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刺主角后[快穿]: 170-1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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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亭夏缓缓蹲下身,将早餐放在一旁的小桌上。

    “如果你不告诉我,”他笑眯眯地说,“我就拆了你。”

    [前天开始偷的。]管家迅速开口。

    “还有呢?”

    [他将衣服带到了办公室,并且没有带回来。]

    燕信风是个偷衣服的贼,卫亭夏完全相信如果自己再晚几天发现,他的衣柜就要空了。

    “所以为什么?”

    放过机器人管家后,卫亭夏转而跟0188交谈。

    难不成是燕信风突然意识到其实卫亭夏的衣服比他的高端?那他也穿不上啊。

    卫亭夏不明白。

    [……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明白,]0188沉默两秒后,慢慢道,[你其实绝大多数时间都意识不到这是一个ABO宇宙,对不对?]

    卫亭夏是被改造后转化成Omega的,他和正常的Omega不一样,加上他本身其实是任务者,因此自然而然的,他的思维也在一定程度上脱离了这个世界应该有的模式。

    “你什么意思?”

    0188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以此来表达对卫亭夏迟钝的无奈。

    [Alpha是有易感期的,]它道,[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他会偷你的衣服。]

    燕信风自己可能也没意识到,他只是本能想要带走一些沾有Omega气味的东西,而包括太阳花T恤在内的几件衣服,都是卫亭夏很喜欢穿的,自然气味最重。

    “……哇偶。”

    卫亭夏眨眨眼,终于明白了。

    燕信风要进入易感期了。

    *

    *

    另一边。

    燕信风盯着自己的抽屉,表情像是里面藏了一只会飞的怪物。

    怎么办?

    卫亭夏会杀了他的。

    两件丝绸衬衫映着办公室里柔和的光,边角已经揉皱,Omega的信息素气味缠缠绵绵,燕信风深吸一口气,推开办公椅,坐在地上。

    他克制住了自己把脸埋进衣服里的冲动,并且将这个举动理解为小小的胜利。

    他现在理解为什么昨晚会做那个怪异恐怖的噩梦了。

    他的易感期要到了。

    易感期的Alpha都不正常,存在感缺失,极度不安全,容易想东想西,而且会做出一些平常想都没想过的举动。

    比如偷人家衣服。

    燕信风现在只希望卫亭夏今天不想穿太阳花T恤,给他点时间把衣服物归原主。

    他拍了拍桌面,亮蓝色的灯光亮起:[您好。]

    “帮我预约一下医生,大概……”燕信风翻了一下工作日程,“半个小时后。”

    [收到,半小时后您在93层LK-135有一场约会。]

    燕信风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最终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将太阳花T恤单独拿出来抱在怀里,假装自己实际上是在抱卫亭夏。

    衣物上残留的、极其淡薄的Omega气息,像一缕微弱却精准的救命蛛丝,试图将他从汹涌的恐慌中拉回现实。

    这不是梦,他告诉自己,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这不是梦。

    这是真的。

    他没有和卫亭夏吵架,他们没有彼此怨恨。他没有把那个该死的拘捕器带在卫亭夏的脚踝,只因为他们站在了对立面。

    他们很好,一切都很好……

    燕信风在脑中竭尽全力地构建着安稳的图景,试图用理智筑起堤坝,阻挡生理上排山倒海的不安。

    然而自我安慰苍白无力,他的手依然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体内的激素如同脱缰的野马,根本不理会意志力的约束,固执又疯狂地释放着恐慌与无助的信号。

    “该死……”

    燕信风低低骂了一声,将脸颊深深埋进那件柔软的T恤,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强迫自己将它小心折好,放在触手可及的办公桌一角。

    他把之前搁置的光屏工作文件重新拖到眼前,试图用繁杂的数据和决策暂时麻痹自己。

    这强撑的平静,仅仅维持了半个小时。

    当他坐到医生面前时,眉宇间是掩饰不住的疲惫与躁郁。

    “您的信息素水平,”医生看着检测报告,眉头微蹙,“有些异常,超出常规阈值了。”

    燕信风点了点头,已经被折腾得没力气了。

    “我怀疑是易感期提前,或者已经来了。麻烦你帮我确认一下。”

    医生闻言明显愣住了,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审视。

    “易感期?”医生重复了一遍,语气充满疑惑。

    其实不怪他这么惊讶,Alpha的易感期并非普遍生理现象。

    它通常只出现在已经建立深度结合的Alpha身上,而且需要伴侣关系高度和谐稳定,才能诱发这种级别的生理心理联动反应。

    可以将其理解成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只有当Alpha认定他的生活环境非常安稳,他的Omega也足够爱他的时候,他才会允许自己陷入到这种孤立无援的境地。

    易感期的Alpha也许仍然强壮,但在情感上已经变成了一滩稀泥,可以被随意打败。

    “要抽血检验一下,”医生说,“稍等。”

    采血器无声地贴上燕信风的手臂,针尖刺入皮肤,暗红的血液很快充盈采血管。

    整个过程高效而沉默,唯有仪器运转的微光在静静闪烁。

    很快,电子报告生成。

    医生浏览着屏幕上的数据,目光在几个关键指标上停留,沉默了大约两秒,随后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意。

    “燕总理,”他转向燕信风,“数据显示非常明确。说实话,我没想到您与您伴侣的关系如此稳固深厚。恭喜了。”

    燕信风嘴角牵动了一下,回了他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

    此刻任何关于关系良好的祝贺,在他听来都像是一种无形的讽刺与压力。

    医生显然理解他此刻复杂的心境,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将电子报告整理归档,正色道:“您现在最首要的任务,是立刻回去休息。至少在易感期结束前,不宜再踏入工作场合。并且——”

    他加重了语气,“我强烈不建议您与您的Omega分离太久。”

    燕信风下意识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但是积压的工作……”

    “没有但是。”

    医生温和却不容置疑地打断了他。

    “如果我的判断没错,您的易感期征兆已经持续三天了。这三天您都强行维持在高压工作状态,这已经对您的精神造成了实质性的负面影响。”

    话音落下的瞬间,燕信风想起了昨天晚上做的那个梦。

    那种绝望感太过沉重真实,要不是卫亭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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