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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背刺主角后[快穿]》 170-175(第11/15页)
,反而倒打一耙:“你不要总是想这些有的没的。”
卫亭夏闻言手痒,很想给他一巴掌,但又怕把人打哭,最终只是默不作声地弯下腰,钻进了那个由毛绒织物构成的小小天地。
巢的外部装饰精美,内部则堆满了更为柔软的羽绒被和绒毯,一盏暖黄的小灯放在角落,光线朦胧而温馨。
卫亭夏刚调整好姿势躺下,燕信风就跟着钻了进来,手臂一伸便将人牢牢圈进怀里。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呼吸间尽是彼此的气息。
安静地依偎了一会儿,燕信风小声问:“你喜欢吗?”
卫亭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嗯”。
这不是敷衍,而是一种本能的回应。
Omega除了在妊娠一类的特殊时期会想要筑巢,当他们感到压力或需要安全感时,也会不受控制地被这种昏暗柔软的狭小空间所吸引。
这是进化镌刻在基因里的本能,他无法抗拒。
燕信风轻轻笑了,在卫亭夏额上落下一个亲吻:“我一直想给你做,但又怕你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你和其他Omega不太一样,”燕信风小声说,有点忐忑,这是易感期之外的他极力掩饰的,“我有时候会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卫亭夏闻言抬眼看他,认真重复道:“我真的很喜欢。”
燕信风笑得更开心了,将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
“你喜欢,我以后还可以给你做,”他道,“我学得很好。”
他很骄傲,为着自己可以给心爱的Omega搭建巢穴。
他是有用的Alpha。
静默了片刻,卫亭夏还是没忍住好奇,侧头问他:“所以你怎么会搭这个?自学的?”
燕信风摇了摇头,脸颊蹭着卫亭夏柔软的发顶,声音在巢穴里显得低沉遥远。
“不是。很久以前……看我母亲搭过。”
他的话音落下,周遭仿佛也随之安静了几分。
这并不是一个常被提及的话题,关于燕信风的家庭,关于那段离得很远的陈旧过去。
他们在一起近十年,燕信风对卫亭夏的家庭环境了如指掌,但反过来,卫亭夏对他家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但卫亭夏从不多问。
反正都是过去的事了,人都没了,翻出来也没什么意思。
现在燕信风突然提起,恐怕除了易感期激素作祟,也是他终于准备聊一些过去了。
卫亭夏很配合地轻声问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应当是很温柔的,”燕信风的声音有些模糊,“我记不清了……她过世很早。”
“为什么呢?”
“没有为什么。生了一种很罕见的病,没治好。”
再谈起这段过往,燕信风语气里的悲伤已经很淡了,更多的是一种与岁月缠在一起的隐约的遗憾。
卫亭夏不再追问,只是抬手抚了抚他的头发。燕信风安静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片刻后,卫亭夏才又开口,声音更缓:“那你父亲呢?”
“死了。”
“怎么死的?”
“也是意外。”燕信风语气平静,“人造意外吧。他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有人需要他闭嘴。”
不需要他说得更明白,卫亭夏已经懂了。
首都星那地方,本质上就是一团由恶心脏臭的欲望与权势捏成的球,这种事从未被摆上明面,但只要身处其中稍高一点的位置,就心知肚明它一直在发生。
因此,卫亭夏的重点偏向了另一个方面。
“那个时候,你多大?”
“十七。”
“还是个孩子呢。”
燕信风沉默了一下,才继续说道:“出事的当天晚上我就走了,一路逃到了边缘星系,再也没有回来过。”
他停顿了更长的时间,最后才吐出那句沉淀了多年的话:“我连他们埋在哪里……都不知道。”
巢穴里一片寂静,只有两人轻缓的呼吸声。
卫亭夏试图想象那个画面。
几十年前的那个夜晚,得知自己仅存的亲人死于非命,甚至来不及慌乱或悲伤,只能凭着本能偷渡离开首都星,一路仓皇地逃向边缘星系。
那时候的燕信风在想什么呢?
他想过自己可能此生再也没办法以正常公民的身份站在帝国境内吗?
还是满心怨恨,决定从此复仇?
他是如何重新站在卫亭夏面前的。
“你会想他们吗?”卫亭夏轻声问。
燕信风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偶尔会,他们应该也不是很希望我经常想到他们,”燕信风说,“我要做我应该做的事。”
卫亭夏笑了一下:“什么是你应该做的事?”
“保护你,”燕信风不假思索,“让你每天都开心。”
“错了,”卫亭夏揪他头发,“应该是让联盟更好。”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燕信风摇头,“再过两年我就退休,这位子不是人做的,我要退休,让更有潜力的年轻人顶上来!”
这个人有大志向,但是持续时间很短,而且很容易被腐蚀。
和心爱的Omega躲在巢穴里过日子的感受太幸福了,燕信风完全不想离开房子去应对残酷的工作。
反正长期掌握大权的上位者对联盟不是好事,就应该让新鲜血液多多涌入。
燕信风心安理得地计划着退休生活。
“等退休了,我每天去研究院给你送饭,”
他絮絮叨叨地畅想。
“那边的食堂味道太一般了。或者……你也别上班了,我们俩就在一起。反正有退休金,我们可以去别的星系旅行……林闻斯不是一直想让你回边境基地参与新型机甲研发吗?我们可以一起回去。”
卫亭夏闻言,挑眉看他:“现在不防着他了?”
燕信风皱了皱眉,随即又舒展开,表情坦然:“我从来不跟一块木头计较。”
卫亭夏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样子逗笑,凑过去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像奖励小狗。
“好孩子。”
不等燕信风反应,他又亲了一下,声音戏谑:“好乖。”
他并非认真亲吻,更像是在玩闹,每一次触碰都浅尝辄止,迅速退开。
这种若即若离的挑逗,让燕信风的眼神逐渐暗沉下去。
在卫亭夏又一次笑着靠近,准备重复这恶作剧时,燕信风猛地抬手扣住了他的后颈,阻止了他退开的动作。
下一秒,天旋地转,卫亭夏被他结结实实地压进了柔软的巢穴深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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