞳孔放大,呈现出一种濒死的颤抖。

    他不认识燕信风,但他看出了燕信风的种族。

    从阴影中诞生的怪物,为什么能走进上帝的领土?

    卫亭夏转过身,恰好看见了埃文眼中的恐惧。

    他责怪般瞥了燕信风一眼,拍拍埃文的肩膀。

    “没关系,他是我朋友。”

    他试图安抚埃文的情绪,燕信风则绕过他们俩,径直走到了祷告厅的第一排,在靠边的木椅上坐下,像卫亭夏那样凝视光下的圣像。

    埃文惊魂未定,看到燕信风的动作以后更是猛吸一口气,缓了好一阵子才能说出完整的话。

    “这、这是教堂……”

    他用力抓着卫亭夏的手臂,“它们不应该出现。”

    卫亭夏把他拖到椅子上坐下,漫不经心地安慰:“显然他出现了,世界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神父。”

    埃文浑身哆嗦着坐在椅子上,小心翼翼地看了燕信风一眼,又连忙收回视线,确定卫亭夏的皮肤是温热的以后,他才重重喘了口气。

    “你是卫亭夏,对吧?”他再次确认,“那个刺杀亲王、让他沉睡的猎人。”

    坐在前排的受害者闻言回头望了一眼,接触到了他的视线以后,埃文浑身哆嗦,很想就地昏倒。

    卫亭夏尴尬笑笑,当着燕信风的面应下这个名号:“是我。”

    “太好了!那他呢?”

    他是那个被我刺杀的亲王。

    卫亭夏面色不改:“他是我的好朋友,他支持我做这些事情,我能从北原出来也多亏了他。”

    “原来是这样!”

    埃文连连点头,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些许,手指却仍无意识地抠抓着臂膀。

    他警惕地四下张望,随后压低声音急促说道:“我觉得……教廷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卫亭夏顺着他的话问。

    “我在花园的角落……发现一只死去的兔子,”埃文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剩气音,“脖子被咬穿,血被吸干了,因为我刚来不久,平时主要负责打扫和整理,所以只有我看见了。我没敢声张,悄悄把它埋了……但之后,我就发现有好几个神父再也没出现过……”

    他越说越急促,几乎有些语无伦次,显然被吓坏了。也正是因此,他听说卫亭夏来到卡法,才决心冒险一试。

    教廷里有被咬死的兔子不稀奇,燕信风前几天才刚说教廷里也有附庸,只是卫亭夏没想到蛛丝马迹暴露得这么快。

    是因为计划太急躁,露出了破绽,还是本来就是这么随意,只不过直到现在才有人戳破?

    “你还发现了什么?”卫亭夏问。

    “嗯……”

    埃文沉思许久,“修女唱诗团最近在编新的曲子,招来很多小孩子,这个算不算?”

    不一定。

    卫亭夏和燕信风对视一眼,燕信风站起身,朝他们这边走来。

    唱诗团每年新编几首曲子是惯例,儿童唱诗更是惯例中的惯例,没有什么问题,但也不能轻轻放过。

    对视结束,卫亭夏自觉没什么想了解的了,于是微微倾身,盯着还在等他说话的埃文。

    “我明白了,所以这是你的私人委托吗?”

    埃文怔了一下,似乎从没想过这个问题,迟疑地点了点头:“好像只能这样了。”

    “我很贵的哦。”

    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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