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背刺主角后[快穿]》 105-110(第5/15页)
原已经死了一位亲王,如果这时的掌权者又被扣在教廷,没有人知道那群憋在冰冻之地几百几千年的吸血鬼会做出什么。
在教廷有把握处理掉那么一个庞大数量的吸血鬼群体之前,他们会选择按兵不动。
这没有超出卫亭夏的预料,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敢拖家带口的来卡法。
“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卫亭夏站起身,非常好心地替安东尼挡住一部分照进房间的阳光,“我会得到爵位,我的丈夫或者妻子也会拥有相应的爵位,对吧?”
“是这样没错。”
安东尼有些迟疑:“恕我冒昧,你已经有伴侣人选了吗?”
是否有些太快了?
卫亭夏假装没看懂他眼神里的暗示,点了点头。
“我没有你那么虔诚,主教,我太清楚人都会死了,所以我决定在活着的时间及时行乐。”
而及时行乐,包括但不限于跟血族亲王上床,感染另一只亲王的附庸,还在亲王假死以后立马找了个跟他长得非常像的小情人。
卫亭夏觉得这些最好都不要让人家发现,不然显得他太放荡。
听到他这么说,安东尼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他沉默了一会儿,最终选择与卫亭夏告别。
卫亭夏溜溜达达地走出门,刚踏出祈祷厅,0188的声音就在他脑海中响起:[他是不是不太对劲?]
“是的,”卫亭夏回应,“他有点畏光。虽然我没觉得阳光真能把他怎样。”
莫里一死,意味着玛格丧失了对教廷很大一部分的控制力。
情急之下,她只能勉强推举一个还算够资格的人先顶上用场。毕竟安东尼迟早也会死,而等他死了,所有证据都将随火焰一同在风中湮灭。
卫亭夏站在门口四下望了望,随后凭着记忆中的方向,再次朝着修女唱诗团所在的地方走去。
他离开了这么长时间,该排练的乐曲早就排练好了,孩童的歌唱声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凝滞僵硬,像水一样流淌在教堂中。
卫亭夏站在窗边默默听着,发现弹琴的人换了一个。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轻柔的询问:“好听吗?”
卫亭夏转过身,发现正是玛格扮成的那个修女。
在歌声中,她来到卫亭夏身边,同样朝里望着,语气带着几分感叹:“我很喜欢孩子身上的味道,年轻又富有生机,没有被灰尘污染过,比花朵还要芬芳。”
他们离得很近,大概是一个只要玛格愿意,指甲就可以划穿对方喉咙的距离,可卫亭夏并未表现出常人面对血族亲王时应有的恐惧,仍旧一副随意散漫的模样。
他也望向唱诗班,随口问道:“你怎么没在里面?”
玛格轻轻摇头:“我不能经常待在那儿。有时候,孩子也挺烦人的。”
这一点卫亭夏倒是感同身受。
玛格转过头来望向他。
她的皮囊看上去只是个相貌寻常的女人,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唯独那双眼睛黑得过分,深不见底,透出一种非人的幽邃。
她轻声说道:“我听说了你在北原做的事情。”
卫亭夏面色不改:“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玛格却开门见山:“你杀了他。你杀了我最得意的孩子。”
卫亭夏反问:“燕信风是你的孩子?”
玛格笑了。
她略作思索,点了点头:“他算是。”
燕信风身体里流着她的血,即便他反抗叛逆,并曾经把刀架在玛格的脖子上,玛格仍然将他视为自己的作品。
细想其实很恶心。
卫亭夏面色不改:“你应该早跟我说的,我说不定会留他一命。”
“那为什么一定要杀了他呢?”玛格问。
她的话语里听不出多少愤怒不满,好像闲谈一般,甚至有心情去拨弄缠在窗框上的洁白花朵。
于是卫亭夏也很随意地开口:“其实他不死也行,但是我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玛格看过来。
迎着她的目光,卫亭夏也笑了。他微微垂眸,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过腰间的银链,半边面孔藏在了花朵摇晃的阴影下,他的嘴唇很红,当勾起时,会让人联想到鲜血和亲吻。
“他活的太久了,”卫亭夏回答,“我不喜欢。”
“我以为你不会嫉妒永生,并且比起杀了他,明显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变成怪物吗?”卫亭夏偏过头,问道。
刹那间,玛格的脸色变了。被人指名道姓的称为怪物,谁听了都不会高兴。
可卫亭夏却没有完全放在心上,继续道:“你有没有派人去找过他的尸体?”
“……”
玛格一言不发。
“我猜测这是找过的意思,”聆听着她的沉默,卫亭夏语气轻柔,“你找不到的。”
“为什么?”
“因为他要和我在一起。”
房间里,孩子们唱着赞颂生命与美的歌谣,感恩上帝赐福于人类,与人类缔结契约,每一张如花朵般的脸上都是生命的书写和奇迹。
房间外,人和怪物交谈着生与死。
卫亭夏的声音也像是在唱歌,谈起燕信风的时候,他那样愉快,大概真的将情人的死亡作为了自己的勋章。
“他永远都会是我的了。”
*
*
回到庄园以后,卫亭夏谢绝伯纳德的帮助,把外套丢在沙发上。
燕信风下午坐在那里看报纸,于是外套正好就落在他头顶,燕信风顺手把它扯下来,在膝盖上叠好,重新交给伯纳德。
“怎么了?”他故作不解地扬起头,看着卫亭夏越走越近,“你好像不是很开心。”
“托你的福,”卫亭夏冷笑,“现在全世界的人都认为我是变态!”
燕信风认真道:“你不是。”
“可我的做法很像。”
卫亭夏示意伯纳德不用在这儿待着,该忙什么忙什么去,自己则坐在燕信风身边,大咧咧地把腿搭在他身上。
“玛格很生气,”他说,“虽然她装得很无所谓,但你的死让她很挫败。”
“她不是生气,”燕信风说,“她是怕你。”
“为什么?”
“因为你能杀了我,当然也能杀了她。
“她的天赋是繁衍,而非战斗,”燕信风语气轻松地解释,“她只敢在人多的地方跟你交谈,因为她不确定你会不会动手,所以要拿其他人的生命来增加筹码。”
玛格认定燕信风是她的孩子,燕信风也确实把罪魁祸首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也正是这样,卫亭夏迟迟不能对玛格下手,他总不能在杀了人家的同时,也害得一群无辜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